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個三十歲,至今還沒有結(jié)婚的女人?!?br/>
“她笑臉中眼旁,已有幾道波紋?!?br/>
涼亭下的周末,輕掃著和弦,唱腔娓娓道來,極具抒情的感覺。
明明是一副很唯美的畫面,但周末每唱一句,詹英的面部就抽搐一下。
這歌詞,實在是太扎心了。
三十歲的女人,那種留不住青春歲月的無奈,被周末寥寥幾句就唱出來了。
歌曲是很動聽的,但直播間的觀眾們看到詹英的臉色時,一個個都樂不可支。
“哈哈哈,詹英要破防了?!?br/>
“這歌詞簡直就像是一把刀子,時不時的在詹英心坎里戳一下。”
“三十歲沒結(jié)婚,眼角有皺紋,要換我是詹英,聽到這么針對的詞也要破防?!?br/>
“殺傷性很大,侮辱性也很強,鑒定完畢了,周末是鐵黑子無疑。”
“其實歌真的很好聽,但我就是想笑,哈哈哈!”
“無論有多好笑,我都不會笑,除非忍不住~哈哈哈~”
蘑菇屋中,雖然大家看到詹英被破防的樣子有些同情,但在周末的歌聲中,依舊還是慢慢沉浸了下去。
“三十歲了,光芒和激情已被歲月打磨。”
“是不是一個人的生活,比兩個人更快活?!?br/>
聽著聽著,大家便不知不覺的安靜了下來。
孟悅悅怔怔的看著抱著吉他的周末,身體不自覺的隨著他的律動擺動著。
一股淡淡的愁緒,從周末的歌聲中緩緩浸染進了眾人的心頭。
三十歲的年紀,是一個尷尬的年紀。
不敢說風華正茂,也談不上已經(jīng)衰老,沒了青春的朝氣,但又還不到夕陽西下的暮氣。
拼吧,比不過真正的年輕人。
靠著經(jīng)驗熬吧,又沒有那些中年的豐富閱歷。
戀愛吧,沒有了奮不顧身的勇氣。
認命嗎?遠遠不到塵埃落定的時候。
“我喜歡,三十歲特有的溫柔?!?br/>
“我知道,深夜里的寂寞難以忍受。”
“你說工作中,忙的太久。”
“不覺間已三十個年頭?!?br/>
“挑剔著,輪換著,你再三選擇?!?br/>
時光匆匆,曾經(jīng)意氣風發(fā)的自己,好像只是偶爾的一愣神,時間就被偷走了,再回過神來,才發(fā)覺自己已經(jīng)三十歲了。
心有不甘,壯志難酬。
詹英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完全沉浸在了周末的歌聲里面。
太過真實的歌詞,讓她的眼神變得異常的恍惚。
“她是個三十歲,身材還沒有走形的女人。”
“這樣的女人,可否留有當年的一絲清純?!?br/>
“可是這個世界,有時候外表決定一切?!?br/>
“可在燦爛的笑容,都扛不住衰老?!?br/>
淡淡的和弦,配合上周末有意低沉的語調(diào),就像是棉花一樣,堵在了心頭。
孟悅悅雖然暫時還沒有三十歲的緊迫,可依舊能從周末的歌聲中,感受到淡淡的無可奈何。
直播間中,觀眾們聽著聽著,也沒有了去笑話詹英破防的心思了。
“別唱了,別唱了,我有點想哭,再過一個月就三十歲生日了?!?br/>
“周末這簡直是殺人誅心,沒聽到這首歌之前,我還可以裝做不知道自己年近三十,但聽到這首歌后,連自己都騙不過去了?!?br/>
“真的太扎心了,三十歲的我還一事無成?!?br/>
“這個詞真是太讓人破防了,三十歲依舊挑三揀四的自己,殊不知也成了被挑挑揀揀的對象了?!?br/>
在直播間中,有不少三十歲左右的觀眾,他們本來只是每天勞累過后,想在直播間里面找點寄托,但誰知道周末這首歌,簡直就是扛著一把無盡的蓋倫,狠狠的朝著他們頭頂放了個Q。
真是沉默又暴擊。
那些本來還笑話詹英破防的人,最終也在周末的歌聲中破防了。
“我聽到,孤單的跟鞋聲和你的笑?!?br/>
“你可以,隨便找個人依靠?!?br/>
“那么寒冬后,炎夏前,誰會給你春一樣的愛戀?!?br/>
“日落后,最美的,時光已溜走?!?br/>
蘑菇屋。
周末的歌聲就像山風一樣,不凌冽,卻吹的人心湖波瀾泛起。
涼亭下的空氣,極為的安靜。
詹英擦了擦眼角,不知道什么時候,一點濕潤從眼眶中滑落。
科捷別扭的動了動身子,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
就像歌詞中唱的那樣,日落后,最美的時光已經(jīng)溜走。
最怕巔峰留不住,曾經(jīng)意氣風發(fā)的八冠王,如今卻成了抽象天才。
他何曾又想當抽象天才呢,但隨著年紀增大,他最害怕的不是算力的下降,而是無敵的勇氣。
“工作中,忙的太久?!?br/>
“不覺間,已三十個年頭?!?br/>
“挑剔著,輪換著,你再三選擇?!?br/>
“那么寒冬后,炎夏前,誰會給你春一樣的愛戀。”
“日落后,最美的,時光已溜走?!?br/>
當周末唱到最后一遍時,遠處的夕陽,剛好落在了山的背后。
“日落后,最美的,時光已溜走?!?br/>
金色的夕陽余暉,剛好灑落在周末身上,他抱著吉他的畫面,仿佛在這一刻定格了。
也許很多年后,在看過這場直播的人,都會在腦海中把這個畫面深深的記住。
當最后一個音收尾時,夕陽剛好徹底消失。
靜。
整個蘑菇屋的院子,變得一片寂靜。
“詹英姐,你怎么哭了?”
紫楓妹妹的年紀,還不能完全體會到周末這首歌中的情緒,所以她不知道為什么詹英的眼角會這么濕潤。
“沒有,我沒哭,只是沙子進眼睛了。”
詹英揉了揉眼角,強顏苦笑著說道,沙子進眼睛是她最后的倔強。
“歌很好聽,但我不想再聽第二遍了。”
詹英有些幽怨的看了一眼周末,面無表情的說道。
殺人誅心的歌,她這輩子都不想再聽到了。
直播間里面的觀眾,聽到詹英這句話,讓樂子人們又重新活躍了起來。
“哈哈,詹英徹底破防了?。?!”
“該死的周末,為什么要去拍電影,不多出幾張專輯呢?!?br/>
“媽呀,正兒八經(jīng)唱歌的周末真的太帥了,上次是成都,這次是三十歲的女人,這兩首歌我都好喜歡!??!”
“太好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