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蘭軒內(nèi),八玲瓏還未真正的動手,但眾人已經(jīng)感受到了其強大的壓迫力。
「八玲瓏,羅網(wǎng)的殺字級殺手,什么時候有這樣的壓迫力了?!剐l(wèi)莊不禁感嘆。
「這可不是什么八玲瓏,這位可是你們的老對手了?!?
衛(wèi)莊一愣。
蓋聶也看向江浩,因為江浩說的是你們的老對手。
他是對衛(wèi)莊說的,這個你們,自然也就把他也包括在了其中。
「黑白...玄剪?!?br/>
「八玲瓏,早就死了,不過他們的記憶意識以另外的形態(tài)轉(zhuǎn)移到了玄剪的身上,才會出現(xiàn)現(xiàn)在的情況。」
「也就是說,八玲瓏,就是黑白玄剪?」衛(wèi)莊道。
提起這位老對手,不管是衛(wèi)莊還是蓋聶,都正視了起來。
因為當(dāng)初那一戰(zhàn),他們面對的是單刀的黑白玄剪。
即便如此,當(dāng)時他們縱橫聯(lián)手,也沒能真正的奈何黑白玄剪。
與其說最后是他們擊敗了黑白玄剪,不如說是他自己打敗了他自己。
原本還以為玄剪在當(dāng)時就死了。
現(xiàn)在看來,并不然。
「外面交給我了,接下來,看我表演?!?br/>
「你們要做的,就是防止紫蘭軒被姬無夜那家伙給燒了,這么好的地方,我可不想它就這么沒了。」
「焰靈姬,你也留在這里,等會兒適時可以出手,不用留手?!?br/>
「我會的?!寡骒`姬回應(yīng)道。
之前江浩說他留在新鄭有事,想來,應(yīng)該就是這件事吧。
等到這件事過了,江浩應(yīng)該就會帶自己去找她弟弟了。
外面。
姬無夜也感受到了那無形中的壓迫力。
即便是他也為之心驚。
這就是羅網(wǎng)的天字級殺手嗎?這壓迫力,未免太夸張了吧。
就算是白亦非那家伙,也絕不可能給他帶來如此強的壓迫力。
「玄剪,你還要裝死到什么時候,八玲瓏早就死了,他們中大部分人的人都是死在你手中的,你忘了嗎?」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突然響徹。
這道聲音十分的宏大,因為你根本聽不出這道聲音到底是從什么地方傳來的。
「什么人?」姬無夜大驚。
他也是武者。
自然可以聽出這道聲音之所以會是這個樣子,是因為說話的人內(nèi)力極為的深厚。
而且還不是一般的深厚那種,而是極為的深厚。
站在門口的韓非自信一笑,隨后人直接回紫蘭軒內(nèi)去了。
因為他知道,戰(zhàn)斗開始了。
江浩,入場了。
那家伙,接下來到底會帶給他什么樣的震撼呢?
他的個人武力,又到底,達到了什么級別呢。
事情,朝著驚喜的方向走了呢!
「玄剪,那是誰?」一道中年男子的聲音開始回應(yīng)。
他的聲音中,充斥著迷惘。
「玄剪就是你,你忘了魏芊芊了嗎?」
「芊芊!」這道聲音瞬間拔高。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我早就死了呢,原來,我還沒死啊?!?br/>
伴隨著一陣低沉的中年男子的聲音響起。
一道身影也隨之出現(xiàn)在紫蘭軒外的圍墻之上。
那是一個穿著深藍色束身裝的中年男子。
此刻,他的手中正拿著黑白兩把長劍。
黑為玄劍,白為剪劍。
黑白玄剪,正刃索命,逆刃鎮(zhèn)魂。
這家伙,不是別人,正是羅網(wǎng)天字一等殺手,黑白玄剪。
也是這次負責(zé)來刺殺嬴政的羅網(wǎng)殺手。
在玄剪的左臉頰上,還有一道明顯的十字的傷疤。
「下面那幫家伙是你的隊友嗎?」一腳踏出,江浩不知道什么時候人出現(xiàn)在了玄剪的對面。
他的話讓玄剪看向了姬無夜他們。
被玄剪注視的姬無夜,頓時感受到了一股濃烈至極的強烈殺意。
不得不說,不愧是羅網(wǎng)那個地方出來的殺手,殺意濃郁的簡直和瘋子一樣。
「不是,我從來沒有隊友?!剐衾淅涞耐鲁鰩讉€字。
「那你不介意在我和你一戰(zhàn)之前,先清理一下這幫雜魚吧?」
「你隨意,不過如果你的速度太慢的話,我會直接動手的?!?br/>
江浩微微一笑。
「放心,我這人最擅長的工作,一直以來,都是....殺人?!?br/>
這一刻,江浩也沒有再壓制自身的殺意。
相比起殺人,玄剪或許殺的不少,但死在江浩手里的人,絕對也不少。
殺人而已,他同樣拿手。
下方,姬無夜臉色難看。
雖然不清楚江浩口中的雜魚是什么意思,但一聽就能明白絕對不是什么好話。
「給我殺了那個家伙。」姬無夜抬劍指向江浩。
頓時,數(shù)十把勁弩指向江浩。
咻咻咻?。?!
