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人自小跟著本君修煉,沒有學(xué)過舞蹈,若表妹真想看,改日本君在碧霄宮擺宴,請表妹過‘門’一聚。-叔哈哈-”
‘花’似‘玉’這是故意刁難自己的小媳‘婦’兒,剛剛借她的地方給小伊伊講布星圖,又看了她的舞蹈,再不怎么喜歡她,也算是欠了人家一次人情,所以墨千夜只是婉言謝絕。
見墨千夜居然袒護獨孤伊人,‘花’似‘玉’心中非常的不平衡。
既然墨千夜護著她,那她偏就是要羞辱她,反正他們是有婚約的,成親是板上釘釘子的事。
當(dāng)著這么多人,她要拿出帝子妃的氣勢來。
‘花’似‘玉’抬起蔥白般瑩白如‘玉’的小手,掩著嘴看著獨孤伊人諷刺一笑,“原來仙子你不會舞啊,那沒關(guān)系反正你是帝君哥哥的弟子,本宮以后可以教你!”
‘花’似‘玉’那意思很明顯,已經(jīng)把她自己當(dāng)成了獨孤伊人的師母。
“‘玉’兒不要胡鬧!帝君的弟子文武全才,哪里要用你教!”
‘花’成俊面上很嚴肅,看起來是在教訓(xùn)‘花’似‘玉’,可弦外之音,獨孤伊人卻聽的出來。
這父‘女’倆一唱一和的,不就是想在‘花’想容面前說自己一無是處嗎?
可惜他們錯了,面對羞辱,獨孤伊人是絕不會妥協(xié)的!
只見她輕輕一笑,淡然的答了一句,“那本仙就跳上一曲,請公主指教!”
她是不會彈琴吹簫,可是這舞蹈嘛,她學(xué)過,為更好的融入任務(wù),她還專‘門’學(xué)過拉丁舞,古典舞和芭蕾。
剛剛‘花’似‘玉’跳的明顯是屬于古典舞,那她就來個不一樣的吧。
她學(xué)的那些,明顯他們是看不懂也不會欣賞的,不如就加工一下旋風(fēng)軟件里的醉拳吧。
見獨孤伊人走到了觀星臺中央要跳舞,墨千夜站了起來,臉上帶著淺笑說道:“伊伊,我為你伴奏!”
說完衣袖一揮,面前多了一架古琴,不管她跳的好不好,自己都應(yīng)該為她加油。
“好!”
獨孤伊人看著墨千夜笑了笑,轉(zhuǎn)身開始舞動,同時,墨千夜也根據(jù)她的舞步撥動起了琴弦。
‘花’似‘玉’沒有想到,墨千夜居然會親自為她伴奏,真是嫉妒的要死,差點扯爛了自己的衣袖。
單純的醉拳雖然剛中帶柔,可是觀賞‘性’不是很好,獨孤伊人在里面加入了一些舞蹈元素,讓整個舞蹈看起來更加優(yōu)美。
墨千夜原本以為獨孤伊人會跳天旗國的民俗舞蹈,沒有想到她跳的舞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
她的動作英姿颯爽,又不失妖嬈嫵媚,一顰一笑都盡顯風(fēng)華,在朦朧的月光中,猶如一只展翅‘欲’飛的蝴蝶一般夢幻,看的人心醉不已。
一旁坐著的樂‘侍’們,都看著獨孤伊人的舞蹈一臉入‘迷’,只嘆“原來舞還可以這般跳,真是妙哉,奇哉!”
‘花’似‘玉’和‘花’成俊雖然心有不服,可是也被獨孤伊人這段舞蹈驚‘艷’住了。
自己‘女’兒雖然跳的好,可是這獨孤伊人也不差,還貴在有創(chuàng)意,若要分出個高下,‘花’似‘玉’當(dāng)是輸?shù)哪且粋€。
‘花’想容也是第一次見這種舞蹈,雖然驚喜,也知道她比‘花’似‘玉’跳的好。
但她臉上明顯還是不高興,心里只罵自己的兒子。應(yīng)該就是被這聲‘色’犬馬‘迷’‘惑’了吧!
