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據(jù)還是很重要的,它將萬事萬物提前預(yù)警的一個信號,并且將這個信號更為直觀的表現(xiàn)出來了。
就像一個收藏上百的作者未必是個大神,但是收藏只有個位數(shù)的家伙絕對是個撲街無疑……
你說是吧?寸光陰!
……
好吧!
葉軒看著眼前的數(shù)據(jù),默默的收進(jìn)了懷里,他不得不承認(rèn)自己對數(shù)據(jù)沒什么敏感性,得不到多少有用的信息。
在他眼里,和喪尸沾邊的只有三句話。
去哪里殺?
要怎么殺?
留活口嗎?
總結(jié)一下就是——莽就完事了!
但即便如此,他也從這份數(shù)據(jù)中看出了一些問題。
葉軒看著眼前的數(shù)據(jù),三種喪尸的比例明顯的不對。
其中小型喪尸本該是最多的,而現(xiàn)在居然和中型喪尸差不多的數(shù)量。
“唉!不行??!喪尸的速度有所不同,這就導(dǎo)致我們被快的喪尸追著跑的時候,一些慢的喪尸就落在了后面?!?br/>
像喪尸老鼠、喪尸貓之類的小型喪尸,雖然異常敏捷,但是他們的速度是沒法和人形喪尸相比的。
雖然短時間內(nèi)可以跟的上,但是以‘碉堡’到清水鎮(zhèn)的這段路程來看,它們還是會被甩在半路上。
葉軒掏出一本建筑學(xué)習(xí)手冊,認(rèn)認(rèn)真真的將這一點(diǎn)記錄了下來。
‘選點(diǎn)——選點(diǎn)一定要選好,最好就貼在大量喪尸群落的邊上,這樣方便吸引喪尸攻城了!’
嗯,活到老學(xué)到老嘛!這樣有利于他成為一個好的建筑大師!
就是最好別讓其他人看到這玩意,不然很可能把人給練壞。
既然這種方法效率不高,那么他就打算換一種方法。
就在他冥思苦想時,宣潔走到了他的身邊,遞出了兩個金幣袋。
“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我在想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把喪尸一個不落的吸引過來?!?br/>
宣潔想了一會,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什么頭緒,于是做了個鬼臉說道:
“立塊牌子,上面寫著:前方兩公里處,清水鎮(zhèn)度假別墅歡迎喪尸光臨?!?br/>
“這可沒多少吸引力,咱還得添上‘100/每人,包吃包住,一條龍服務(wù),可先體驗(yàn),后付款?!?br/>
兩人對視一眼,相互哈哈大笑起來。
旁邊站著的員工不知道他們在想什么,但是老板都笑了,他們也不好干站著,于是也跟著笑了起來。
‘紅紅火火恍恍惚惚哈哈哈哈’
頓時,此地徜徉在了歡樂的海洋之中,一片歡聲笑語。
要是換個場景,說不定會有人把這里當(dāng)做游樂園。
但現(xiàn)在是末世……
而這里是荒地……
旁邊還有著一堆尸體……
…………
葉軒手上的金幣袋本該不是現(xiàn)在爆出來的,畢竟喪尸的尸體都還沒燒起來。
雖然沒有明確說明,但是通過以往的經(jīng)驗(yàn)來看,金幣袋這種東西一般都是從喪尸身上掉落的。
而且還得是將喪尸尸體消失后,才能出現(xiàn)的獎勵。(如果不是在場地上,則需手動銷毀)
而現(xiàn)在……
只能說是靈活變通吧!
這兩個金幣袋,是消化完以后的大嘴花吐出來的。
他可愛的植物們不忍心他一直站在尸堆邊上聞臭味,于是提前將金幣袋給他了。
但代價是:眼前這堆喪尸不會再掉落任何的戰(zhàn)利品。
真·靈活變通!
要不是這些小可愛們提出來,他怕是這輩子都想不到這茬。
葉軒摸了摸大嘴花的頭。
“想不到你長得挺丑,卻有一顆為老板著想的心吶!我相信你,是一定不會貪污老板的金幣袋的,對吧!”
大嘴花連忙點(diǎn)頭,還咧開了一個丑丑噠微笑。
“真乖!”葉軒繼續(xù)笑摸狗頭。
“對了,最近老板窮了點(diǎn),你能借些陽光給我嗎?”