下一秒,箭矢如同一張大網(wǎng)一般,交織著飛向江浩。
把江浩的身影籠罩在其中。
江浩沒有動手。
只是體內(nèi)烈陽內(nèi)力外放。
在周身形成一層內(nèi)力罡罩。
所有的箭矢全部被攔截在外。
看到這一幕,姬無夜直接傻眼了。
內(nèi)力深厚到足以在周身形成罡氣,這可不是一般的武者能做得到的。
至少,也得是宗師境的武者才能做到這一步。
而整個天下,又有多少宗師武者。
況且,罡氣是宗師武者的標(biāo)配,但也并不是所有的宗師武者,都能在周身形成一個罡氣護罩的。
想要形成罡氣,除了對內(nèi)力的要求極高以外,對內(nèi)力的掌控能力,要求也極高。
兩者必須同時滿足。
也正是因此,判斷一個人到底強不強,看他有沒有罡氣護罩就知道了。
沒有,對方也強,但不會強的特別夸張。
如果有,那么給你一個建議,遇到這種強者,第一時間跑路,是你唯一的選擇。
姬無夜怎么也想不到。
今天他就碰到了一個這樣的存在。
而最難受的是,這個人還是處于他對立面的。
「群蕩?!?br/>
承影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了江浩的手中。
一劍揮出。
這一次,江浩沒有再有任何的留手。
體內(nèi)的烈陽內(nèi)力完全爆發(fā)。
這讓他直接展出了一道十米長的恐怖劍氣。
而目標(biāo),正是下方的韓軍禁軍。
赤紅的劍氣不僅鋒利無雙,而且還夾雜著烈陽內(nèi)力特有的高溫。
所過之處,不僅切金斷玉,還焚木融鐵。
首當(dāng)其沖的二十多個全甲禁軍,還未反應(yīng)過來,就已經(jīng)被強大的劍氣一分為二,直到閉眼前的最后一刻,他們才意識到自身的死亡。
從始至終,他們并未發(fā)出任何慘叫。
死亡的悄然無聲。
鋒利的劍氣分割了他
們。
他們穿在身上的鐵甲,此刻就好像紙糊的一般脆弱。
在他們死亡后。
劍氣內(nèi)夾雜的恐怖高溫,也直接點燃了他們的尸體。
僅僅一劍。
江浩就清空了差不多三十多人。
其恐怖。
就算是玄剪,也是微微皺眉。
作為一名強大的劍客,他渴望強大的對手。
越是強大的劍客,與之交戰(zhàn),他也會越發(fā)的興奮。
而如江浩這般強的劍客,他生平也是第一次劍。
他的劍氣他同樣十分恐怖。
一劍就能連毀數(shù)座房屋。
比拆遷隊都來的夸贊。
但跟江浩這一劍比起來,他的劍氣,差遠了。
并不是說破壞力越大,劍氣就越厲害。
對于普通的劍客而言,這么覺得是對的。
但越是厲害的劍客,他的劍氣就越是凝聚,把力量完全即中在一個點,然后,極致的爆發(fā)。
這樣的劍客,才是真正的頂尖劍客。
因為沒有人能擋得住他們一劍。
顯然,江浩就是這樣的劍客。
而江浩的強大,已經(jīng)超出了他的預(yù)料,還未動手,他便已經(jīng)意識到,這是一個超級強敵,自己,可能不是他的對手。
但玄剪沒有任何退縮的想法。
劍客,從不畏懼死亡。
而他,更是如此。
下方,姬無夜已經(jīng)傻眼了。
他從未見過江浩這么恐怖的人。
僅僅一劍,就殺了他數(shù)十人。
即便是白亦非也沒這么夸張。
這樣的武力,就算放到戰(zhàn)場是,那也是最為頂尖的了。
紫蘭軒內(nèi),看到江浩這一劍的威力,眾人震撼的同時,這才意識到。
江浩那家伙到底有多強。
但了解江浩的衛(wèi)莊知道,這...還不是江浩的極限。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之前說要超過江浩的話,是一件多么困難的事。
這或許是一件比他想要讓韓國變的強大,都要更難的一件事。
而在眾人震驚的時候。
江浩人已經(jīng)落入禁軍之中。
他的速度之快,眾人只能看到他留下的一道道殘影。
隨后,就是利刃切肉,鮮血噴涌的聲音響起。
一方面倒的戰(zhàn)斗產(chǎn)生。
姬無夜帶來的禁軍,在江浩面前,就好像麥子一般,一碰就倒。
而江浩則是手持鐮刀的麥客,瘋狂的收割著他們。
紫蘭軒內(nèi),直到這一刻,他們才直到他們平日里面對的那個臉上總是帶著笑容,陽光帥氣,似乎對什么都不太在意的江浩,到底是一個多么危險的人。
「這樣的殺戮,這家伙已經(jīng)強到這種地步了嗎?」即便是衛(wèi)莊此刻也難免臉上露出了震驚。
很少有人能讓他露出這樣的表情。
「這人的實力,已經(jīng)達到了極為恐怖的地步。」
「甚至具備了左右一場戰(zhàn)爭勝利的能力?!拐f話的是蓋聶。
「先生以為,此人能敵萬軍否?」問話的是嬴政,即便是他,此刻也是一臉的震撼。
因為即便是他,也第一次見到如此的屠殺。
尤其是動手的,還僅僅是一個人。
韓國雖然是七國里最弱的,但并不代表韓軍就不強。
韓軍的‘不強,是在和秦軍的對比下。
蓋聶搖了搖頭。
「不知?!?br/>
「為何這么說?」嬴政不解。
「因為此人之強,已經(jīng)不是我能判斷的,我和他,差距太大了,不站到他那個層面,這個答案,我永遠也給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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