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來找他,是想要讓他答應不參與到這些事情當中嗎?”
楚昊天點了點頭,感激地說道:“婉婉,若不是因為你,或許我很難說服于他。”
溫婉明白他的意思,還是好奇地問道:“若沒有我的事情,你準備如何說服他呢?”
楚昊天笑道:“動之以理,曉之以情?!?br/>
溫婉識趣地沒再多問。
她心里清楚,南宮烈和楚昊天并沒有什么交情可言,加上當日白神醫(yī)的事情,南宮烈有求于他時他拒絕了,南宮烈又怎么可能會被情理說動?
看來,他們之間原本想要談的交易中,楚昊天必然會有更大的犧牲,至于是什么樣的犧牲,她不想知道。
兩人正說著話,馬車突然顛簸了下,停了下來。
楚昊天微微蹙了蹙眉,問道:“子青,什么事?”
這次跟楚昊天一起回京城的還是楚昊天的副將,楚子青,軍師蘇慕楓并沒有同行。
楚子青回道:“將軍,前面好像出了些事情,末將過去看看。”
楚昊天已經從馬車中走了出來,目光如炬地看向了前方不遠處。
一輛馬車側翻在地,路面上躺了幾個人,每人身旁都有大灘的血跡,有明顯打斗過的痕跡,看樣子不是一般的意外事故。
溫婉也站了出來,好奇地問道:“怎么了?”
楚昊天不想讓她見到如此血腥的場面,命她在車內等候,他同楚子青一起去前方查看情況。
“將軍,全部是一刀斃命,看這刀法和上次在青州、牧州的情況十分相似,應該是同一批人所為?!?br/>
若僅僅是單個事件,并不會引起楚昊天的好奇,但這樣的事情若接二連三地發(fā)生,而且還都是發(fā)生在當地有名的大商賈之家,那便另當別論。
楚昊天也看到了,這樣兇殘的殺人手段,并非一般江湖流派所為,更像是有預謀有組織的掠殺事件。
他不動聲色地撩開側翻的馬車車簾,眼神凌冽地掃了一眼,車里是一名年輕的女子,胸口插著一把短匕首,已經咽了氣。
從著裝上來看,這應該是一名丫鬟,車上明顯有打斗掙扎過的痕跡,馬車角落里還有一副遺落的金簪,看上去十分名貴,。
楚昊天斷定應該至少還有一名富家千金下落不明。
楚子青翻看死去的隨從的身份時摸到了一塊令牌,上面寫著一個趙字。
“將軍,快看。”
楚子青將令牌遞給了楚昊天。
楚昊天看了一眼,暗覺不妙,他可是有過目不忘的本領,一看這令牌便知道,這可是平陽城趙家的令牌,那么車上下落不明的女子會不會是……
“走,去趙家看看?!?br/>
平陽城距離京城只有100公里不到,越過平陽城他們便能夠抵達京城,而在這里竟然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楚昊天心里隱隱意識到,有人已經在行動了。
楚昊天回到馬車時神色有些不好,溫婉忙問道:“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前面好像死了人……”
楚昊天安撫地笑了笑,為了避免嚇到溫婉,他說道:“估計是山匪所為,劫財?!?br/>
溫婉愣了下,說道:“昊天,你不覺得現如今這世道山匪多了些嗎?這一路上聽說的山匪殺人劫財事件還真是不少啊。”
他們都曾經在黑風寨生活過,而且溫婉在這之前也是被山匪劫了去,由此可見,世道是多么的不太平。
楚昊天無奈,說道:“常年戰(zhàn)亂,賦稅壓力重,百姓的日子的確過的十分清苦……”
溫婉猛然意識到,她怎么能和楚昊天討論這樣的問題呢?
他本來就是朝廷中人,還是平西大將軍,這樣說不是在責怪他嗎?
溫婉有些尷尬,小聲地說道:“昊天,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
“婉婉,你說的是實話,若可以,我也希望還百姓一個太平盛世,他們都能夠衣食無憂,永享太平?!?br/>
溫婉勾了勾嘴角,十分肯定地說道:“昊天,我相信,你可以的。”
楚昊天只是笑笑,笑意中既有無奈,又有堅持。
他有他必須要做的事,這是他的責任。
“我們現在去哪里呢?”
“去趙家看看?!?br/>
他們趕到趙家的時候,趙家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一個時辰前趙家老爺趙世誠剛接到綁匪送來的信件,說他的寶貝女兒在他們手上,讓他湊齊銀子,不然就再也見不到人了。
趙世誠是平陽城有名的鹽商,在這個時代,食鹽還屬于管制商品,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夠隨意經營食鹽生意,一定是家底雄厚而且和官府關系十分密切才能夠有資格經手。
楚昊天之所以了解趙世誠也是因為趙世誠是平陽城最大幾乎也是唯一的鹽商,和官府關系密切,還有他鮮為人知的另一重身份。
對于楚昊天的到來趙世誠十分驚訝,又感到十分驚喜。
“將軍,你要替草民做主啊,草民可就只有這么一個女兒……”
趙世誠的原配夫人前兩年剛過世,就留下這么一個寶貝女兒,平日里他十分寵愛,聽說女兒被綁,他差一點氣暈過去。
楚昊天扶起趙世誠,說道:“趙世伯,您快快請起,我一定會把玥兒救回來,您放心。”
“多謝世侄,這位是……”
“這位是溫婉。婉婉,見過趙世伯?!?br/>
溫婉見禮道:“趙世伯好?!?br/>
趙世誠聽楚昊天如此介紹溫婉,自然知道他們的關系不一般,也沒有過問,客氣地說道:“歡迎?!?br/>
溫婉起先并不知道楚昊天和趙世誠之間還有如此親密的關系,從他們稱呼上的變化才意識到,這趙世誠估計也不是一個普通鹽商這么簡單。
“世伯,當務之急還是玥兒的安全要緊,可否將綁匪的信件給昊天看看?”
“那是自然。”
趙世誠命人取來了信件,上面暗紅的血跡十分明顯,看來是綁匪故意為之。
“五萬兩銀子?”
楚昊天冷哼,這些人的口氣還真不小啊。
“是啊,你說我一時半會兒哪里湊得齊這么多銀子?”
天哪,溫婉也是大吃一驚,五萬兩銀子,這的確是十分巨大的一筆數目。
普通人家而言,一年的收入估計就100兩銀子不到,這五萬兩銀子可以養(yǎng)活多少人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