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更半夜,鬼鬼祟祟的干什么?”那人開口。
“我哪有鬼鬼祟祟,你才鬼鬼祟祟。”錢心儀毫不畏懼地回斥他。
她抬起眸子,這才看清,他一身錦服,如墨的發(fā)絲僅用一根白玉簪固定,樣貌還算俊俏。
“你是哪個宮的?”
隱隱,錢心儀覺得有些不對,而此時,他的眸光里掠過一絲的陰霾,睨著她,竟如同可察般高高在上。
“我是金華宮的?!彼С龌噬系拿^來,皇上的人,沒人敢得罪。
他有著完美弧度的唇拂過冷笑,捏住她的下頷:“金華宮的人怎么跑到這里來?說謊也不打草稿?!?br/>
“一個小小宮女,敢在本太子面前如此囂張?!彼⒉凰墒郑磳⑺哪樣昧Φ靥?,凝視許久,方徐徐喟嘆。
“你是……太子?”錢心儀愣住了,以致忘了禮數(shù)。
“見到本太子,還不跪下?”他冷眉驀聚。
他的冷傲,慍色,在清冷的月華下,漸漸清明。
“參見太子殿下。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她柔婉一點(diǎn),不是不能。
他凝著她,語音低沉:“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br/>
“我只是走錯路了?!彼倘灰恍?,話語里,并無絲毫的畏怯。
“錢心儀!”
他知道?錢心儀這一驚非同小可。猝不及防的驚訝,根本就令她來不及掩飾,一瞬間,如墜入冰窟中。
他含笑看著她,方才只是試探,但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確定,眼前這個女人,便是他苦找已久的女人。
錢心儀抬起頭瞧他,他瞧她的眼神,就像貓看著爪中的掙扎的老鼠般得意。
“奴婢先告退了?!彼幌氩聹y他的動機(jī),什么都不想知道,這個皇宮真的太邪門了,她不該來的。
“錢心儀,有個人想見你,我看你還是跟我走一趟吧?!碧踊饳C(jī)冰冷的聲音再次從次從她的身后響起。
不能再裝聽不見了,再裝下去,只會被人認(rèn)為是心虛,得不償失。
“錢心儀?誰是鐵心儀?”她微顰了下眉,微咬著唇瓣,迷惑地看著他,楚楚動人的模樣,相信沒有哪個男人能抗拒。
火機(jī)慢慢悠悠的,一字字道:“就是你啊?!?br/>
錢心儀跳了起來,大聲道:“我是錢心儀?太子你真愛開玩笑,我可是如假包換的大澤人,我說的可是正宗的大澤語?!?br/>
打死也不能承認(rèn)!說說謊,發(fā)發(fā)誓,又有什么所謂,老天爺忙得很,哪里管得了世間這么多說謊的人。
他的手輕撫上她的眉心,淡淡地道:“何必這么急著否認(rèn)呢,難道你不想知道是什么想見她嗎?”
“不想?!毕氩幌刖头裾J(rèn)。
可,火機(jī)聞言,臉上的笑容越綻越開。
錢心儀驀然醒悟,自己不打自招了。
原來大澤人都這么狡猾。
“有個叫錢心依的小姐想見你,跟我走吧。”說著,火機(jī)已徑自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