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大人的看重,但我們已經(jīng)……中文怎么說……名花有主了,非常抱歉讓您失望?!?br/>
雖然貪婪,但想到陳德開在本市的地位,三人沒有同意。
“名花有主……對中文不熟就別亂用成語!”
李凌峰滿臉黑線。
聽到訓斥,敖龍也抬起頭,自從在酒吧回來后第一次露出笑容。
李凌峰有意無意望了她一眼,對著手機緩緩說道。
“如果你們不同意,我擔心你們下半生將會在獄中度過?!?br/>
“砰!”
話語落下,一個酒瓶重重砸在開口回復的那名自由傭兵頭上,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狂風暴雨般的拳腳狠狠將三人吞沒。
自由傭兵固然沒有忠誠可言,但還有句話,強扭的瓜不甜。
如果依靠暴力讓其屈服,敖龍所言得背叛可能將大大提高。
但是,國際傭兵界是個弱肉強食的無法無天世界。
暴力收降雖然不妥,但如果將殘暴狡詐一面展現(xiàn)到極點,那么比誘降說不定更可靠。
就像對付莉莉那般。
外國大片中,有些配角因無奈成為反派boss的手下后,反而比對原來的主人更加忠誠的劇情,并非都是杜撰。
外國與我國軍人的信念截然不同。
比如,二戰(zhàn)期間的某支米國空軍部隊,每個人身上都帶著一張寫有各國語言的“我投降”這句話。
暴力方式并沒有取得成效,反而激起三名傭兵的戾氣。
面對拳打腳踢,一人挑釁吹著口哨、另一人狂笑連連,其硬氣確實配得上李凌峰對他們的評價。
至于最后一人,則滿臉猙獰朝著手機大吼大叫。
“我們的軍團長大人是這個城市中大財團的領(lǐng)袖人物,在這個國家的軍方還有極深人脈,用一句成語講,他在這個城市中一手遮天!”
“不管你什么來頭,軍團長不會放過你的!”
“等明天我們被軍團長派人從這個骯臟拘留所中拯救,我們也不會放過你??!”
“哈哈!祈禱吧,在祈禱中等待死神的刀鋒吻上你的咽喉吧!哈哈哈哈!!”
隱秘研發(fā)項目研究基地中。
雖然為愛子,但沒有父親同意,陳立也沒有資格進入這里。
如今得到召見,望著基地中武裝到牙齒的傭兵軍團,陳立意氣風發(fā),感覺殤雪集團甚至整個世界都將在不久之后落到自己跟父親掌控之中。
可幻想沒維持多久,便被父親傳達的驚人消息擊碎。
“警方這么大膽,敢抓您的人?!”
面對兒子的勃然大怒, 陳德開擺了擺手。
“是他們?nèi)撕鞣菫?,今晚就算給他們一個教訓,讓他們明白我的軍令是不可違背的,明天一早你去把人帶回來。”
得知父親原來是抱著借機立威打算,陳立重新露出陰笑。
“既然父親您打過招呼了,說不定不用兒子我親自去,東城警局也會誠惶誠恐將人主動送回來?!?br/>
聽到兒子的恭維,再透過窗戶望著外面的軍團,陳德開也露出一絲狡詐笑容。
“停。”
聽到對方居然用陳德開來威脅,李凌峰嘴角的笑意比基地中的陳德開還狡詐。
“好,如你所愿?!?br/>
…… ……
一夜過去了,東城警局中毫無動靜。
等一上午也即將度過,陳立坐不住了。
東城警局究竟在干什么,明明父親已經(jīng)親自向市警界打過招呼,為何還不放人?!
正驚疑,陳德開的電話打來。
“情況可能有變,立刻、馬上去把人要回來!”
聽到父親的聲音居然都蘊含一絲不安,陳立不敢耽誤,急沖沖前往警局。
王晴早就處于焦頭爛額中。
已經(jīng)記不清是第幾個高層要求放人的電話了,可是她遲遲不敢,甚至連審訊室走廊都不敢踏入半步。
她那身為局長的父親同樣如此。
“居然在局內(nèi)劃出軍事禁區(qū),葉媚這丫頭看來用意深刻啊?!?br/>
與王晴不同,王局長不是不敢踏入,而是盯著立在走廊中的牌子深思熟慮。
父親的來臨對王晴來講如同救星降臨。
“又有電話打來,干脆直接闖進去把人放了……”
話沒說完,便被父親抬手拒絕。
“葉媚雖然任性,但此等大事上不會肆意妄為,我懷疑是她奉命而來?!?br/>
“奉命?奉誰的命令……”
話只說到一半,就被父親的嚴厲眼神又憋了回去。
“那位來歷神秘的龍紋油彩軍人說得沒錯,你的閱歷太淺,距離一名心思周密的成熟警官還遠得很?!?br/>
嘆息一聲,王局長負手轉(zhuǎn)身便走。
“有人問起,就說我從未來過,此事全權(quán)交給你處理,算是對你的一次歷練。”
平白無故遭到了一通教訓,本來就心情不爽的王晴更加痛恨那名龍紋油彩軍人。
交給我?連您都鞋底抹油溜了,這不是坑女兒嘛!
在她糾結(jié)之際,審訊室中的三名自由傭兵徹底失去了昨晚的囂張氣焰,心中充滿了恐懼。
雖然僅僅過去一夜加一上午,但依靠傭兵的豐富經(jīng)驗敏銳嗅出,軍團長在這個城市可能不像心目中想象得那般無所不能。
此時此刻,李凌峰正在看一份資料。
這是敖龍凌晨出門,到現(xiàn)在才返回所帶回來得東西。
資料只有簡單兩頁,是三名傭兵被抓時,警方所做得筆錄。
對敖龍來講,在警界中的唯一路子便是被抓的那名混混,而且還不是弟弟手下的直屬小弟。
如此一來便能猜到,筆錄八成是她動用龍傀戰(zhàn)士能力神不知鬼不覺偷來的。
如此不惜代價得來的東西,可李凌峰看過之后卻直接丟在一旁,然后拿起了手機。
“考慮的如何?”
當電話再次被接通時,備受煎熬的三名雇傭兵異口同聲大吼。
“愿意效忠大人!您才是這個城市中只手遮天的存在!!”
李凌峰笑了。
“還不忘拍馬屁,應(yīng)變能力也令我極為滿意?!?br/>
敖龍的神色則由先遣的滿懷期盼化為黯然,轉(zhuǎn)身欲離去。
望著她的背影,李凌峰用毫無感情的聲音對三人做出答復。
“殺?!?br/>
當在敖虎帶領(lǐng)下經(jīng)歷了敖龍所安排的魔鬼訓練后,在場五人雖然依然無法算得上合格軍人,但已經(jīng)被磨煉出軍人般視服從命令為天職的心理準備。
尤其是昨晚親眼見識到堂堂軍區(qū)首長千金居然都對大哥大唯命是從后,頓時對李凌峰的強大背景進行了重新估測。
大哥大的背景這么恐怖嗎,那我們的存在是經(jīng)他批準的,豈不是算是編外軍人啦?
與此同時,信念更加堅定。
“no?。 ?br/>
在三名自由傭兵絕望哭嚎中,五人獰笑著抓住他們的頭發(fā)。
“哭泣吧,在哀嚎中等待死神的刀鋒吻上你的咽喉吧,哈哈!”
掛斷電話后,李凌峰重新拿起那份筆錄,盯著“意圖輪x酒吧懷孕服務(wù)員”的一行字緩緩開口。
“現(xiàn)在你可以告訴我,為何對那名異國美女念念不忘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