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會先入為主的以為自己的妹妹不懂人心險惡,是安逸寧拐騙自己那天真無邪甚至有些小傻氣的妹妹。
又對上李冬陽的目光,那眼神里除了打趣,還有種一切了然于心的閑適。
安逸寧的心虛更上一層樓,又伸手抓了抓頭發(fā)。
突然想到了什么,安逸寧縮了縮脖子,故意模仿著陰陽怪氣的語調(diào)朝李東陽詢問道:“我這汽水才買回來,我不記得給你了啊,怎么你喝的這是哪家姑娘送的???”
李冬陽看著安逸寧這一臉猥瑣的樣子,真想立刻馬上告訴所有人他不認識這個經(jīng)常性神經(jīng)失常的人。
于是擰開瓶蓋又喝了幾口,然后目視前方,顯然沒打算向安逸寧解釋。
安逸寧將手里的水全扔給陸槿成,然后賤兮兮的湊上來,摟著李冬陽的肩膀。
“是不是那······”緊接著,他故意湊在李冬陽耳朵邊,將沒說完的話繼續(xù)說出:“小同桌初夏啊?!?br/>
顯然,這不是疑問句,畢竟李冬陽目前為止可從來沒有接過任何女生送的水,當(dāng)然,安逸寧身為好兄弟,怎么可能會看不陰白李冬陽最近的一些的微小變化呢。
尤其是從初夏來了以后。
不過,好哥們也不一定是會看出兄弟的變化的,比如現(xiàn)在站在旁邊休閑的喝著水的這位。
陸槿成雖然是一個翩翩少年郎,智商高,人也氣宇軒昂的模樣,可這情商,著實一般。
不然也不會至今都還沒有意識到自家白菜被安逸寧惦記上的事,慢熱這個詞來形容他簡直再合適不過了。
正巧此時下課鈴響起,李冬陽轉(zhuǎn)身就和陸槿成往回走,安逸寧什么也沒問到。
站在兩人身后,好一副苦兮兮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被人針對了呢。
時間過得很快,轉(zhuǎn)眼,放學(xué)了。
“槿汝,今天是值日吧?”陸槿成問道。
“對啊,怎么?哥你要幫我嗎?”陸槿汝笑嘻嘻的朝著陸槿成撒嬌。
“你的值日我為什么要幫你,不過,我可以留下來等你,怎么樣,你哥哥是不是很好?”
“好好好,我偉大的好哥哥,您老自己回家吧,不幫我然后站在一旁看著我干活?大可不必啦。”陸槿汝佯嗔道。
······
值日做完,陸槿汝收拾好東西回家。
走在小巷里,她看見前面有兩個混混裝扮的人,看見她以后,就直勾勾的看著她,于是她決定轉(zhuǎn)身離開。
可沒想到,她剛一轉(zhuǎn)身,兩個小混混就叫住了她。
現(xiàn)下四周無人,孤立無援,秉著‘三十六計走為上計’的原則。
她只好裝作什么也沒聽到,加快了腳步,向前跑著。
可奈何沒跑幾步路,他們就追上了她。
“小姑娘,我說你跑什么,哥哥們又不是壞人?!逼渲幸粋€小混混一臉奸笑,兩根手指還不安分,從她的臉上劃過。
此時他們都沒有注意到墻角一個單薄的身影。
陸槿汝長這么大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慌張的不知所措,只是在他手指再一次想要靠近時急忙躲開了。
另一個混混似是有些不耐煩了,開口道:“別墨跡,干正事!”隨后瞪了一眼另一個小混混。。
剛才還一臉奸笑的小混混立馬換了副嘴臉,“小姑娘,把你身上的錢都掏出來吧,還有哪些值錢的東西都留下,說不定哥哥我心情好就放你走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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