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大眼睛看去,對方一屁股坐了上去,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關上門他看著我一臉的納悶道:“怎么了?”
“沒事兒,你有沒有感覺不舒服啊?”我詢問道。
“不知道,最近不怎么舒服,晚上睡不好。”他砸吧了下嘴,朝著我道:“去萬花小區(qū),走吧!”
我把車子發(fā)動,悄悄的打量了他幾眼,確定沒有一絲的反應,這幾天沒見,他只是眉宇間多了一絲陰氣纏繞,根本沒有其他的改變。
至少,我可以確定他不是厲鬼!
對于那個姑娘的死他更是一句話都沒提,跟個沒事兒人一樣,我開著車到了他說的地方,對方下了車,我急忙拿起電話給家里打了過去。
“不應該?。 钡罓斣陔娫捓镟止镜溃骸氨O(jiān)控看不見,還不是厲鬼,難道是神仙?”
“可是這人前幾天還沒什么事情,今天我看他眉宇間有一股淡淡的陰氣,準確的是說是怨氣,好像被厲鬼纏身似的?!蔽壹泵φf道:“警察也沒找他們,好像沒事兒人似的,要是神仙,也不會殺人啊?!?br/>
“哪有神仙?”電話里的道爺嘆了口氣,似乎有些發(fā)愁。
我聽到旁邊的趙伊彤說肯定是妖怪,要是妖怪怎么會監(jiān)控看不見呢?
說了半天也沒個主意,我只好把電話給掛了,兩個小時后對方走了出來,身后跟著那個男子,倆人身上的衣服很貴,雖然我不認識多少國際名品,可是能看得出來,那衣服和鞋子不便宜。
再說了,哪有人雇一輛面包車給六百塊錢,其實打車這點路程絕對不超過五十塊錢,簡直就是有錢沒地方花啊。
另一個男子上了車,原本眉宇間的黑氣更加濃郁了,整個人都病怏怏的,坐在車后面揉著眉頭,罵了幾句粗口。
“去哪兒???大學?”我出口詢問道。
“去什么大學,狗屁地方,媽的。”坐在前面的男子朝著后面的問道:“玩點別的吧,毛點意思都沒有?!?br/>
“想找一家酒吧?!焙笈诺陌l(fā)話道。
一腳油門將車子開到了一家最豪華的酒吧,對方下車的時候丟給我一千塊錢,說不用找了下次還找你!
拿著一千塊錢,我總覺得這錢有點變扭,有些不對勁,翻看了好一會兒,確定是人民幣,掉過頭朝著回去的路飛馳而去。
回到家里飯菜已經(jīng)做好了,韓月賢惠的像個小媳婦,趙伊彤懶得跟頭大母豬似的,道爺抬起頭看了我一眼道:“怎么樣?”
“我也不知道了,現(xiàn)在腦子一團漿糊,人不是人,鬼不是鬼。”坐下來我嘆了口氣道:“不過我是賺了幾個痛快錢,出去幾個小時,給了一千塊!”
“別管是人是鬼,挺有錢啊。”趙伊彤看了我一眼道:“不過對方肯定不是好東西,慢慢來唄,一來二去熟悉了,你也摸摸底,隨手就是一千塊,這么有錢自己應該有車啊,怎么還雇面包車呢?”
眾人都想不明白,對方可能不是厲鬼,道爺也沒招,韓月坐下來后招呼眾人吃飯,趙伊彤吃著飯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說什么。
好一會兒她抬起頭看著我道:“你賺了一千塊,應該順便買個折疊床回來啊,我都好幾天沒脫衣服睡覺了?!?br/>
“誰不讓你脫?。俊蔽覜]好氣道。
“你!!”趙伊彤看著我氣急了,朝著我道:“我敢脫,你敢看嘛?”
“你敢脫,我就敢看!”我也被她惹急了,喝道。
“你敢看老娘就敢脫,來啊!”對方一拍桌子朝著我瞪眼道。
“這他媽是我家,你住在這白吃白喝的,還沖我吼?”我頓時來了火氣,放下筷子朝著她道:“你牛逼,誰不脫,誰孫子!”
