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中年男子說話,讓南薰有些佩服,身居商盟南區(qū)負責人之位,雖然不是大家所知的那樣大權(quán)在握,其實也掌握了不少的東西,這樣的人能承認錯誤,已經(jīng)難能可貴了,何況還說了這以死謝罪,為選錯人而致使苗疆人民陷入水深火熱之中而內(nèi)疚的話。
很多時候,人都是難以正視自己的錯誤,尤其是處于高位之上,更是不會拉下臉來說自己做錯了。
就算是真錯了,也會有人幫忙頂替,免得處在高位之上的那人丟了面子和威嚴,這就是常說的,錯也沒錯。
商盟南區(qū)負責人說完這些話,南薰對于他的印象頓時好了許多,別的不說,至少是個有擔當?shù)哪腥恕?br/>
于是南薰就說道:“諸位長老不必擔心,據(jù)我所知,那段思平和楊干貞關(guān)系并不好,而且,似乎還有互相敵視的嫌疑!”
“哦?!”老態(tài)龍鐘的老者說道,“此消息可靠???”
“是??!”南薰毫不隱瞞,而且,這也沒什么,反正在座的不會問南薰從哪得知的,畢竟這是忌諱,若不是十分信任之人,你問了別人也不會說。
這屋子里的長老都是精明的人,肯定不會來觸這個霉頭。
老態(tài)龍鐘的老者說道:“那,老夫便可放心了,哈哈哈!”
瘦小的老者也跟著說道:“太好了,那我們這些老東西算是可以安心地去支持段思平了,不用擔心再出現(xiàn)一個楊干貞?!?br/>
南區(qū)負責的長老說道:“好了,那么咱們就可以在這份決議上簽下自己的標志了,應(yīng)該沒有人反對支持段思平吧?!?br/>
說完,他看了看在座的幾個人,沒有人反對,接著,南薰就看到他從桌下拿出一份文件,繼續(xù)分給各個長老。
然后,幾個長老就順序在決議上把自己的長老令牌印在紙上。
這也是商盟的一種保護措施。但凡決議,長老們都是不用簽字的,直接把自己長老令往上一印就行了,印上去的花紋各不相同。而且只有商盟特殊的人,才會看得懂。
與商盟的讓成員們掛在店里的標志花紋是一個功能的,但是比那個卻要更加隱秘和復(fù)雜。
等到幾個長老都弄完了之后,負責人就收起決議,看了看。說道:“好了,既然事情都解決了,大家也就該散了,該忙什么忙什么去吧,順便感謝一下中原兩位同僚的督查和協(xié)助,在下略備薄酒,還請二位賞臉,在這吃了飯再走!”
言少點點頭說道:“那行吧,那我們就打擾了!”
隨后,南薰就在這茶樓里吃了酒席。等到散去的時候,都已經(jīng)是傍晚時分了。
南薰這才和言少一起,回到了客棧,好在言少在客棧的客房一直都是有交錢的,所以小四也沒有把他的房間給退掉。
隨后南薰便回屋了,紫鈴看到她回來之后,說了句:“回來啦!”
南薰就笑道:“嗯,你還沒睡呢?!?br/>
“沒,這就睡。”紫鈴看看南薰,“你說。段叔叔的計劃能行嗎???”
“不知道啊,應(yīng)該可以吧,畢竟他也不是一個魯莽的人,既然都說這計劃差不多。那應(yīng)該是可行之計,要不然也不會來找我們一起。”
紫鈴點點頭說道:“確實,那好了,睡覺吧!”
“哈哈哈,你不會就是因為這個睡不著吧……”
“你是這么覺得的???”紫鈴看了南薰一眼,隨后就徑直走向自己的床邊。放下圍帳睡覺去了。
弄的南薰一頭霧水,想不明白這紫鈴怎么突然冒出這么一句話。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吧,南薰轉(zhuǎn)身也回到了自己穿上,睡覺去了。
一夜無話,轉(zhuǎn)眼天亮。
藏針等人便收到了段思平差人秘密送來的計劃方案,上面寫的很清楚,甚至有整個計劃的示意圖。
走到哪里,會出現(xiàn)什么樣的事情,段思平安排的非常細致,甚至把群眾們的叫喊聲吸引注意力等因素都考慮在內(nèi)。
所謂事無巨細都被安排的妥妥帖帖,讓南薰覺得,只要是按照段思平的計劃來,這楊干貞絕對沒有活著回去的機會。
南薰覺得,這段思平叫紫鈴來,就是為了加一道力度,免得讓楊干貞逃回宮中。
一連兩三日,南薰和藏針小紫等人都一直在琢磨著段思平的計劃,看看在哪里動手會最合適。
“這里,”藏針指著剛出皇宮的地方,說道,“他們剛出來的時候,應(yīng)該是比較放松警惕的,這時候動手應(yīng)該可以吧。”
“嗯!”紫鈴點點頭。
南薰也剛想說可以,突然又想到了,這個位置可不是動手的地方,于是急忙說道:“這里萬萬不行!”
“為什么?!”
“你們兩個總想著會一擊成功,那萬一不成功呢,楊干貞離著皇宮這么緊,肯定直接跑回皇宮里去了,這段思平后面一連串的計劃,都泡湯了,到時候,你們那段叔叔估計殺你們的心都有了?!?br/>
“哦,”藏針一拍桌子,“對啊,這可是不行的,得另想一個位置?!?br/>
“肯定啊,連我們都能想到,段思平肯定能想到,估計這計劃制定的出來得半個月以上,這么長的時間,為什么不安排在游行的前段路程,就是怕楊干貞受了驚嚇,直接回到宮里,那烏龜殼,我們可敲不開啊?!?br/>
“那這里怎么樣?。??”藏針指著一個位置,那是段思平選擇第一個動手的地方。
南薰看了看說道:“人,第一次行刺,肯定引發(fā)混亂,趁亂可以一試,但是不能太暴露自己,畢竟第一次行刺的時候,大家精神力都是很集中的,萬一被什么人發(fā)現(xiàn),可就壞事了。”
“到時候看看!”紫鈴說道。
南薰知道紫鈴的意思,于是說道:“只能先看段思平的人,能否引發(fā)足夠的混亂場景,如果可以的話,自然要動手,還是那句話,保證自己身安全為主?!?br/>
“我知道!”紫鈴說了一句,繼續(xù)看段思平的計劃圖,
在段思平的計劃圖上,第一次刺殺之后,計劃分出了兩部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