“哦,不想還真是些老熟人,或者說不是冤家不聚頭?!崩钐旌鶆倓倻蕚渥?,便發(fā)現(xiàn)四周瞟來的若有若無的眼神。
除了好奇的打量,不少中還摻雜著淡淡的敵意,格外的明顯。
“呵呵,不是說請的都是些年輕俊彥嗎,怎么連他們也都來了?”
他朝附近看去,在這里總共也就九張桌子吧,但并未完全地坐滿,人數(shù)大概在三四十人左右,其中就有些熟面孔。
比如說外表親民實則驕傲的紫月郡主,比如說天星宗內(nèi)的某些世家大族弟子,緊隨星紫月的張厲、朱成虎等人。
甚至還有那個被教訓過幾次的白家白玉怡,也坐在邊上悠然小酌,旁邊伴著美女起舞。
還有一個比較有趣的人,也算老大哥老朋友的,那就是歐陽笑天了。
如果說星紫月等人或許還是憑關(guān)系,憑借的是家族的勢力背景來到這,那么以歐陽笑天這個神秘的大師兄偶爾的表現(xiàn)看,應該是靠實力來的這吧。
“有趣,能請來這么多的青年一代,這園林的主人看起來背景更硬實呀。”李天葫倒是不曾想會遇見這么多的“熟人”,對邀請他的人越發(fā)好奇。
只是附近射來的幾道冷光,讓他嘴角浮現(xiàn)出幾縷譏諷的笑意。
除了神秘的大師兄外,投來敵意的眼神中,都不過是些土雞瓦狗,不堪一擊,他根本都沒有放在心上。
若是對方幾個像張厲、朱成虎的,還敢來找茬,那就只有呵呵了。
“誒,李師弟你裝什么不熟呢,是不是出名就不認我這大師兄咯?!贝藭r,正在與美女熱聊的歐陽笑天起身招手,熱絡地叫少年過去。
他的聲音稍大,在一片歌舞聲中顯得很突兀,瞬間吸引了人們的注意。
師弟師兄?
不少人手中的動作都微微一滯,沒有想到這新來的少年還是歐陽笑天的師弟,既然是師兄弟,而且還主動招呼,看來這兩師兄弟的關(guān)系非常的融洽。
“大師兄,我也沒有想到會在這碰上你,見諒啊?!倍嫉竭@份上了,李天葫想悄悄地進村都不行了。
他同樣微笑面對,起身離座準備到大師兄那邊去。
正在此時,在園林入口處,剛才與他發(fā)生過一些小沖突的華服青年正好進來。那男子十分生氣,正怒不可遏,剛好發(fā)現(xiàn)了站立的少年。
“臭小子,剛才占了便宜就走,你能跑到哪!”華服青年滿是不忿,當眾開口叫囂,揚言要教訓對方。
這倒是巧,估計又有好戲看了!
有幾位熟悉內(nèi)情的人,譬如星紫月和張厲,臉上都充滿了譏誚之色,李天葫與青年這么快就產(chǎn)生矛盾,只能說世界上有太多的巧合,或者說天生八字不合。
“嗯,還在糾纏不休?!崩钐旌碱^輕皺,很是不爽。
他不與對方一般見識,那就罷了,沒想對方還不依不饒起來,還真以為是他怕了不成。
嘭!
李天葫緩緩轉(zhuǎn)身,眼中神火流轉(zhuǎn),有金光若隱若現(xiàn),令人不敢直視。身上澎湃的氣勢,宛若秋風掃蕩,橫掃千里大地。
“好強的氣息!”青年感應到胸前的壓力,但長久來的驕傲,使得他不肯輕易罷休。
“兩位氣宇軒昂,又何必為了一點小事斤斤計較,惹人笑話呢。不如賣我個面子,暫時罷手如何?”就在針鋒相對時,從外面走來了一位氣質(zhì)出眾的貴氣青年。
只見他眉星目劍,渾身散發(fā)出勃勃的英氣,笑聲爽朗有力,讓人覺得很有好感不由心生親近。
“八王兄!”“八王子?!币姷搅速F氣青年,眾人紛紛過來見禮。
眼前的青年不是別人,正是舉辦這次宴會的幕后人,也是園林的主人,八王子星空烈。
不管是身份地位,或者還是實力,這位八王子都非常強大,在座之人無一不服氣。
“皇甫兄,李兄,二位今天都是我的客人,能不能賣個薄面,以免壞了今夜諸位的雅興不是?!毙强樟以捓锏淖藨B(tài)反而沒有像他的地位那樣的高高在上,說的很客氣。
既然主人都這么說了,作為客人的皇甫璽,難道還真能翻臉,有些不爽道:“哼,算你走運,今天我就給八王子一個面子?!?br/>
呵呵,李天葫沒有說話,只是冷笑兩聲,不置可否。
真打起來的話,還不知道誰收拾誰呢,若不是星空烈的出現(xiàn),非得好好教訓對方不可。
“各位請坐。”星空烈含笑,示意眾人重新落座,然后自己在主位坐下。
“謝殿下?!痹趫龅娜硕祭事暬刂x,然后各自坐定。
看看四周,李天葫則來到了歐陽笑天的一桌,坐到旁邊,看來看去只有這還有熟人,酒席當中不會無聊。
“諸位,今天到場的,我要隆重向大家介紹一位新人王,也是無類書院的天才少年,在與玄鳥蕭玄的決斗中大放異彩的天葫少年——李天葫!”
還沒有坐熱,星空烈便舉杯站起,當眾做起了隆重的介紹,將少年的身份推向人前。
一聽到少年的身份,還有戰(zhàn)績,許多人終于明白了,為何今夜八王子會請到他來。
雖然有人還不清楚其中到底有何曲折,但依然有消息靈通者內(nèi)心明鏡似的,與蕭玄的生死斗中,若沒有皇甫熙的攪局,恐怕蕭玄已經(jīng)成了一具尸體。
至于現(xiàn)在流出的平局結(jié)果,不過是幾家勢力為了掩人耳目弄出來的煙霧彈而已,并不當真。
“呵,不過是毛都沒長齊的小子。”人群中立即有人冷嘲出聲,尋聲望去,正是在星紫月附近的佘吞龍。
他為了討好星紫月,在當日已與少年產(chǎn)生了矛盾,在人前丟了面子,此刻當然沒有客氣。
加之他的身邊多是星紫月、張厲這些人,整個輿論都充斥著對少年的偏見和污蔑,哪里會有好話。
“不過是戰(zhàn)平了蕭玄,就自認為高人一等,目無長幼尊卑,不知禮儀的鄉(xiāng)野匹夫!”皇甫璽開口附和,同樣沒有將其放在眼里。
知道是幾次三番將皇甫熙弄的灰頭土臉的李天葫,他的心情愈發(fā)惡劣,原本的憤怒升級成了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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