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小二走后,謝雨將懷中的小丫頭放到床上,眉頭微微皺著。
“小雨,出了什么事?這個小丫頭有什么問題?”牧雷想著剛才謝雨的反常舉動問道。
“老大,你看看這個,這個是王平在外面看到的,我已經(jīng)讓他去外邊轉轉了?!敝x雨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張紙出來遞給牧雷。
“這是……”首先映入眼中的并不是紙張上面的內(nèi)容,而是紙張的最上面的一個飛龍的圖案。
“恩,是飛龍雇傭兵團的圖騰,老大,你看上面寫的內(nèi)容?!?br/>
牧雷往下看去,發(fā)現(xiàn)這是一張類似尋人啟事的紙,上面要找一個十二歲的丫頭,說是飛龍團團長的一個遠方親戚走丟了,若有人能提供線索必有重謝。
“謝叔,這飛龍雇傭兵團也和你們一樣的嗎?厲不厲害?”辰天見牧雷在看那張紙,便向謝雨問道。
謝雨點了點頭說道:“這飛龍傭兵團可是和咱們戰(zhàn)雷傭兵團齊名的,是靈云國三大傭兵團之一,也是最早建立的傭兵團,歷史最久、人脈最廣。而且據(jù)說他們的團長可是戰(zhàn)王中期的實力,在靈云國內(nèi)都是有數(shù)的強者,你說厲不厲害?”
辰天吸了口氣,說道:“和我老爹一樣厲害?!?br/>
他見過的高手說多不多可說少也不少,畢竟牧府號稱靈云國頂尖世家,族內(nèi)還是有著不少高手的,不過達到戰(zhàn)王境的卻屈指可數(shù)就連他父親也只是戰(zhàn)王中期而已,據(jù)說整個牧府只有那個現(xiàn)在鮮在人前露面的大長老達到了戰(zhàn)王巔峰的實力。
謝雨見到辰天的樣子,摸著他的頭笑笑說道:“他們強我們也不是吃素的,要真是惹著我們了,誰死還不一定呢?!?br/>
看著謝雨有些發(fā)狠的表情辰天有些緊張的心情倒是放松了不少。
“小雨,你覺得這上面寫得內(nèi)容有問題?你懷疑這個小丫頭的身份?”就在辰天他們兩人說話的時候牧雷已經(jīng)將紙張上的內(nèi)容看完了,看著謝雨問道。
“恩,我雖然不知道她的身份,但應該和飛龍團沒什么關系,他們頂多就是受雇于人,哪有找自己家人連一張畫像都么有的,而且衣著樣貌也都含混不明,只說了年齡,我覺得雇他們的人應該也不是很清楚?!敝x雨將自己的觀點說了出來。
“雖說我們和飛龍團不睦,但如果真是他們的親戚交還他們倒也無妨,畢竟禍不及妻兒,這是道義問題;只是現(xiàn)在我們不能缺確定她的身份,她是我們帶回來的,如果出了錯就等于我們將她推進了火坑里了,所以我剛才在外面才說她是少主的妹妹?!?br/>
辰天一邊看著從牧雷手中拿過來的紙張一邊聽著謝雨的分析,不禁對這個粗獷漢子好感又增加了幾分,凡事有可為有不可為才是真好漢。
不可能每個人生下來就是小姐、少爺,過著衣食無憂的生活,有的人出身不好,但他們努力的在活著,認真的在活著,辰天覺得這樣的人便是可愛的人,這一路來的經(jīng)歷與感受也讓他對于生活有了不一樣認知。
人總是在認知與推翻認知中長大。
就好像謝雨他們一樣,雖然過著刀口舔血的日子,沒有人敢說手上沒有過人命,畢竟爭斗中的死傷是在所難免,但是他們做人做事有著自己的底線,這也是辰天覺得他們可愛可敬的地方。
“恩,那你覺得我們應該怎么辦?”牧雷問道,“你可是我們的智囊,你說這個丫頭我們怎么處置呢?”
“啪、啪”這時門外響起敲門聲:“老大是我,王平?!?br/>
“進來?!?br/>
“查的怎么樣了,王平?”謝雨待王平進來后問道。
“老大、雨哥,我剛才打聽了一下,這小丫頭根本不是這紙上寫的飛龍團團長的親戚,他們只是受人所雇來找人的,據(jù)說是有人花了大價錢才讓他們這么出力的,而且……”王平喝了口水接著說道,“而且我還聽說,人家雇主說了,生死不論,生見人、死見尸,照樣付錢?!蓖跗绞撬麄兊娜f事通,交游廣闊,很多地方都有他的朋友。
“老大,這孩子我們可不能給他們,要不然不就等于我們害了她了嗎?!蓖跗秸f道。
“這還用你說,我什么時候做過這么不仗義的事情,可是現(xiàn)在的問題是我們要怎么處理她呢,總不能一直帶著吧?”
話題又回到最初的問題上,他們不知道孩子的身份,所以也不知道該如何安置她。
“老大,我覺得什么事都等她醒了之后就清楚了,到時候問清楚了她家住在哪里,我們送她回去就是了,這飛龍團要是來找我們麻煩打一架便是了,反正仇怨多了也不差這一點?!敝x雨說道。
“三叔,我覺得謝雨叔說的對,不過至于她的身份嘛,剛才在外邊不是也說了她是我妹妹了嗎,那就讓她繼續(xù)假裝就好了,反正我本來也有妹妹,她們總不能在去牧府查證吧,”
“恩,好,不錯嘛小天?!蹦晾酌嗣教斓念^。
“水、水……”
就在他們說話時床那里想起了微弱的呻吟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