曲畢,墨千夜揮走了桌上的古琴,一臉笑容的朝獨孤伊人走了過去,伸手拉住了她。
感受到墨千夜的欣喜,獨孤伊人抬眸回了他一個溫暖的微笑,然后,轉(zhuǎn)身看著‘花’似‘玉’問道:“公主,不知道本仙,跳的可還入流?”
‘花’似‘玉’看了看墨千夜又看了看‘花’想容,這里最有資格說話的當(dāng)屬他們。
果然,墨千夜說話了,而且還說的毫不客氣,“我家伊伊跳的這舞,恐怕這天下再無第二人會,表妹,你說對嗎?”
失去記憶的他,本以為她不會跳,沒有想到,竟會跳的這般好,剛剛還虧了自己為她故意推脫,倒顯得自己太小氣了。
“帝君哥哥的弟子當(dāng)然是最好的?!?br/>
墨千夜身份尊貴,又是她未來的夫君,獨孤伊人剛剛的表現(xiàn)他全都看在了眼里。
他都已經(jīng)下了結(jié)論,如自己硬要說不好,一定會惹惱了他,那以后自己的日子一定不會好過。
她暫且順著他的意思,以后再找機會刺‘激’獨孤伊人,讓她自己離開,才是上上之策。
“多謝公主夸獎”
獨孤伊人看著墨千夜,差點失聲笑了出來,他還真是一點也不謙虛。
即使‘花’似‘玉’的稱贊言不由衷,不過獨孤伊人還是欣然接受。
“以‘色’‘侍’人,‘色’衰而愛遲!”
見獨孤伊人在那邊自得,‘花’想容沉著臉看著她說了一句。
她是跳的不錯,人也夠聰明,可惜不是她選中的人,即使再好,她也覺得不好。
心中認定她不是自己兒子的良人,就算跳的如彩云追月,在她眼中都是浮云。
見自己的姑姑不喜歡獨孤伊人的表演,‘花’似‘玉’心中才好受了一些。
“多謝夫人教誨!”
雖然知道‘花’想容是故意這么說的,可是獨孤伊人還是誠懇的回了一句。
墨千夜喜歡她可不是因為她長的漂亮,而是愛她的靈魂。
“今晚多謝舅舅表妹招待,時辰不早了,本君告辭了?!?br/>
獨孤伊人表現(xiàn)的這么好,母親都不滿意,這讓墨千夜很不高興,說完,不等‘花’成俊回話,直接擁著獨孤伊人從觀星樓上直飛而下。
漫天星光,月華之下,一紫一白兩道身影,構(gòu)成了一道絕美的風(fēng)景,讓在場的人都看著失神。
而這一切映在‘花’似‘玉’眼中,卻異常的刺眼。
回到東亭樓,墨千夜擁著獨孤伊人進了房間,坐在榻上擁著她,目光自責(zé)的看著她,“伊伊,今晚委屈你了?!?br/>
若不是為了自己,依照她以前的脾氣,應(yīng)該會漂亮的回擊。
“跟你比來,這委屈算什么?”
獨孤伊人想到他為自己做的事情,心情頗好的笑了笑。
見她沒有要生氣的樣子,墨千夜心里很感動。
想起她剛剛跳的那一支舞,將她轉(zhuǎn)了個方向,將額頭抵在她的發(fā)間,問道:“能告訴我,你剛剛跳的那舞叫什么嗎?”
墨千夜眼中的內(nèi)疚已經(jīng)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寵愛。
這個丫頭除了身手了得,個‘性’冷傲,沒有想到還有這般才藝。
她這小小的身體里到底還有什么是他忘記了的,或是不知道的?
不提還好,一提,獨孤伊人馬上就想起了,墨千夜夸獎‘花’似‘玉’時的表情,那樣子就像街上撒歡的小狗一樣。
獨孤伊人小氣的瞪著墨千夜,‘陰’‘陰’的說了一句,“師傅,你不是喜歡‘花’似‘玉’跳的狐舞嗎?現(xiàn)在問這個干什么?”
她就不告訴他!
誰讓他贊美其他‘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