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蕭一愣,頓時清醒了許多,抹掉眼淚,揉了揉眼睛,大驚道“亦歌?你不是走了嗎?你竟然扮老師欺我?連我都被你騙過去了!”
“哼!你怎么不說我救你一命!?”亦歌不悅道。
塵蕭起身,拍拍身上的塵土,裝模作樣躬身一拜,道“此等大恩...”
“行了行了,還不快走,他們反應(yīng)過來之后我們便又走不了了!”亦歌擺擺手道。
塵蕭點了點頭,亦歌迅速把他化作一片樹葉,別在腿上。自己化為一只燕雀,快速向東方飛去。
白左也邪陽返回水棱坊,見到血荔之后,將聞淵到來之事說了一遍,血荔聽聞之后頓時驚慌失措起來,此時枯慕醒來,聽聞之后,思索片刻之后,看向血荔,問道“是否放走了什么人?”
血荔似乎也意識到了什么,低頭嘆息道“諸葛云已經(jīng)沒有任何戰(zhàn)力了,但好像還放走了一個靈覺境的小丫頭,好像叫亦歌?!?br/>
枯慕怒氣沖沖,想要握緊拳頭,無奈雙臂盡折,怒道“要真是聞淵來了,肯定跟著殺到這里,把我們一窩端了!”
血荔點了點頭,她意識到是被亦歌騙了,安撫下他,默默道,我施展血精引,讓二哥趕來,現(xiàn)在也只有他能夠認出亦歌,奪回廣元珠了。
枯慕沉默的點了點頭,但似乎也已經(jīng)不抱太大希望。
此時的血剎還在洞府里閉關(guān),見是血荔以血精引召喚于他,立刻起身詢問,血荔將發(fā)生之事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血荔越說,血剎越憤怒,最后聽到連廣元珠竟然都被劫走了!忽然大地振動,整個洞府坍陷,洞府直接被他毀壞!
隨后,血魔教弟子只見一抹流光飛向東方,瞬間便消失在天邊。
血剎全力奔走,只用了五天便來到了水棱坊,血剎到了水棱坊直接找到枯慕,直奔主題的說道“給我描述他們的樣貌!”
枯慕?jīng)]有回答,用靈識吧塵蕭、諸葛云、亦歌三人的樣貌傳給了血剎,血剎轉(zhuǎn)身便走,臨走之前看了一眼血荔,怒道“回來再跟你算賬!”
其實血剎也是心知肚明,要不是自己貪得帝國的功法,打斷了狄亭,可能血荔他們也不會有如此下場,但是血荔外強中干的性格還是需要自己好好修理修理!
說完,血剎急奔東方而去!
最近這幾日,塵蕭的靈力恢復的差不多了,他本來便沒有受多大的傷,只不過是靈力虧空,全力運轉(zhuǎn)云蕭歌功法之后,三日便已經(jīng)恢復到巔峰!
為了加快腳步,塵蕭取代了亦歌,直接御劍帶諸葛云和亦歌向東方的鬼書院疾馳而去。
三日之后,塵蕭竟然被血剎追上!與此同時,劍宗宗主劍無極也趕到!但聞淵中毒境界跌落之后,他的速度還比不上劍無極。
塵蕭和亦歌皆一愣,他們本以為邱祥到了鬼書院,告知情況之后,聞淵回來接他們,但不知為何,竟然等來了劍宗宗主!此時,他們在外游歷一年,還不知道劍宗早已經(jīng)和鬼書院聯(lián)合。
但他們后面便是血魔教二教主血剎,是要取他們性命之人!他們也只能硬著頭皮向劍無極飛去。
“毒宗弟子塵蕭拜見無極師叔。”塵蕭向劍無極拱手道。
劍無極冷哼一聲,道“毒宗弟子?你為何不說自己是鬼書院弟子?”