大嘴花連忙搖頭,同時緊緊的閉上了嘴巴。
“唉!也不知道清水村那邊出了什么事,最近陽光減產(chǎn)的厲害啊~”
大嘴花猶豫了一下,然后張開了大嘴。
大嘴花:五十個陽光,俺幫你問一哈!
葉軒:……
靠!我不過是試試而已!居然真的能成?
左右不過是五十陽光而已,對于葉軒這個‘有光人’來說,小菜一碟,就當(dāng)看熱鬧了!
要是能成的話,以后就不用擔(dān)心溝通的問題了。
“快試試!”
葉軒掏出兩枚陽光,放在了大嘴花的舌頭上。
在放上去的時候,大嘴花的喉嚨一陣索緊,深怕葉軒將手伸進(jìn)去。
好在這種事情并沒有發(fā)生,葉軒只是將手放上去就拿下來了。
大嘴花喉嚨一動,將陽光咽進(jìn)肚子里,然后抬頭望天。
三十秒后……
葉軒:……
“咋樣了?”
大嘴花:莫急,話已經(jīng)開始在傳了,大概晚上能到,具體消息大概明天早上能傳回來。
大嘴花說完以后,繼續(xù)保持抬頭望天的姿勢。
葉軒嘴角一抽,摸了摸它的狗頭,算是獎勵它了。
明天早上?
黃花菜都涼了!
————
此時,葉軒家的花園,一顆向日葵將自己的頭探了出去,仔細(xì)的偵查了一遍。
在確定沒有人以后,它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的小腳從泥土里面拔了出來,還抖了抖上面的土。
然后‘向日葵姑娘’輕手輕腳的走到‘陽光菇姑涼’身邊。
悄悄的抬起小腳丫子。
再猛的往前一踢。
‘砰!’
‘陽光菇姑涼’被這一腳踹的微微騰空。
只見‘陽光菇姑涼’被人從夢中驚醒,于是憤怒的發(fā)出光芒。
然后,一個陽光掉落在了地上。
而一片綠色的葉子悄悄的將這枚陽光撿起。
而‘陽光菇姑涼’再次陷入了夢鄉(xiāng)。
當(dāng)‘向日葵姑娘’將目光轉(zhuǎn)向其他‘陽光菇姑涼’的時候。
只見一大片‘向日葵姑娘’蹬出了自己的小腳丫子,一片片陽光菇騰空而起,散發(fā)出大片的光芒。
若是此時有人從院外經(jīng)過,可以看到一陣陣金光從葉軒的花園中散發(fā)了出來,宛如異寶出世!天降神兵!
當(dāng)然,當(dāng)晚上‘向日葵姑娘’睡著的時候會發(fā)生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據(jù)說那時候‘陽光菇姑涼’已經(jīng)休息好了。
所以,這些咱們還是不要告訴‘葉大善人’了,就讓他以為自己的后花園一片祥和吧!
————
為了不辜負(fù)那幾千只喪尸的一番苦心,葉軒打了點(diǎn)水將自己的手和臉稍微擦了一下。
然后神色肅穆的將兩個金幣袋打開了,現(xiàn)場頓時騰起一陣陣金光。
————
「三重射手」
「陽光:325」
「自我介紹:“我喜歡下棋,但我不喜歡公園!”
“我喜歡公園,但我不喜歡靜坐!”
“我喜歡靜坐,但我不喜歡下棋!”
“沒錯,這就是精分的世界!”×3」
————
「纏繞水草」
「陽光:25」
「自我介紹:我是完全隱形的,我藏在水面下,沒人會看到我。
然而他的朋友經(jīng)常勸他多出去走走,順便理個發(fā)?!?br/>
————
葉軒:……
果然不出意外!
這就是世界的參差嗎?
論性價比,小噴菇了解一下?
論傷害,幾大袋的櫻桃炸彈了解一下?
算了,我還是期待一下花盆和西瓜吧!
???
等會!我突然想起個事兒!
沒有戴夫,我的冰西瓜怎么出來?
我的玉米夾濃泡怎么出來?
我的‘曾哥’怎么出來?
葉軒默默的回想著,似乎當(dāng)初他曾經(jīng)有遇到過和‘瘋狂戴夫’相關(guān)的事情……
算了!想個錘子!
