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你自己的事,自己看著辦吧,我回酒店了?!痹S歌說著便起身拿著自己的貓準備走了。
沈向松:“我和夏遇送你回去吧,天快黑了?!?br/>
許歌拍拍沈向松的肩膀:“不用了,還亮著呢,你和夏遇一塊回去吧?!?br/>
“行。”沈向松沒多說什么。
夏遇:“那你路上小心一點……”從位子上站起來,靠近許歌,撥一下她的口罩,“這口罩墨鏡一定要這嚴實了?!?br/>
許歌摸摸夏遇的頭發(fā):“好了,放心吧,我走了。”
“嗯?!?br/>
許歌走后,夏遇故作很不情愿地樣子,對沈向松說:“我們也走吧,傻大個兒?!?br/>
沈向松“嗯”了一聲,苦巴著個臉,便和夏遇回去了。
他們倆的學校就在附近,是挨著的。
……
夜晚。
傅一行不想讓許歌多想,也不想許歌上網(wǎng),特意沒有打電話,而是采用了發(fā)微信的方式。
洗漱好的許歌,披散著頭發(fā),一直盯著手機屏幕樂呵呵地笑。
兩個人聊著白天發(fā)生的事,不過一直都是許歌在說,傅一行聽著,一說到傅一行的事,或者許歌關(guān)心一下傅爸爸,傅一行就不愿多說。
其實傅爸的病也沒有傅一行姑姑說的那么嚴重,搞得就快要斷氣了似的。傅爸最近身子還算可以。
傅一行也坐在床上:你朋友還算有點本事啊。
許歌:那是,我們家小公主一直都是這么厲害的。等你爸爸病好了,我給介紹介紹,嘻嘻。
傅一行:行,你的閨蜜,應該跟你性格差不多吧。
傅一行的嘴角一直含著笑,可是說到再見面,他臉上的笑容還是淡了。
這一段在手機上交流的時光也算是偷來的了。
原本慶功宴那天,他就該徹底離開的,不久,他就要出國留學了,傅爸不會贊同他和許歌在一起,留學那幾年意味著他和許歌不會再有聯(lián)系。
留學歸來,他也不能確定自己是否能夠抵住父親的壓力和許歌在一起。最好的方式,就是消失,這樣也不會耽誤許歌年華。
許歌簽約合同上是十年期。
傅一行只是想用這種方式,讓自己能夠在異國他鄉(xiāng)偷偷地望一望她。
許歌開心地回復著:夏遇呢,我跟她在一起玩了那么多年,舉手投足都非常有默契。她有一點,就是比較毒舌,那我可是難以企及。
信息發(fā)過去有一會兒,許歌都沒有收到傅一行的回復,于是話鋒一轉(zhuǎn),說到蘇廷珂。
許歌:現(xiàn)在就看蘇廷珂那邊了,不過他出馬,應該沒問題的,他做事還是很靠譜的。
許歌又說到合同:不過那合同是真的狗,居然要簽十年,老娘二十歲到三十歲的年華都要獻身給娛樂圈嗎?哼╯^╰
傅一行:你不想在娛樂圈待這么久嗎?
許歌:我本來就沒想進娛樂圈的……我這么大好年華的,以后還有很多事情可以去做,沒必要一直待在娛樂圈浪費人生。
傅一行猶豫了一下,還是扣下了一個字:好。
許歌疑惑:好什么?
傅一行:我說你想法挺好的。
許歌:不過這件事呢,蘇廷珂已經(jīng)在辦了,不知道辦的怎么樣了。
兩人又聊了許久,直到許歌困地睡著了。
深夜,一個修長的身影走到臥室外的走廊那里,沉重的思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