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阮自己提出來想留在家里和他媽他妹交流感情,那陸祁言自然也沒意見。
兩個人一起上樓。
薛阮在房間里幫陸祁言拿西裝外套,幫他穿的時候小心翼翼,生怕碰到他手上的傷口。
那眼里不加掩飾的緊張看得陸祁言很滿足,忍不住又抱起懷里的小女人抵在門后親了一番。
快要擦槍走火忍不住了的時候生生停住,啞著聲音讓薛阮乖乖等他回家。
可薛阮一邊悶哼應(yīng)著,一邊抬頭輕輕咬陸祁言的喉結(jié),甜軟的氣息讓男人瞬間渾身發(fā)麻。
陸祁言根本抵抗不了懷里小女人的撩撥,甚至直接在門板就壓住薛阮放縱起來。
公司還有事,只能速戰(zhàn)速決。
陸祁言從來沒這么討厭去公司過。
送走了陸祁言,薛阮回到餐廳。
剛才晚飯留下的這些盤子都還放在餐桌上,傭人們站在一旁規(guī)規(guī)矩矩守著。
薛阮抬眼一看,陳燕婉簡直跟剛才陸祁言在的時候簡直判若兩人,瞪著薛阮的眼睛像要用眼刀殺了她似的。
陸歆然更是咬牙切齒,眼神無比陰冷。
薛阮覺得,要不是陸祁言之前在房間里用自殘來威脅,警告她們不準做傷害她的事,這倆人估計在陸祁言出門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沖過來扇她了。
“……阿姨?”薛阮裝作看不出來,一臉懵懂地走過去。
“祁言走了?”陳燕婉冷聲問道。
“是的?!毖θ铧c點頭。
“既然吃完飯了,那你就把桌子收拾一下吧,”陳燕婉抬著下巴,示意薛阮眼前這二三十個碗碟,“有人帶你去廚房,把這些碗都刷干凈,聽見了嗎?”
薛阮似乎有些意外:“阿姨……你的意思是,這么多碗碟要我一個人來刷嗎?”
“不是你刷難道我刷?”陳燕婉眼睛一瞪,嘲諷道,“怎么,你這還沒和祁言領(lǐng)證呢,就把自己當陸家少奶奶了?打算讓別人伺候你?”
“再說了,你不是農(nóng)村出身的嗎?干活什么的應(yīng)該熟得很吧。”
這他媽是伺候她?
這一大桌子飯菜難道不是他們一起吃的?刷碗就成了該她一個人干的活了?
而且農(nóng)村出身的人就低人一等了,就得干活干得熟練主動包攬了?
薛阮在心里翻了個白眼。
陳燕婉見她不說話,心里總算爽了一下。
呵呵,不對這女人動手,她照樣有的是辦法讓她吃苦頭。
不是想當陸家的兒媳婦嗎?那她這個當婆婆的讓她刷刷碗做做家務(wù)很正常吧。
如果讓刷個碗做個家務(wù),這女人都要跑到她兒子那里告狀,那不用多久她兒子就肯定對她厭煩了。
陳燕婉太了解自己兒子了,陸祁言是最討厭麻煩的,更討厭喜歡挑事的女人。
整個陸家都是她說了算,上上下下這么多傭人都是聽她的話。
還不是她說什么,她兒子聽到的就是什么。
陳燕婉想到,以后陸祁言不在的時候,她就讓薛阮不停干活,洗衣服刷碗掃地拖地甚至做飯。
陸家這么大,光是拖一遍地就能半天。拖個地就能累得她直不起腰,更別提一刻不停一直干活了。
她倒要看看,白天累得跟狗一樣,這女人晚上還有什么精力勾引她兒子。
薛阮對陳燕婉這些心思簡直心知肚明。
原劇情里原主就是被陳燕婉這么百般折磨,明明家里養(yǎng)了這么多傭人,偏偏讓原主去給他捏腳捶背洗衣做飯,干那些下人都不愿意干的活。
就算原主全都聽話去做,也是遭到百般嫌棄和辱罵。
偏偏陸祁言一回家,陳燕婉就立馬換了副面孔,對原主各種體貼照顧,反倒是原主不懂事老給她氣受,壞話都傳到陸祁言耳朵里。
薛阮看了桌上的剩菜一眼:“好的阿姨,我知道了?!?br/>
薛阮伸手剛?cè)ツ帽P子,還沒等拿離餐桌呢,就一個手滑將盤子掉在了地上。
盤子當場啪的一下摔得稀碎,盤子里的剩菜直接飛濺到陳燕婉的鞋子和腿上,陳燕婉蹭一下站起來。
先是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然后怒氣沖沖看向薛阮:“你干什么呢?!拿個盤子也能摔地上??”
薛阮一臉愧疚:“不好意思阿姨,我前段時間出過車禍,留下一點后遺癥,手稍微一用力就會抖?!?br/>
“這一點陸小姐也知道的,對吧?”說著,薛阮便看向陸歆然。
陸歆然突然被Q到,冷不丁想起在宴會上第一次見到薛阮,這女人也是說車禍后遺癥,裝腦袋撞摔了聽不懂她的話。
腦袋摔壞了??
她看這女人腦袋轉(zhuǎn)得比誰都快!
“后遺癥?你騙誰呢!”陸歆然立馬嘲諷,“我看剛才你用筷子夾菜什么的也沒手抖,現(xiàn)在要刷個碗就手抖了?”
“我說了是手稍微用力才會抖啊,”薛阮一臉無辜,“拿筷子又不需要費力,可是盤子還是有點點重的?!?br/>
陳燕婉看薛阮那副樣子又被氣到了。
“手抖端不了盤子是吧!”她立馬看向旁邊的傭人,“來,你們幫這些盤子都拿到廚房水池去,在水池里你手抖也能刷碗!”
陳燕婉是下定決心了,今天她非要讓這個扮豬吃虎的女人吃癟,這碗她不刷也得刷,刷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傭人們聽了立馬就開始行動。
薛阮依舊很淡定,見傭人們迅速收拾起碗碟,拿到廚房那邊,她也跟著優(yōu)哉游哉過去。
陸歆然主動對陳燕婉道:“媽,我去替你看著,省著她又搞什么幺蛾子?!?br/>
陸歆然跟著來到廚房,見薛阮終于老老實實站在水池前,而碩大的水池此刻里面堆滿了臟污不堪的碗碟。
陸歆然抱著手臂譏諷一笑:“快動手吧言小姐,還愣著干什么?”
廚房里就只剩陸歆然和薛阮兩個人。
薛阮看了水池一眼,突然轉(zhuǎn)過身來,臉上掛著一抹微笑。
“陸小姐,你是不是喜歡陸總???”
“不是妹妹對哥哥的那種喜歡,是女人對男人的那種喜歡?!?br/>
陸歆然臉上的笑容一僵:“……你說什么?”
“不好意思啊,搶走了陸小姐你喜歡的人?!?br/>
薛阮仿佛是故意挑釁,緩緩湊到陸歆然耳邊低語:“陸總他…那方面好厲害,這三天,他抱了我二十多次。”
“剛才手抖說后遺癥確實是騙人的,其實是因為剛才在樓上又被陸總抱了,所以身上都沒有力氣。”
“真可惜,陸小姐好像這輩子都不會有這樣的機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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