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抑郁癥又加重了。 章節(jié)更新最快
約翰遜醫(yī)生還沒走遠,又被氣喘吁吁的管家在公交車站攔了下來,說明情況后兩人馬不停蹄地趕回來。
等他們趕到房間的時候,地上已經變得一片狼藉,少女痛苦地捂著自己的腦袋在地上打滾。小古德先生小心翼翼地護著她,不讓她磕碰到,幾個女仆不知所措地遠遠看著,也沒辦法靠近。
約翰遜醫(yī)生是他請回來全意大利最好的醫(yī)生,他大學期間曾游歷到中國,自學了中文,所以也能用中文跟他交流。
情況比他預計的還要嚴重,他瞥了一眼seven胳膊上的淤青,冷冷地說道鯽:
“我就說過,她的病隨時都有加重的可能性,必須及早治療。更何況,她還是……”
“好了,算你這次說對了。快想辦法救救她啊,你不是醫(yī)生嗎?峻”
約翰遜醫(yī)生從隨身攜帶的醫(yī)藥箱取出了一些常用的藥物和注射器,扭頭向管家先生借了一塊懷表。管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將信將疑地把口袋里的懷表連著鏈子一起給了他。
“把窗簾拉上,門關上,不重要的人都出去,這里需要足夠的安靜和昏暗?!?br/>
seven當然按他的指示去做,約翰遜是研究心理學的碩士,在這方面很有造詣。他命令女仆拉上了臥室的窗簾并帶上了門,只留下了他和約翰遜醫(yī)生。
少了外界環(huán)境的刺激,少女變得沒那么焦躁,但還是不允許有人靠近,蜷縮著身體捂著腦袋直喊疼。seven心疼地望著她現在的樣子,卻無能為力。
“醫(yī)生,你倒是快點啊。”
約翰遜醫(yī)生掏出那只大懷表,微笑看著少女,口里居然哼唱起了英文的歌曲。少女聽到歌聲,循著聲音的方向朝著約翰遜手上的懷表看去。
他趁這個時候,晃動起了手上的懷表。
“你現在感覺眼皮很沉很沉,來,聽著我的指令,閉上眼睛?!?br/>
只見少女居然似著了魔般,身體一軟,閉上了眼睛。
“你看到了什么?”約翰遜慢慢地問她。
少女似看到了很恐怖的東西,身體不停地顫抖著:
“火……好大的火。”
火?約翰遜下意識看了seven一眼,只見seven也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低著頭沉默不語。
看樣子,確實是真的了,那就能排除妄想癥的可能性,大概就是創(chuàng)傷性抑郁癥。
少女還沉浸在巨大的恐懼中,無法自拔。
火,好大的火光。
她蹲在一個角落里背后是一堵搖搖欲墜的墻,面前是火。有一個黑影,就站在她面前。
那個人背對著她,他的面前都是熊熊燃燒的大火,爆炸還在繼續(xù)天地都在搖晃,連站都站不穩(wěn)。
她想喊,但嗓子里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一樣,發(fā)不出一丁點的聲音,只能茫然的望著這一切。
只見那人癲狂沖到她身后的那堵墻面前,用雙手奮力砸向那堵墻。他的雙手被砸的血肉模糊,但他還是機械地重復著動作。
她分明看到,那是一張面目全非的臉。
他說:
“我放了你,不是因為我可憐你,而是我答應過她?!?br/>
“你要記住,是冷默害死了她!”
她還來不及逃跑,就被那人一推。就像沉入了深深的湖水中,被人掐住了脖子難以呼吸。她奮力地往上游,朝著光亮的地方游了過去。但腿卻好像灌了鉛一般沉重,有人扯著她的腿不讓她游上去。
冷默是誰?為什么聽到這個名字心上的那群小螞蟻又跑了出來,但又像是有人狠狠揪住她的心臟,讓她難以呼吸。這個人,究竟是誰?
誰來告訴她?
她現在好難過,感覺胸口里面充滿了水,壓抑在胸中無比的難受。她想要從難過中掙扎出來,但卻于事無補。
“阿默……”
躺在床上的少女突然猛地扼住自己的咽喉,難受地喘不過氣來。
守在床前的約翰遜趕緊把之前配好的藥劑拿了過來,一針管藍色的液體緩緩推入了她的體內,原本暴躁激動的少女慢慢放棄了掙扎,合上了眼睛又昏睡了過去。
seven見少女昏迷了過去,怒不可遏地揪住約翰遜醫(yī)生的領子朝他發(fā)火:“你又給她打了什么進去!為什么她又昏迷了!”