塵蕭沒有摸清情況,沒想到劍無極已經(jīng)知道他們是鬼書院弟子!瑟聲道“我們奉毒宗宗主毒千里前輩之命,前去拜訪七大宗門,正要去拜訪無極師叔呢?!?br/>
劍無極不屑道“你要說是書院弟子,我或許可以就你們一命,但你偏偏說自己是毒宗弟子,那我便走了?!闭f完便作勢要離開。
“師叔且慢!實不相瞞,我確實是書院弟子??!我老師是聞淵,我的書院第十堂的弟子!”塵蕭著急道,血剎已經(jīng)越來越近,他們甚至已經(jīng)在血剎的攻擊范圍之內(nèi)了!
“呵呵,你不但是第十堂弟子,還是第十堂堂主吧,塵蕭堂主?”劍無極笑道。
塵蕭一聽便知,劍宗完全知道他的底細,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與書院聯(lián)合了,至少不是敵人,因為他們再離開書院云游之前,還與劍宗進行了一系列友好的功法交流!
“塵蕭見過師叔!師叔救命!”塵蕭急忙道。
劍無極笑了笑,道,“你倒是不客氣?!?br/>
“天地之間,生死為大!”塵蕭一身正氣道。
“劍無極!你要阻攔我?。俊毖獎x隔空大喊道。
劍無極負手而立,有種這天地之間,唯我獨尊之霸氣!淡淡道“這孩子是我兄弟的徒弟,我要帶走,要是血瓊來,我還掂量掂量,至于你,不是我的對手,回去吧?!?br/>
“你!”血剎從葬天城而來,歷時八天八夜,奔行了數(shù)萬里,氣都沒多喘一口,終于追上了塵蕭,卻被劍無極一句話打發(fā)?。款D時怒火攻心!
但他也自知不是劍無極對手,強壓下心頭的怒火,高聲道“我奔走八天八夜,無極兄一句話就想讓我回去?人,你可以帶走,但東西給我留下!要不然休怪我翻臉不認人!”
劍無極好奇的看了塵蕭一眼,靈識問道“什么東西?”
塵蕭用靈識答道“廣元珠。”
劍無極心中一喜,心道這小子可以,連人家的鎮(zhèn)牌之寶都帶了出來,難怪血剎奔行數(shù)萬里也要追上他!劍無極看著塵蕭,問道“塵蕭,我輩修行者,從來不行茍且之事,你可偷了人家東西?”
“不曾??!師叔!什么東西?”塵蕭說道。
劍無極抬起頭看著血剎道“沒有?!?br/>
血剎氣息浮動,怒火中燒,心道,如果使用了帝國的《神龍決》,不見得沒有機會殺死塵蕭!他正要施展功法,卻突然感受有另外一股強大的氣息臨近。
塵蕭抬頭看向遠方,大喊一聲“院長!老師!”還不忘回頭看了看亦歌,笑道“這次真是老師來了!”
塵蕭此時才真正放下心來,他剛才一直害怕,劍無極會因為不想得罪血剎而把自己賣了!
聞淵氣息有些不穩(wěn),顯然是趕路太過于拼命,看了看劍無極,嘆息一聲道“哎,好了好了,還是你快!”
“哎呦,這是不是血剎么?你怎么來到劍宗了?難道來劍宗做客?”聞淵看著血剎,笑道。
塵蕭急忙靈識告訴聞淵道“我們搶了血魔教的廣元珠,這血剎追殺我們八天八夜!”
聞淵怒斥道“吹牛能不能打個草稿!?他一招就可以殺死你們,還八天八夜,你怎么不上天?。俊?br/>
“這不已經(jīng)在天上么...”塵蕭小聲嘀咕道。
不過聽到廣元珠三個字,聞淵還是眼前一亮。
“哼!既然兩位都到了,我便不敢再叨擾,但今日的梁子算是結(jié)下了!我們走著瞧!”血剎怒道,隨即轉(zhuǎn)身離開,很快便消失無蹤。
塵蕭頓時放松下來,笑道“老師,不是我吹牛,風刀教和血魔教的故事足夠我給你們講上三天三夜!”
聞淵臉色卻漸漸陰沉下來,看到了躺在一旁,手腳盡折,半死不活的諸葛云,冷冷道“你們師兄弟二人擅作主張,深入風刀教和血魔教!險些讓書院蒙受巨大損失!先回鬼書院,這筆賬還要和你們好好算!你三師兄都這樣了,沒辦法再受責罰,你帶他領(lǐng)雙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