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臥房,君蘭狼撲到床上,手指揉搓著華麗的錦緞,想起那個兩次好事的侍衛(wèi)長,她低聲咒罵道:“可惡的侍衛(wèi)長!”
正在當值的羅靖文突然打了個噴嚏,抬頭望天,才不到辰時,太陽已經(jīng)很毒了。轉念一想,恐怕是被某人記恨上了。想到此,他苦笑一下,他的小娘子還真是記仇。
凌岳宸走后,凌昊然就乖乖地在凌云閣呆著,等著玉鶯來叫自己。他拿起一面鏡子,鏡中的臉滿是大小不一的疙瘩,就像一只癩蛤蟆。他的手輕輕撫上臉,目光幽遠。
‘’姑爺你在嗎?‘’過了許久許久,外面想起了玉鶯的聲音,凌昊然收好鏡子忙跑了出去?!肮脿?,小姐讓奴婢叫你去用膳?!?br/>
凌昊然笑瞇瞇地點點頭,蹦蹦跳跳地向著月柳苑而去。玉鶯看著他快樂的背影,輕輕笑了。
清風閣內,君蘭挽著袖子站在桌邊,桌上已經(jīng)擺好了飯菜,因著天熱,除去幾個葷菜都是些清熱敗火的小菜,君蘭看著色香味俱全的飯菜胃口大開,伸手拿起象牙筷夾了一口菜送進口中,真好吃!
“蘭蘭蘭蘭!”
君蘭放下筷子,抬眸看向門外,凌昊然蹦蹦跳跳,十分孩子氣,后面跟著玉鶯。嗯怎么看玉鶯都像是一個看孩子的小保姆。猜想他蹦噠了一路,應該滿頭大汗了,君蘭瞥見臉盆里剛打好的清水,轉身去拿帕子。
兩人終于進了清風閣,玉鶯靠著門框,用手扇著風,凌昊然用衣袖擦著額上的汗,四處尋找著君蘭的身影。君蘭從臥房出來,遞給玉鶯一塊帕子,將另一塊手帕浸濕,走到凌昊然面前給他擦著臉,“天熱還不老實,玉鶯,洗洗臉去吃飯吧,然后歇會兒。”
玉鶯點點頭,轉身出去了。給凌昊然擦完臉,君蘭拉著他坐下,凌昊然呆呆地看著君蘭纖細的背影,說道“蘭蘭,你真好,然兒好喜歡蘭蘭?!?br/>
君蘭的手一滯,手中的綠豆湯差點沒撒出來,她看向凌昊然,這,算是告白嗎?她搖搖頭,苦笑,他一個智力低下的傻子,懂什么事喜歡嗎。“別亂說,你懂什么,快吃飯?!?br/>
凌昊然將君蘭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不動聲色地問道:“蘭蘭說然兒不懂什么呀?”
“沒什么?!本m坐下,開始吃飯。
凌昊然低垂著眸子,斂去一些未知的情緒,指著面前花花綠綠的水果問:“蘭蘭,這個是什么?。烤拖窆u的尾巴一樣,好漂亮哦?!?br/>
君蘭抬眸一看,解釋道:”這個是水果沙拉,很好吃的?!?br/>
“蘭蘭,這個水果死啦是你做的嗎?”凌昊然眨眨眼。
水果死啦?君蘭的小宇宙將要爆發(fā),可在對上他水汪汪的無辜的眼睛時,火一下子全都滅了?!澳阍趺粗赖??”她只好轉移話題。
“然兒是第一次見,所以就這么想嘍?!?br/>
“呵呵,昊然真聰明,來,嘗一口?!?br/>
凌昊然乖乖張口吞下君蘭夾過來的水果,一邊嚼著一邊夸贊:‘’真好吃,蘭蘭做的就是最好吃的!‘’
雖然沒什么難度,但君蘭聽著還是很開心的。她捏了捏凌昊然的臉,說:“女孩子都喜歡聽些甜言蜜語,以后,千萬不要對別的女孩子這么說。”
凌昊然乖乖點頭,“那,蘭蘭也喜歡聽嗎?”
“喜歡啊?!辈幌矚g不就是說自己不是女的?她又不傻。
“那,然兒只說給蘭蘭一個人好不好?”
君蘭往嘴里送飯的手一頓,隨即瞪了他一眼,“嘴真甜。”
凌昊然“嘿嘿”笑著,喂了君蘭一口菜。君蘭看著他,心思百轉千回。用罷午膳,下人把桌子收拾好,君蘭便讓她們去休息了。凌昊然跟在她身后,向她索要獎勵。
君蘭微微偏著頭看他,問道:“獎勵?你做對了什么事嗎?”
“嗯,然兒給蘭蘭夾菜了。”
君蘭噗嗤笑出聲來,“嗯,那你想要什么獎勵呢?”
凌昊然想了想,突然吻上她的唇。嗯,果然更甜了。他貼著她的唇,說:“那天,我見太子大哥和大嫂就是這樣的,太子大哥還對然兒說,然兒也這么對蘭蘭,蘭蘭也會很高興的?!?br/>
君蘭依然呆呆地瞪大著眼,他的唇一張一合,摩擦著她的唇,一股電流爬過全身,直擊心臟。她感覺得到,心,跳的很快很快!
凌昊然壞心眼兒的在她唇上咬了一下,她吃痛,回過神來忙推開他,臉紅的一塌糊涂?!澳愀墒裁窗?!”
“太子大哥說蘭蘭會高興,蘭蘭難道不高興嗎?”
君蘭咬牙切齒地吐出“高興”兩個字,在心里把太子罵了千萬遍。夫妻倆親熱干嘛要讓他看到,這不是教壞未成年兒童嗎!呃……不對,是教壞傻子。嗚,初吻,初吻啊!
“那,我們再來一次吧!”
“???”
君蘭還沒反應過來,他溫熱的唇再次貼了上來,她推了兩下,卻沒能掙脫。凌昊然的唇貼著她的唇瓣摩娑著,在她唇上再次輕咬了一下,她吃痛,他的舌趁機溜入她的口中,找到她的與之一起共舞。君蘭被吻得昏昏沉沉,手下意識地抓住他的衣襟。
他抱起她,大步走進臥房,看著她迷離的眼神和緋紅的小臉,他體內燒的厲害。他努力克制著自己,反復告誡自己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把她放到床上,在她身邊躺下,再一次吻上她有些紅腫的唇,直吻得她昏昏沉沉地昏睡過去才不舍的挪開,將她緊緊抱在懷里,這才心滿意足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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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引號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