反正不過是些無謂的傷害罷了!
難道它們的傷害還會高過「毀滅菇」嗎?
這玩意還有摧毀場地的特效呢!
葉軒酸溜溜的走回了‘碉堡’,打算好好休息一下。
再確定這個‘碉堡’的效果以后,他也不想和自己的眼皮子較勁了。
至于員工?
剛剛不是都睡過一會!
再說了,活都沒干完,你們怎么好意思睡覺!
就不能有點(diǎn)加班精神嗎?
你們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多少人想加班都沒機(jī)會嗎?
有多少人愿意無償加班嗎?
有多少人愿意自費(fèi)加班嗎?
葉軒默默的給自己點(diǎn)了點(diǎn)贊,自己能一次性提供這么多崗位,真不愧是‘葉大善人’吶!
…………
‘嘰嘰喳喳’
‘嘰里呱啦’
‘噼里啪啦’
葉軒聽著門外傳來的動靜,猛的睜開雙眼。
十二點(diǎn)……
白天的!
這次他只睡了兩個小時就被人給吵醒了,四舍五入,約等于沒睡!
他站起身來,拎起放在一旁的鏟子,向著門外走去。
葉軒順著聲音走去,正好看到兩人正在撕逼!
他拍了拍臉,讓自己的表情更加柔和一些,然后在王靜的尖叫聲中,抓起……
抓起她手上的薯片,全部倒進(jìn)了自己嘴里。
‘呼~’
心情好多了!
葉軒躲在宣潔身后,避開了某人的追打,詢問道:
“這是怎么了?”
宣潔嘴角帶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將自己手里的瓜子遞了過去。
葉軒也不客氣,直接抓起來就嗑,說起來現(xiàn)在也該是吃飯的時間了。
“他們發(fā)生了一點(diǎn)矛盾,然后鬧了起來,我感覺這件事挺難處理的,就讓他們當(dāng)面對(chi)質(zhì)(gua)?!?br/>
“哎!確實(shí),人一多就有一攤子雞毛蒜皮的事情冒出來。他們的矛盾是啥來著?”
“哎!我說不清楚,讓他們自己來解釋吧!”
‘啪!’
宣潔甩出鞭子,一聲巨響響起,瞬間在場的人都不敢說話了。
這個聲音現(xiàn)在就代表著權(quán)力和威嚴(yán)。,只有‘碉堡’內(nèi)的‘老板’和‘老板娘’才有資格使用。
“你們兩個,都給我過來!”
一人理智氣壯,雙手抱胸的走了過來。
而另外一人則慌張了一下,然后不請不愿的走了過來。
好嘛!這還沒開始判呢,這就有人露馬腳了。
兩人葉軒看著都挺陌生的,翻了翻員工手冊才知道他們是誰。
其中那個理直氣壯的在前面也出現(xiàn)過,就是那個喜歡露白領(lǐng)子的美女。
嗯,現(xiàn)在還露著呢!
葉軒隱隱約約記得,自己為了讓她干活,還搭了一件衣服上去。
至于另外一人……這次是真的沒啥印象了。
“說說看,怎么回事?”
美女率先抹了抹眼角,聲音中帶著一絲哭腔。
“嚶嚶嚶,老板,他侮辱我!他……”
還沒等女人說完呢!男子直接打斷了她的話,再不插嘴,他以后就不用開口了!
“老板!是她勾引我,然后污蔑我猥褻她!”
不得不說,兩人同時開口就是再比誰的嗓門大,在男人的聲音覆蓋下,女人的聲音基本就聽不到了。
當(dāng)然,女人也有自己的優(yōu)勢,既然聲音比不過那就不比了,免得大聲嘶吼把自己的嗓門給弄壞了。
只見女人她用衣袖擦了擦眼睛,想要將自己臉上的淚水擦干。
但似乎隨著身邊男人的聲音,反倒開啟了她眼淚的閥門。
她單手捂嘴,仿佛泣不成聲,眉頭深深皺起,仿佛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珍珠似的淚珠從她眼角流下,滑過白嫩的臉蛋,最后落在白花花的衣領(lǐng)子上面,濺出一道道水花。
葉軒的視力極好,不斷的跟著淚珠移動,看著它將白花花的衣領(lǐng)子逐漸打濕。
他……
聞到了一股風(fēng)油精的味道。
妙??!
