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韶寧皺著眉頭,很疑惑地看著他,道:“我不能說這話嗎?”
“能說,能說。”
“那有什么好笑的,難怪師傅說讓你多見識見識,再進(jìn)官場了。”周韶寧忽然想起什么似得,問道:“你那個未婚妻,你打算怎么辦?總不能一直拖著吧,姑娘的青春是很有限的。你既然不打算和她成婚,就應(yīng)該告訴她?!?br/>
“我已經(jīng)給她寫了信,告訴她我的意思。她就應(yīng)該知道怎么做了?!?br/>
“你把事情,都推給那姑娘?”
“家里也留了信,”裴瑯道:“我花天酒地了一個月,已經(jīng)被家里趕了出來。那邊主動退婚,事情上也說的過去,這是我的過錯。”
“你真的覺得你這么做就夠了?”周韶寧在猶豫要不要告訴他,新來的難怪消息。
“除了這個,還能做什么?!?br/>
“你不怕她找過來?”
裴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道:“她找過來,就找過來吧,我不怕?!?br/>
周韶寧暗道,既然你已經(jīng)說出來這句話了,那我就不用告訴你她已經(jīng)來了哦,而且我還見了。
花糖歡把蜜餞果子買回來的時候,那個在樹林里救下自己的人,還在屋里。
“你嘗嘗吧,這是京城里最好吃的蜜餞果子了?!?br/>
“放下吧,”那人道:“京城有什么好玩的,帶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吧?!?br/>
“京郊有處莊子不錯,可以去那里。”
“好。”
正在那里上刺繡課的楚紫嫣,看到窗邊,紅玉很著急地和自己招手,那樣子好像是發(fā)生了什么大事。
她連忙告假,教刺繡的師傅,對她也很客氣,直接讓她出去了,還說有事可以先回去也可以。
楚紫嫣都有些受寵若驚了,旁邊那些學(xué)生的眼光也有些不一樣了。不少人,還在底下竊竊私語,道:“怎么現(xiàn)在哪個師傅,都對她格外地好?”
“對啊,對啊。”
楚紫嫣雖然也能覺得師傅們對自己態(tài)度有所變化,可是一點也不清楚,這是為什么,而且現(xiàn)在也顧不上去想。
“今天不是讓你在家里守著嗎,怎么過來了?”
“小姐,李硯被人抓走了?!?br/>
“啊,他怎么會被人抓走呢?”
紅玉搖搖頭道:“不知道,李管事在外面都著急死了?!?br/>
“大哥那里知道了嗎?”
“大少爺今日出門會友去了?!?br/>
“那好,我現(xiàn)在跟著你去見李管事?!?br/>
“好?!?br/>
見了面之后,楚紫嫣直接問道:“劫匪提了什么條件?”
“他們要二百兩銀子,今日申時到京郊一個破廟里換人。”
“現(xiàn)銀?”
李管事點頭,道:“是啊,小姐。求小姐救救……”
“紅玉,你回去把我所有的家當(dāng)都拿出來?!?br/>
紅玉點頭,道:“是?!?br/>
“李叔,你和紅玉然后帶上幾個相熟的人,一起去拿上錢去?!?br/>
“那小姐您呢?”
“我再搬一路救兵去。”
“多謝小姐,多謝小姐?!?br/>
李墨和紅玉去了安國侯府,而楚紫嫣帶著翠竹到了白記香鋪。“你們的老板回來了沒有?”
“老板還沒有回來,客人,您又什么需要?”
“你們店里的那個梅姑娘在不在?”
掌柜的見楚紫嫣連梅惜語都認(rèn)識,馬上知道,這必定是老板的熟客。
“那個姑娘,也不在。”掌柜的又說道:“姑娘不管需要什么,只要小的能做的,一定為您效勞?!?br/>
白浩宇怎么還沒有回來,楚紫嫣現(xiàn)在是無比想讓大哥說的那個丫頭,趕緊過來。有武功,能隨時帶著。只是,送人的人,自己又剛拒絕了。
“早知道,就先讓大哥把那人送過來了。”
車夫問道:“小姐,您說什么人啊?”
“沒什么,你駕車去一間書店?!?br/>
“是。”
離未時還有一個時辰,周韶寧才和裴瑯從風(fēng)荷園出發(fā),騎著馬往那地方去。
花了半個時辰,兩人到了。破廟里有三間屋子,陳武陳文和李硯在正堂,旁邊的三間屋子,都堆放著雜物。房梁上蛛網(wǎng)遍布,下面的箱子上灰塵都堆得老高,吹起來能嗆死人。
裴瑯用袖子捂住鼻子,道:“怎么選了這么個地方,也不找個好點的地方?!?br/>
“你就不用抱怨了,好戲就要開場了。”
“是嗎?”
果然,他們兩個剛閉上嘴,就聽到一串急促的腳步聲。
李氏跑過來的時候,就見到自己的兒子李硯被綁在椅子上,眼睛耳朵都被捂著。
“兒子,……”
“站住,”李氏這會才發(fā)現(xiàn),李硯身邊站著兩個蒙面人。
“請壯士高抬貴手,饒了小兒……”
“李氏,應(yīng)該叫你陳李氏?!?br/>
李氏聽到這個稱呼,不禁愣住了。
“我躲了十幾年,你們還是找過來了。”
陳文道:“當(dāng)年你丈夫運的那批貨物,出了點問題?!?br/>
“我跟他說過,可是他不聽?!崩钍闲闹写藭r好像沒有剛才那么恐懼了。
“那你知道什么,都說出來,不然,你這個兒子的命可就保不住了?!?br/>
“不要,”李氏大聲道:“我兒子,什么都不知道,求您不要殺他?!?br/>
“只要你回答我們的問題,我們自然會放了他?!?br/>
“好?!?br/>
“當(dāng)年,你丈夫運的是誰的貨?為什么那次運貨的鏢師,在一年內(nèi),都一一死去,或者是瘋掉了。”
李氏慘笑了一下,道:“他們運的是一張桌子?!?br/>
“一張桌子?”
李氏點頭,道:“是一張桌子,上面雕花特別漂亮。而且木頭很香,我想去摸一下的時候,丈夫卻不讓我去摸,說上面會吸血。”
“桌子怎么會吸血?”
“我當(dāng)時也是這么以為的,可是,我看到了,那桌子真的會吸血。而且只吸一個人的血?!?br/>
“誰的血?”
“那人姓方,人們叫他方老板?!崩钍系溃骸八麄冋f好像那張桌子里有幾顆花種,花種必須保存在神木中?!?br/>
“花種?”
“是的,”李氏道:“我當(dāng)時也很奇怪,是什么樣的花種,還需要這么去保存。不光是要放在一個盒子里,而且還要封在桌子里?!?br/>
“那種子是哪里來的?是什么種子?”
李氏搖頭,道:“不清楚,只是方老板打開盒子的時候,那種子發(fā)出奇香。他還說……”
“說什么?”(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