約翰遜舉著自己綁著繃帶的胳膊已經見怪不怪了:
“只是鎮(zhèn)定劑,愛麗絲小姐睡一覺就會好了。古德先生,小姐是受了很嚴重精神上的刺激,是典型的創(chuàng)傷性抑郁癥,必須讓小姐自己解開心結才能從根本上治好她的病,我現在只能用鎮(zhèn)定劑讓她安靜下來。給她開抗抑郁的藥物,但這些都是治標不治本啊。”
seven松開了他,約翰遜醫(yī)生收拾好了自己的醫(yī)藥箱,跨到肩上。他是個醫(yī)生,醫(yī)生的天職就是救治病人,直覺告訴他,這位小姐的病如果再不治療,很有
可能會再次出事。
seven守在她的床邊一直握著她的手不肯離去,連飯都懶得去吃了。
這時候,管家拿著電話敲了敲臥室的房門,seven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床上的女子。管家把電話遞到seven耳邊:
“是中國那邊傳來的電話。”
seven接過來聽了一會兒,臉色變得愈發(fā)難看,要不是愛麗絲還在休息,他一定會破口大罵出來。
“*!”他壓低了聲音狠狠罵了一句,“你們是干什么吃的,mus股票的價格下跌得這么厲害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
那邊挨罵的人還很無辜:“不是先生您說只要愛麗絲小姐在的時候,就不要跟您提關于工作的問題嗎?我們早上的時候就給您打過電話,但那個時候管家說您在愛麗絲小姐房間,所以……”
“廢物?!眘even一臉陰沉地掛掉了電話。
他上上個月才高價收購一些mus的散股,本來他預計到mus的股票會下跌幾個百分點,到那個時候他再大量買進。但按照這個走勢,有人大量拋售mus的股票,跟風拋售的人已經不受控制,照這個速度跌下去,不到一個月mus珠寶的股票就會徹底崩盤。到時候估計連公司都開不下去了,一個破產的公司他拿過來又有什么意思。
而且如果mus真的倒閉了,那他手上的那些股票就會變得比紙還廉價。那些家族里面反對他的老頭也不知道會怎么笑話他。
mus集團出了那么大的危機,最應該著急的應該是冷家人吧?
冷默這個人,也不知道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難道他一早就知道m(xù)us的股票會下跌?所以才那么篤定他不敢收購mus?
哼,真當他seven是嚇大的嗎!
與其呆在意大利辨別那些流言蜚語,倒不如親自去一趟a城,他才能徹底放心。
可是,愛麗絲怎么辦?
他根本不放心讓她一個人呆在意大利,但是要帶她回去……萬一她想起來所有的事情怎么辦。
他回到她的床前,俯視著她沉睡中微微泛紅的小臉,嘴角不自覺的上揚。
“我從小都沒爹疼,沒媽愛。我對母親的記憶,也僅僅只停留在四歲。我被家族的人接回家里,就再也沒見過她了。不過我記得,我被家族里面的人抱上車的時候,她哭得很傷心。后來管家偷偷告訴我她去世了,只留下了這支玉簪給我。本就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要不是我身上流著那個老家伙的血液,他估計連看我一眼都覺得惡心,要不然怎么連我的名字都取得那么隨便。一個堂堂古德家族的嫡系繼承人,竟然取得還不如我阿姨她們養(yǎng)的狗的名字好聽。”
睡夢中的少女顯得并沒有聽到他所說的話,但seven還是自顧自的說著:
“有時候我真的不知道我存在在這個世界上的價值是什么?我背負著這樣一個私生子的標簽,究竟有誰還會真心對我?但現在,上天讓我遇到了你,我的愛麗絲。你放心,我會永遠保護著你的?!?br/>
他拿起她潔白無瑕的手放到唇邊,虔誠地親吻。
他才不害怕那些人呢,愛麗絲是他的,誰也搶不走。反正只要加強警戒,也不會有問題。
……
莫晚晴怒氣沖沖地拿著手機闖進了冷昊然的辦公室,一進門就噼里啪啦一陣發(fā)作:
“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mus的股票跌了那么多?分明之前還是好好的啊,就算是偶爾有跌,也是小幅度的,還在接受范圍內。你說,是不是你搗的鬼?”
冷昊然看到自己的大嫂居然變得那么失態(tài),想來她也是被今天股票的下跌給嚇到了。快接近年底了,要是mus的股票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崩盤的話,后果簡直是不堪設想。
他攤手,表示無辜:“大嫂你這么說可是冤枉死我了,我也才從國外回來,公司的事情不是一直由你代為處理嗎?我怎么知道為什么股票會下跌,這也不是我能阻止的。”
他話鋒一轉:“要不然,給大哥匯報這件事吧?”
“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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