風(fēng)油精提神醒腦??!正好沒睡夠,腦袋瓜子疼的厲害。
葉軒接過宣潔手上的鞭子,然后精準(zhǔn)的甩出,直接打在了兩人面前的地板上。
“都給我停!”
只見一道塵埃騰起,隨著這一道聲音響起,兩人再次緊緊的閉上了嘴巴,不敢再有任何舉動了。
嗯,除了某人的淚水停不下來。
風(fēng)油精真好使!
“現(xiàn)在,每人輪流來說,每次不準(zhǔn)超過二十個字!”
葉軒將鞭子纏好,然后指著女人說道:
“先把你風(fēng)油精交出來,作為獎勵,先讓你開口?!?br/>
女人嘴角抽了一下,然后老老實(shí)實(shí)的將手里的風(fēng)油精交了上去。
懂得人看見這一幕,都仿佛若有所思,似乎明白了什么。
“我看他臉色不對,就關(guān)心了他一下,誰知道他趁沒……”
葉軒比了個手勢,示意她暫停,然后指向男人,說二十個字就二十個字,一個字都不能多!
“就是她暗示我去角落的,明明穿的那么風(fēng)騷,還暗……”
葉軒再次比了個暫停,然后指向女人。
女人嘴角抽了抽,她到底是說呢還是不說呢?
說吧!就二十個字,太短了,感情剛醞釀好就沒了。
不說吧!光讓對面說,自己豈不是玩蛋?
男人也是一臉的憋屈,他的話連個重點(diǎn)都沒說出來呢!就被打斷了,不停還不行,不然那鞭子可就抽下來了!這讓他怎么辦?
由于某人的原因,現(xiàn)場頓時進(jìn)入了尷尬等我回合。
只有嗑瓜子和嚼薯片的聲音不斷出現(xiàn)。
“誒!我就知道,有葉軒在就有意思多了!”某八卦傳人坐在小馬扎上,一臉興奮的小聲說著。
可以說,這次瓜可讓她吃過癮了。
“是?。≈耙恢背吵吵车?,一點(diǎn)意思都沒有!現(xiàn)在這局面就好玩多了,看來我還有很多要學(xué)習(xí)的地方!”
宣潔默默的掏出葉軒同款筆記本,默默的記下了重點(diǎn)。
葉軒看著眼前兩人一臉便秘的樣子,再次甩出了一擊鞭子。
雖然兩人只說了了寥寥幾個字,但是結(jié)合之前他們爭吵的內(nèi)容,葉軒已經(jīng)將事情了解了個七七八八。
至于具體情況嘛!那就得靠舉證了,沒有證據(jù)不就是在比誰的嗓門大嗎?
念及此處,他隱蔽的看了某植物一眼,隨后朗聲說道:“既然你們都稱述完畢,那么……”
“姐妹!我支持你!”
一道聲音突然響起,直接打斷了葉軒接下來的話。
葉軒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燕詩,幽幽的來了一句。
“呦!上午集合的時候你可沒到嗷!”
燕詩慌張了一會,然后假裝鎮(zhèn)定,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沖著女人說道:
“這次我支持你,男人每一個好東西!”
小樣!你是不是忘記了自己的俘虜身份呢!不過葉軒也不是那種不讓人說話的老板。
只見他默默的退后了幾步,將兩粒瓜子丟進(jìn)嘴里,然后嚼了幾下后,將嘴里的殘渣給吐掉了。
他再次進(jìn)入了吃瓜模式。
反正有人愿意管這檔子煩心事,那就讓她來唄!葉軒求之不得!
要是事事都讓葉軒一人來做,那豈不是要累死他不成?
例如這家的衣柜和鄰居家聯(lián)通了。
那家剛回家的時候,老婆就讓他去倒垃圾。
某人剛回來,就發(fā)現(xiàn)老婆一身臭汗,還說剛剛正好在運(yùn)動。
葉軒可不想管這些事情,他只想待在一邊偷偷摸摸的看戲。
燕詩上前鼓勵了女生兩下,隨后轉(zhuǎn)頭看向身邊的……
噫,人呢?
