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安。
“法醫(yī)說,遇害者的腦袋是被生生地扯斷的。這個和商場的監(jiān)控錄像相吻合,可見這家伙確實是自殺的。不過……人的力量怎么可能有這么大,而且對待自己生命的態(tài)度如此漠然?”千索愁眉苦臉地坐在辦公桌前,心中暗嘆倒霉。
自從那個“魔法之神”上傳魔法書以來,這丫一直挺悲劇的,首先是被魔法書弄得灰頭土臉,又被魔法之神的自殺事件忙得死去活來,然后又出現(xiàn)了個“001”和她身后的“魔法公會”,再然后就是魔法推廣的談判和表決,累的快要吐血了……
而事情還沒消停,商場居然出現(xiàn)了個持槍者,原本以為只是一般的劫匪案件,沒想到卻出現(xiàn)了一些講不清的詭異事情——比如這盤監(jiān)控錄像。
在錄像中,千索清清楚楚地明白了事情的始末,然而卻不知道要怎么解決這種事情……
這案件,可算是“魔法強者第一案”!
要怎么解決???!千索有種想哭的沖動……現(xiàn)在的法律只適用普通人,限制強者的相關法規(guī)還在研究中。原以為這種事情至少要等魔法推廣之后才會冒出來的,沒想到……
來得居然如此之快!
“會不會是魔法公會鬧內(nèi)杠了?”曉楓在旁邊提示道。
“只是有可能而已。”千索嘆著氣,“對于魔法公會,我們誰都不了解。下次他們來人我們可以問問,如果真的是鬧內(nèi)杠的話,興許我們可以去培植一個派系,相對制衡,不然面對這樣的一個龐然大物,上頭里很多人都感覺不靠譜?!?br/>
“不過我覺得啊,那六個人似乎很不一般?!睍詶饕彩且苫蟛唤?,“第一,遇害者和那個男子交過手,都沒用魔法對戰(zhàn)過。在我們一般的理解中,魔法師之間的決斗都會施展魔法的……由此我們是不是可以判斷:他們不是魔法師?”
“也只是有可能而已。”千索很謹慎地說。
“還有……那個身披斗篷的女人,看起來很像是中的精靈,黑皮膚的,似乎被稱為黑暗精靈?錄像最后的一幕她發(fā)出了煙霧,應該有點符合魔法師的特征?!?br/>
千索很感興趣地看了曉楓一眼,這木頭一般都很唯物主義,沒想到還會去鉆研玄幻……有意思!
“繼續(xù)說!”千索示意道。
“那個孩子背著書包,目前沒看出什么來。從電梯里走出來的銀發(fā)女里有個似乎是水晶球的東西,倒是最像魔法師了,不過她沒出手,我們也不好確定。”
“還有那個會變成雕像,背后有著一雙翅膀,看起來卻只有兩三歲的孩子,讓我想起了西方神話中的天使,如果加上一張弓,就很像愛神丘比特了。他有沒有攻擊能力,是不是魔法師,目前還是未知。”
“最后,那個噴泉水凝聚出來的蘭發(fā)女孩里拿著一張弓,她射出來的箭好像是自行凝聚的,按照玄幻中的定義,應該被稱為‘魔弓手’吧?能不能算是魔法師的分支,我也不太清楚了……”
“總的來說,我們所掌握的資料還是太少了?!睍詶鳠o奈地聳著肩膀,“魔法公會應該會派人來談判的,那時候我們可以去問問……如果真的是他們的人,我們就應該用這件事情來增加我們的談判優(yōu)勢才對?!?br/>
“如果不是呢?”千索饒有興致地問。
“那更好,我還巴不得不是他們的人……那樣一來,我們也就有了選擇權,不是嗎?”曉楓笑了起來。
“不錯,你說的很有道理。”千索點點頭,“對于魔法,一直以來政府都沒有選擇權,再苛刻的條件,我們也得捏著鼻子忍下來,但是如果有了選擇,那么一切就變得不同了,我們可以讓魔法公會明白,我們完全可以不選擇與他們合作,進而去拉攏其他的派系——我猜,魔法公會也一定有死對頭!”
“魔法公會有沒有死對頭,我們不清楚。不過那家伙,我們就是他的死對頭?!标幇档慕锹淅铮従彽刈叱隽艘粋€身穿黑色連帽斗篷的人來。
千索心中一驚,下意識地拔起隨身攜帶的手槍,但是還沒扣下扳機,整把手槍“咔嚓”一聲,化成了一堆零件,嘩啦啦地掉落在地上。
曉楓倒吸了一口冷氣,鎮(zhèn)靜了一下心神:“你是誰?怎么進來的?”
“在這個世界上,還沒有我到不了的地方?!眮砣说穆曇舨凰闵硢。悬c清脆,但是確實中性的,分不出是男是女。
“我到這兒來,只是想讓你們幫一個忙。對了,你可以叫我機械師。”
“機械師?”千索看著地上的零件,略有所悟。
“請問,我們可以幫上什么忙?幫你,對我們有什么好處?”曉楓心翼翼地問道。
“實際上,我要你們背后的……政府,幫忙我尋找一個人。”機械師整個人一直都籠罩在斗篷之中,看樣子是不想讓人知道他的模樣,“這人的底細,我們并不清楚,不過上一次和你們談判的那個女人,上面有一絲那人的氣息。幫我找到他,自然少不了你們的好處?!?br/>
“問題是……什么好處?”千索略有懷疑地看著他。
“這把槍,擁有無限彈藥,你們一旦研究明白了它的原理,你們的科技實力,足以領先世界一兩百年。”機械師隨手摸出了自己的手槍。
“我們需要時間研究討論?!鼻髅鏌o表情,心中卻有點激動。
“……哼!這個世界并不需要魔法,否則必遭天譴!這是我的忠告,明天我會再來一趟,希望你們盡快下決定,我們的時間不多,告辭!”
機械師淡然地說了一句,緩緩地退到了那黑暗的角落。曉楓皺著眉頭追了上去,卻發(fā)覺對方已經(jīng)消失不見。
“遭天譴?”千索苦笑了一聲,“若是以前,我肯定會不屑一顧,認為是胡扯,不過現(xiàn)在……”
他嘆了一口氣,臉色也迷茫了起來。
“連魔法都出現(xiàn)了……所謂天譴,唉……”
(PS1:剛剛發(fā)現(xiàn),3月份已經(jīng)過去了……感謝各位一直對這本書的支持,也感謝“倐輸,瀟郁,東鋮欹鉉,最高概念,流浪者的風,不說就是不說,純潔滴包子”七位童鞋的打賞,哦……今天還有一位打賞的童鞋:“御乘轅風”,謝謝!
PS2:馬上,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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