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先和袁紹喝了幾壺酒將其安撫下來之后便和章澤一樣開始給各個諸侯敬酒,畢竟這些天下比較有實力的人物齊聚一堂的情況太過少見,這就像現(xiàn)代的商業(yè)聚會,各界名流都想要參加,尤其是一些小的商業(yè)公司花甚至是大價錢也要爭到一張入場門票,原因很簡單,聚會里面都是各自圈子中有權(quán)有勢之人,有的手里有錢可以談投資,有的手里有資源可以談合作,里面充滿了你平日里想見卻見不到的人,正所謂一回生二回熟,有了一起喝酒的經(jīng)歷,兩個人之間就算建立了初步的信任,不論是歷史還是現(xiàn)代,人們都會與自己更信任的人展開合作,曹操現(xiàn)在就像是那家小公司,人馬少、物資匱乏,急需其它諸侯幫助。
看著曹操滿面春風的向著孫堅走去,章澤突然間感覺自己和曹操都像是酒會上的交際花,不禁有點好笑的搖了搖頭,這個世道果然是越不要臉的人最后得到的利益越多。
曹操的敬酒順序和章澤的不一樣,曹操的選擇明顯按照實力排序劃分,這也正說明曹操已經(jīng)意識到了自己現(xiàn)在實力的弱小,為了自保只能去聯(lián)合更強的勢力,就像現(xiàn)在曹操已經(jīng)聯(lián)合了章澤一樣,但章澤不是很需要這些,他更需要的是資源,畢竟已經(jīng)決定領(lǐng)地日后要走的是后期路線,所以提前占領(lǐng)資源才是章澤的首要任務(wù),趁著戰(zhàn)爭還未全面開始,爭取把資源全部集中在自己的身上,這樣不僅進可攻退可守,還有更多的籌碼用來與別人做交換。
喝完一圈之后,章澤到了自己最后的目標人物桌旁,此人正是袁紹的兄弟袁術(shù)。
“章先生竟然有閑情逸致來給我敬酒,術(shù)真是不勝感激,不過你不擔心本初他來找你的麻煩么?”
“公路此言差矣,我章澤若是怕麻煩還能走到今天的這個位置么?再說,公路不也不懼他袁本初么?”
“你這個人真有意思,和你說話就是高興,他袁本初什么時候還能管到我的身上了,請!”
跟什么人說什么話,這是章澤從郭嘉身上學到的東西,袁氏家族就目前的這兩個人還算是能撐得起臺面,但是袁紹的勢力對比袁術(shù)來說還是更強一些,袁術(shù)一直瞧不上這個袁本初,所以心中有許多的不服,章澤這話正好擊打在了袁術(shù)的內(nèi)心深處,這兩個人一旦產(chǎn)生了共鳴,關(guān)系就會被瞬間拉近。
袁紹自然是時刻注視著章澤的一舉一動,看見章澤正跟袁術(shù)兩人手拉著手聊得非常開心,心里別說有多么別扭了,他不知道袁術(shù)到底是怎么想的,自己與章澤有仇怨人盡皆知,現(xiàn)在自己的兄弟與自己的仇家聊得這么開心,這不是明顯是讓自己下不來臺,袁術(shù)是袁氏的宗家子弟,在袁家的地位要比他袁紹高,他當然不能要求袁術(shù)什么,于是袁紹開始給曹操使眼色讓他趕緊把章澤引開,得到消息的曹操匆忙的和孔融結(jié)束了談話,拿著酒樽走向章澤。
“章澤老弟,昨日咱們不是約定好了今天要一醉方休,我現(xiàn)在可是狀態(tài)極佳?!?br/>
章澤和袁術(shù)也是逢場作戲,看到曹操這個時候來了便也就借坡下驢,告別了袁術(shù)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和曹操飲酒。
“章澤老弟,你看袁紹的臉色都被你氣的發(fā)紫了,哥哥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將他袁本初請過來,你要是把他氣走了,我前面的努力可就白費了?!?br/>
“他能走?孟德大可不必擔心,再怎么氣他他也不會走的,要是之前沒到這么多的諸侯,他可能說走也就走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十七路諸侯,以他的秉性,巴不得在眾人面前出個彩,告訴大家這天底下就我袁紹最優(yōu)秀,你們都得巴結(jié)著點我!哼,要我說,現(xiàn)在他正想著怎么當盟主呢!”
曹操一聽章澤說出這句話,表情明顯有點不自然,緊接著接連眨動了好幾下眼皮之后搖頭說道。
“怎么可能,本初雖說心高氣傲,但是這個盟主的問題還是需要大家推選才行,可不是說坐上就能坐上的?!?br/>
“孟德,不管你是什么態(tài)度,我就和你說一句話,人這一輩子仁、義、禮、智、信,這些必備的品德他袁紹心中全沒有,有的只有世家的尊卑和自私,正因為我早已看透了他所以才會這么早的和他對立,你現(xiàn)在還處在霧里看花的狀態(tài),分不清這花是有毒還是無毒,我也不多打擾你自己的判斷,但你要記住我今天的這些話能讓你少摔一跤,這算是我對你的義氣,對別人來說,想從我嘴里聽到這些話是根本不可能的,行了,你也別在我這兒費時間了,我看見剛才袁紹給你使眼色了,你剛來,諸侯們的關(guān)系還沒打點好呢,你得抓緊,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br/>
曹操對章澤此時的話確實沒有理解到位,但是還是對著章澤躬身行了一禮,畢竟他經(jīng)歷了諸多事情誰對自己好還是看得出來的。
送走了曹操,章澤好不容易能在自己的位置安穩(wěn)的坐下,之前光喝酒了,肚子里面一點食物都沒有,這樣喝酒對胃的一種極大的折磨,看著桌上的生菜和熟肉,章澤拿出了自己的身上裝滿秘制調(diào)料的布包,招呼著身旁的典韋坐下跟自己一起吃。
章澤非常喜歡吃生菜,畢竟在這個年代都是綠色無公害的健康食品,簡單洗洗就能放心去吃,用生菜包著煮肉,配上自己帶過來的調(diào)料,這個味道別說有多香了,章澤自己先吃了一個,然后又包了一個給典韋遞了過去,典韋是非常認同章澤的廚藝的,每次在府上只要是章澤有時間親自下廚,典韋是必須要跟著一起吃上一口。
好吃的東西吃起來咀嚼速度就會加快,但是典韋是吃的太快,以至于章澤都顧不上自己幾乎把所有的生菜和肉全給典韋包了,典韋的胃口就好像是一個無底洞,無論章澤遞多少過去,都能很輕松的吃進去。
“老典,你先歇一會兒,我手有點累了?!?br/>
章澤是真的有點累了,甚至頭上都出現(xiàn)了隱約的汗珠,章澤又包了一個很飽滿的生菜包肉,滿足的將這個巨無霸塞到自己的嘴里,肉汁在口腔中爆發(fā)淋撒到味蕾之上,配合著清新的生菜香味,小小的嘬上一小口萬馬酒,章澤開始閉起眼睛享受此刻的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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