只見葉軒、宣潔、王靜三人正排排坐,每人手里還都捧著一包零食。
其中葉軒見她望過來,隨手揮了揮,示意她可以全權(quán)處理。
燕詩:ヘ(><#)ノ
她氣鼓鼓轉(zhuǎn)過頭去,打算自己解決這件事情,然而她嘴巴蠕動了幾下,都沒能吐出點(diǎn)什么來。
她壓根就沒學(xué)過這些好嗎?
之前在她舅舅那里,她也只需要貌美和如花而已,其他的事情都是舅舅在處理,完全不需要她多管閑事。
這次,完全是氣某些人老半天都沒來找她,自己都失蹤這么久了,居然只來里一句沒集合,真是氣死人了。
只見她跺了跺腳,然后氣鼓鼓的走到葉軒身邊,直接將他推了起來,然后自己接手了他的位置和零食。
葉軒一臉的無奈,最后還是拍了拍手上沾著的辣椒粉,走了過去。
他在眾人面前轉(zhuǎn)了幾圈,隨后指向一人。
“你跟我來,其他人不許交頭接耳!”
過了一會以后,除了兩個當(dāng)事人以外,在場的所有人都被葉軒帶出去過一趟。
挺快的,每個人只花了三十秒這樣子。
當(dāng)然,因?yàn)槿硕?,所以一共也花了不少時間。
只見每個回來的人面色都不怎么樣,其中男人的臉色普遍泛黑。
葉軒回來以后,靜靜的看著兩位當(dāng)時人,男人已經(jīng)被看的坐立不安了,反倒是女人一臉的鎮(zhèn)定和從容。
“這次的瓜我已經(jīng)吃的差不多了,既然如此,那我就來宣布最后的結(jié)果吧!”
根據(jù)葉軒的到的信息來看,這次的事情就是——男人精@蟲上腦,導(dǎo)致被女人給陰了。
不過女人處理的挺好,導(dǎo)致為她說話的人明顯要多一些。
至于女人為什么要這么做?暫時不得而知,或許是她閑的無聊吧!
既然大家都在玩,那我也跟著玩唄!
總不能只讓你們爽了吧!
想明白這點(diǎn)以后,葉軒看向男人,和藹的對他說道:
“放心,這次的懲罰不大!斷個手而已,下次長點(diǎn)記性,別再被人給坑了?!?br/>
然后他又轉(zhuǎn)向女人。
“怎么樣?這個懲罰你滿意了嗎?那只手是咸豬手,就把那只手剁下來,這樣我們這里以后就沒有咸豬手了?!?br/>
說完,男人癱倒在地,他可沒想到這次的懲罰會這么重。
這就代表他兩只手都要沒有了,甚至說不定要變成太監(jiān)了,等等,這樣的話,他身上不是還得少上幾大塊肉?
那到時候他會變成什么樣子?
到時候他還能干什么?
如果干不了活的話,他會不會要去‘專座’上待著?
女人嘴角微微抽動,她也沒想到這次的懲罰會這么重。
她弱弱的問道:
“那還有其他懲罰嗎?”
葉軒似乎是在給他們消化信息的時間,沒有直接執(zhí)行懲罰。
“怎么,嫌太輕了?咱們這里正缺人呢!就放他一命吧!大不了換成一只手一條腿,腿的話,就最短的那條吧!”
女人眼皮子跳的更厲害了,都說左眼跳財,右眼跳災(zāi)。
看目前跳的程度來看,她怕是活不過今晚。
只見男子正低著頭,雖然不知道他臉上的表情到底是什么樣的,但在場的人大概都能猜到一點(diǎn)。
女人急忙說道:
“老板說的是,既然咱們這里還需要人手,那不如再把懲罰放低一點(diǎn)?”
“你確定?”
女人這時候也不敢在多說什么了,直接將頭點(diǎn)的飛起。
“那你說個懲罰吧!”
女人這時候也反應(yīng)過來了,這個自稱‘老板’,實(shí)則‘惡魔’的家伙是不是在坑她呢?
這個時候了,女人也不能在多做些什么了,她只能將懲罰一拉到底。
只見她深吸一口氣,然后聲音顫抖的說道:
“那就,就讓他給我到個歉吧!”
“你確定?”
女人眼角強(qiáng)行擠出幾滴淚水,緩緩的點(diǎn)頭。
葉軒:……
好家伙,這戲演的。
還好我是開掛的,手底下有些真本事,輕易不會被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