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不管她對她是什么仇恨,但是有一件事她很清楚,就是眼前這個女人殺了她紅衣門一半的姐妹,她現(xiàn)在也恨不得扒了她的皮呢。唐珊眼底充滿著血絲。
“要朕怎么做你才能放了他?”冬鏡月縱使有天大的本事現(xiàn)在也不可能直接從唐珊的手里救出靜兒,只要自己敢動手,冬鏡月毫不懷疑她的腳會碾碎靜兒的脖子。
靜兒也撐不了多長時間了,他受的傷太重,本就沒有醫(yī)治,現(xiàn)在痛的都不敢動了。
唐珊呵呵一笑,客氣道:“想要本門主放了他也容易,只要女皇陛下把自己的命送上就可以?!?br/>
靜兒一聽首先不同意,身子在唐珊的腳下掙扎著,縱使疼痛使他難以忍耐,可他也不許唐珊傷害女皇。
“女皇,你不要……”靜兒虛弱的喊道。
冬鏡月面色平靜的說道:“想要朕的命你做夢?!?br/>
唐珊神色一凝,一字一頓道:“這可是你說的?!闭f著腳下使力,靜兒胳膊撐在地上微微顫抖著,將悶哼聲壓在心里,他不可以叫出來,絕對不可以!
冬鏡月眼神凌厲,唐珊卻絲毫不畏懼她的眼神,腳下依舊用著力,臉上是殘忍的笑容,“你只要跪下來求我,我就不折磨他了,求我啊。”
看著靜兒忍痛的表情,冬鏡月開口道:“你說的話可算數(shù)。”
唐珊一聽有戲,豪爽的說:“當(dāng)然算數(shù),本門主一向一言九鼎。”
“那好……”冬鏡月右腳作勢就要下跪,唐珊的眼里越來越興奮,堂堂一國女皇要是給她唐珊下跪,那可比門主什么的都有面子。膝蓋快要碰到地上的時候猛然用力,冬鏡月整個身子向前沖去,擋在她面前的眾人不防備,下意識的就讓開了,冬鏡月趁著空隙一下子越過眾人那條防線,直逼唐珊。
“竟敢耍詐。”唐珊一把提起靜兒,腳下用力,兩個人瞬間移到更遠(yuǎn)的地方。
冬鏡月緊追上去,手上摸出無鋒瞄準(zhǔn)唐珊的臉而去,唐珊既能當(dāng)上門主,武功也是有料的。她看出冬鏡月手上的動作,雖然無鋒很難仔細(xì)看清楚,但唐珊直覺有什么東西向她飛射而來,趕緊閃身躲開。冬鏡月一擊不中,暗道失去先機(jī),這時候眾人都已回過神來,紛紛亮出武器迎擊。
殿堂里有粗壯的柱子頂著天花板,上面刻著圖騰,有一根柱子上臥著飛龍,頭上的犄角橫空而懸。冬鏡月緊追上唐珊與她過招,但是唐珊手里提著靜兒出手不便,眼睛瞄到柱子上的飛龍,手上用力將靜兒整個人騰空掛著他的衣服,將他吊在了半空。
冬鏡月看她的動作,心下稍微放松,她剛才還擔(dān)心唐珊要是用靜兒做擋箭牌,萬一她的無鋒將靜兒當(dāng)成了目標(biāo)那可就糟了,這下剛好方便她出手。
說時遲那時快,后面的人已經(jīng)追來,冬鏡月索性獻(xiàn)出她的無鋒,二十根無鋒出手借著慣性轉(zhuǎn)身飛射出手,后面頓時放倒一大片。唐珊面色一僵,她就是這么殺了自己的人。
看著皮膚變得血紅的姐妹,唐珊暗道一聲,“好狠!”
冬鏡月?lián)P起頭,“這是你逼朕的,今日也讓你嘗嘗無鋒的滋味?!闭f完手指一翻,一根無鋒夾在指縫,對著唐珊射去。唐珊身子躍過一根柱子,剛好擋住無鋒的勢頭,撞上柱子,一聲清脆的叮!掉落在地上。唐珊得意的一笑,“女皇陛下的靶子還得再準(zhǔn)一點?!?br/>
“來了。接著!”冬鏡月緊接她的回答,反應(yīng)太快,唐珊來不及躲避,一根銀針鉆入了唐珊的身體。
“你……”唐珊臉色一變,她中招了。
“你只要……”后面刺來一劍,從耳邊穿過,引起一陣輕風(fēng),冬鏡月巧妙的偏頭避過,手指夾住劍鋒,右手并攏,敲在偷襲人的手腕,將她的劍奪了過來,緊接著一根無鋒飛出沒入她的心臟,轉(zhuǎn)眼間她也倒地不起。
唐珊的臉色更難看了,手下的動作慢了下來,冬鏡月腳點上石柱上的紋路,找到借力點,飛身而上,手臂展開,右手抽出腰間的無刃,順勢而上,將靜兒被掛住的領(lǐng)子割斷,靜兒失去支撐點,從空中掉了下來。他緊閉著雙眼,不敢承受落在地上的后果,冬鏡月飛身而上手臂順勢摟住靜兒下落的身體,兩個人同時從空中落下,冬鏡月將靜兒緊貼著自己,她為了減輕下落的沖擊力,尋找著落腳點。
靜兒沒有感受到預(yù)期的疼痛,睜開眼才發(fā)現(xiàn)自己在女皇的懷里,頓時臉色漲紅,支支吾吾的要說些什么卻又不知該說什么,只是突然掙扎起來,冬鏡月本來注意力不在靜兒身上,她正在找著著力點,哪知靜兒這么一掙扎,兩人頓時失去了平衡,冬鏡月這時候回過神來,想穩(wěn)住身子都不能穩(wěn)住了,兩人大眼瞪小眼,冬鏡月干脆閉上眼不想看到靜兒抱歉的眼神。
咚!一聲與地面接觸的厚實感砰然而起。冬鏡月小心的推開壓在她身上的靜兒,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身上的塵土。突然想起來靜兒身上有傷,不知這一下他有沒有事,趕忙蹲下身查看靜兒的情況,哪知他已經(jīng)暈過去了。冬鏡月扶額,為什么被壓在下面當(dāng)人肉墊子的她都沒有暈過去,反而靜兒卻暈過去了,唉!體質(zhì)果然不是一個境界的,當(dāng)然也不能忽略他受傷的因素。
“你給本門主使了什么暗器?”唐珊怒道,她現(xiàn)在疼痛難耐。
“看不出來嗎?銀針而已?!倍R月小心翼翼的將靜兒扶好,讓他稍微躺的舒服點?!安贿^暫時不會讓你死的,你體內(nèi)的銀針和她們的不一樣?!倍R月指了指早已割體而亡的那些人,“暫時不會讓你死的?!?br/>
唐珊憤怒到了極點,她這是在耍她呢是吧。管它會不會有性命之憂,要死也要拉上她冬鏡月陪她一起死。唐珊將自己的寶劍祭了出來,伸出手,寶劍劃過沾染上了鮮血?!耙晕嶂瑩Q汝自由。劍靈!”一聲厲呵,寶劍竟是有了生命般自己懸在空中,劍尖直指冬鏡月。
“御劍飛行?”冬鏡月算是開了眼界。
“疾!”一道口訣從唐珊嘴里吐出,那劍在原地轉(zhuǎn)了個圈,瞄準(zhǔn)了冬鏡月飛射過來,“這是蜀山劍道?”好吧,原諒她武俠電視看多了。但是眼前這情況也緊急,她得讓那個劍靈消失才行,要不然它會一直這么難纏,或者直接殺了控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