“來啊,我怕你啊?”對方跟我杠上了。
道爺?shù)椭^吃飯,一句話也不說,他也是個吃白飯的,韓月看我有些生氣,悄悄的朝著我安慰道:“別生氣了,吵的這么厲害,一會兒鄰居該找上來了。”
“她也住在這,憑什么說我啊?”趙伊彤把矛頭指向了韓月。
我看了一眼韓月道:“人家是我老婆,你是什么?”
一句話把韓月說的臉紅了,趙伊彤看著我韓月把筷子放下了,開口道:“我也嫁給你,行不行啊?不吃了!”
道爺抬起頭看了一眼趙伊彤問道:“不吃了啊?不吃我吃了??!”
我看著道爺一副飯桶的樣子,氣的不輕,這他媽叫什么日子,嘆了口氣吃不下去了,坐在沙發(fā)上抽著煙!
屋子里陷入了安靜,已經(jīng)是晚上的十點鐘了,站起身準備進屋睡覺,趙伊彤躺在床上一副氣呼呼的樣子,韓月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安安靜靜的看著。
“你那么牛逼,脫?。 蔽页蠛鹊?。
“你脫啊,你脫我就脫啊?!睂Ψ匠医┏值?。
我直接把外套脫了丟在一旁,沒一會兒脫的只剩下了內褲,上了床準備睡覺,趙伊彤一臉的尷尬,韓月坐在那不知道該怎么辦。
“屁大點床,躺不下了,一天到晚啥也不干,就知道吃飯,抓鬼,那么多鬼也沒見抓到一個?!蔽覜]好氣道。
屁股上忽然被趙伊彤踹了一腳,韓月看著我開口道:“我去外面睡吧,這幾天讓你休息不好了,對不起啊,其實我待在哪兒都行,不一定要躺在床上的?!?br/>
韓月整個人都有些落寞,慢慢的走了屋子,趙伊彤有點傻眼了,我急忙開口道:“我沒說你啊,你去哪兒???”
“她去外面也挺好的,鬼在哪兒都是待著!”趙伊彤小聲道。
“你他媽給我閉嘴,一天到晚就知道吃飯,你怎么不出去待著?。俊蔽页w伊彤喝道:“你最應該睡大街去?!?br/>
“你那樣干啥啊,真以為登記個陰魂人家就是你的人了?”趙伊彤哼了一聲道:“真當是自己的老婆??!”
我看著她實在氣不過,一腳把她踹下床,穿起褲子就往外追,出了客廳看到道爺躺在沙發(fā)上看電視,我開口問道:“韓月呢?”
“剛出去了啊,不知道干啥去了?!钡罓敵业馈?br/>
急忙打開門追了出去,在樓底下我看到她蹲在墻邊,整個人都有些落寞,兩只手抱著腿,抬起頭看到我的時候開口道:“你怎么出來了啊,早點休息吧?!?br/>
“你呆在這干啥啊?”我朝著她開口道。
“真的不冷,現(xiàn)在是夏天,再說了,就算是冬天對于我來說也不冷?!表n月小聲的說道。
“這不是冷不冷的問題啊,我真的不是在說你,是在說趙伊彤,再說,你一個姑娘家的大半夜蹲在這,出點事兒怎么辦?。俊蔽叶自谒砼暂p聲道:“我最近沒休息好,脾氣有點暴躁,不過真的不是說你,回去吧?!?br/>
“你忘了我是鬼啊,普通人根本看不到我的。”韓月抬起頭朝著我勉強的笑了笑道:“你快回去休息吧,我真的沒事兒?!?br/>
不管是人還是鬼,總是被人欺負,看著韓月那副模樣,我心里有些不好受,或許是她性子太懦弱了,所以才一步步的坎坷,一屁股坐在她身旁,抬起頭看著滿天的星辰,已經(jīng)不知道多久沒這么看過星星了。
韓月輕輕的把腦袋靠在我肩膀上,我感覺自己心里似乎安靜了不少,想了想開口道:“我知道你有點生氣,可是我真的不是針對你,你很好,家里也收拾,飯也做,你要是活著,誰能娶到你,真的是一種福氣?!?br/>
“所以現(xiàn)在便宜你了?”韓月看著我一眼,忍不住笑了起來,兩個小小的酒窩看上去格外的甜,她站起身來朝著我道:“你上半身都沒衣服穿,好幾個路過的人可都看不到我,把你當神經(jīng)病一樣,快回去吧!”
“你也回去!”我盯著她道。
“好,我也回去!”她朝著我笑了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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