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笙笙本就是沖著蕭衡來的,蕭衡走了,她自也待不住很快告辭。
素菀不知這往日熱烈的兩人是鬧了什么變扭,聽聞江笙笙抱了上好的百花釀送蕭衡,那酒壇子又原封不動地運回荷花苑,江笙笙那天喝了個天昏地暗,蕭衡看都沒去看一眼。
蕭衡是不喝酒的,素菀從未在府上聞到過一絲酒味。
雖然如此,但府上有什么好東西,還是樣樣往荷花苑送。
江笙笙這陣子也收斂不少,若是往日,怕早捧著好東西明里暗里的耀武揚威,可現在卻焉在荷花苑里足不出戶,對外稱病,一直臥床歇著。
素菀難得清靜,只不過每每想到這些,心中難免煩悶。
這日,素菀在亭子里喝茶,聽著瓊枝說門外那些貴夫人之間的糾葛。
身為蕭夫人,她很少參加那些夫人之間的聚會,但總避免不了某些時候的見面,所以瓊枝總把這些打聽得清清楚楚,也自知蕭府江笙笙的事也在外面私下傳的沸。
“夫人,外面還傳著一件事情。”
說到這兒,剛才還口若懸河的瓊枝變得支支吾吾。
素菀猜出個大概,抿著唇沒有說話。
瓊枝低聲:“好些人都在傳,使君養(yǎng)著江小姐,其實是想納江小姐過門。使君平時又處處護著那個江小姐,萬一這是真的,那往后的日子該怎么辦?。 ?br/>
在這家中,素菀是看的最多的。
蕭衡對江笙笙的確很好,江笙笙也必然對蕭衡有意,但這也讓素菀最不明白。
素菀身世清白,沒有什么背景,如今又不得蕭衡喜歡。
江笙笙則是當朝曉勇大統(tǒng)領之妹,蕭衡娶她也算般配,可是蕭衡一直沒有表態(tài)。
當真是不解。
思忖間,瓊枝也在喃喃自語:“不過依那江小姐的性子,定然不肯做妾。只要夫人還在,她就不可能進這蕭家門?!?br/>
這句話,突然之間點醒了素菀。
她想起別院那場大火。
那場火燒得莫名其妙,一直在她心中是團謎。
如果她當時被燒死在里面,江笙笙豈非能夠順理成章。
正想著,不遠處傳來說話聲音。
這聲音聽著生,素菀聞聲望去,看見一道白衫漫步在林蔭小道,正往這處來。
那人恰好抬頭看來,見了素菀,愣是一驚,目光尋向身后的小廝。
小廝立即踱步進亭子,對素菀解釋說:“夫人,這位是都城來的貴客,柳不辭柳公子。使君今日事忙,不過黃昏之時定會回來,他要柳公子在家中等候。”
素菀了然,對客人微笑頷首。
在這宣寧城中,除了公事接觸的人以外,蕭衡一直獨來獨往。
友人拜訪,這還是第一次。
看這位柳公子面容和善,玉冠白袍,舉止文雅,應也是出生富貴之人。
此時,柳不辭也上前搭話:“原來是蕭夫人,多有冒犯。在下喜好花草,見這院里綠植甚多,還有一些是我沒見過的,好奇之下便四處走走,不想打擾到了夫人雅興。”
素菀彎唇微笑:“夫君忙于公務,時常拖不開身,勞煩柳公子多等片刻,不如今日留下用了晚膳再走吧。夫君在這宣寧也有多年,很久沒有回都城了,你們兩個許久未見一定也有很多話說?!?br/>
柳不辭拜謝:“如此,就多叨擾了?!?br/>
素菀起身,回頭吩咐后面的丫鬟:“天氣炎熱,這日頭正辣的很。去準備好茶跟點心,讓公子在涼亭休息。再去吩咐廚房準備晚膳,今天有貴客招待?!?br/>
丫鬟應聲退下,走的時候抬頭看了柳不辭一眼。
柳不辭慢條斯理地搖著紙扇,禮貌回笑。
丫鬟忙低下頭,紅著臉快步走了。
素菀默默看在眼里,這柳公子面容姣好又溫文爾雅,也不怪這些年紀小的丫頭喜歡。
只是這些丫鬟小廝除了在蕭衡面前規(guī)矩,平日里都嬉鬧慣了,可不要為此扯出什么麻煩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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