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jìn)了宮,未曾踏進(jìn)慈恩殿,便見著太后身邊的丫環(huán)出來迎接,將晉親王迎了進(jìn)去。忙亂間,他顧不上冷素,便獨自進(jìn)了寢宮,但見太后躺在床榻上,半假半寐。
“母后!”晉親王見著此情此景,心里著急,一下子撲到了太后身邊,“晉兒回來了,母后!”他握著太后的手,滿是憂心。
“晉兒?”太后微微睜開眼,見著晉親王,不時地擦著眼睛,“真是晉兒么?不是哀家眼花么?”她激動不已,反握著晉親王的手,雙眼模糊。
“母后,真的是晉兒,晉兒回來了?!睍x親王知道,母后最疼愛自己,“都怪晉親兒不孝,讓母后憂心了,母后,你哪兒不適?”他聽丫環(huán)說,母后臥病在床已好些時日,這讓他難過不已,母后一定是太過擔(dān)憂自己才會如此。
兩母子久別重逢,訴不盡的情緒在他們之讓間漫開,讓晉親王完全忘了還有冷素在外頭。
這頭,冷素正坐在大廳里,丫環(huán)給她上了茶,個個都盯著她看,能讓晉親王帶到太母寢宮的女子,一定是不簡單的,再說晉親王此番離京甚久,莫不是此女子救了晉親王?
此時,皇上已來到,見著冷素一人在座,走向她,環(huán)視了四周,見著眾人皆盯著她看,輕咳了聲,讓眾人都退下,而后喚住了一個丫環(huán),“替冷小姐準(zhǔn)備一間廂房,還有熱水,讓冷小姐沐浴?!彼娭渌氐囊挛锶玖瞬簧賶m土。
眾人領(lǐng)命退下,此處雖是太后的寢宮,可是皇上所言,也無人敢違。只是這冷小姐到底是誰?這天底下冷姓不多,全是冷將軍之妹么?
廳內(nèi),只余冷素與皇上二人,冷素不由得抬頭看了眼皇上,他看著自己,一臉欲言又止的模樣,她不忍再看,移了視線,這是她不能負(fù)荷的。
“素兒——”皇上輕語,坐到了她的身旁,不等她反應(yīng),“你過得可好?”他更想問,這么久了,她到底去了哪里,竟然了無音訊?
“皇上,冷素承不起——”冷素起身,離了座,話也直接,她看明白了皇上的憐意,可她是跟著晉親王回來的。
皇上一怔,不料冷素如此直接,輕輕地上前一步,幾乎要將她拉進(jìn)懷里,終還是止了雙手,不曾伸去,“素兒,你當(dāng)真要與二弟成親么?”
“我不知道,也許吧?!崩渌剡@回,有些遲疑,一個轉(zhuǎn)身,竟碰到了皇上,她未料皇上貼得這么近,身子一倒,落入了他的懷里,她的掙扎著,欲站起身子,卻被他所擁住,動彈不得。
“你放開我?!彼p語,不敢張揚,被他這么抱著,有些異樣,他也曾抱過自己,那是在冷府之時,而此刻,她有些心慌,時間地點都不對。
“不放?!被噬弦婚_口,如同撒野般,硬是將她環(huán)在懷內(nèi),微露著笑意,她的柔軟身肢,讓他不舍松手,“是你自己投懷送抱的?!彼麥厝宓哪樕希瑩P起一抹邪氣,與往日的模樣不同。
“你耍無賴!”冷素仰著頭,看到他臉上的笑,不由得有些呆意,這笑如同綻放的花兒般燦爛,完全不同于晉親王的妖魅,卻讓人難以忽視。
“朕喜歡你,素兒。”皇上聞到了她身上的微微汗味兒,卻覺得舒心極了,在這個不對的時刻,他卻表白了。
毫無疑問地,這表白將冷素?fù)舻?,“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我是你二弟的女人,你怎么可以向我表白?”她不領(lǐng)情,一點也不領(lǐng)情!
“有甚么不可以?”皇上一臉狂妄,“眼下一切都屬于朕的,有何不可?”如是道著,更加重了抱她的力道。
“勒疼我了。”冷素腦海里閃過托拓的臉,難不成所有的君王都這般蠻不講理嗎?不過,這也不奇怪,他們都是高高在上的,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什么,不許下面的人有半點反抗之意。
“哪兒疼?”皇上手一松,緊盯著她的臉,生怕真的弄疼了她,滿目的柔情,只為她而盛,這讓冷素感到頭疼,指了指自己的頭,翻著白眼:
“這兒疼?!彼齽偟劳?,卻被再次摟緊,頭一抬,撞上他的下巴,疼得她想揍人,“你鐵做的嗎?”這男人看似溫和,卻未料這么硬朗。
“鐵做?”皇上英眉一展,輕笑出聲,“朕會讓你見識的?!辈恢獮楹?,他就是想逗弄她,特別是見著她略帶頑皮的表情,他直想親近,將她與二弟之事拋到了腦后。
冷素一聽,感覺自己碰上了色狼,他這模樣,哪像個皇帝,再說,她明明是他弟弟的女人,他還可以這么光明正大地調(diào)戲自己!
“你這模樣,真像無賴?!崩渌啬_一伸,踩在他的腳上,“別以為你是皇上就可以隨便欺負(fù)人,我才不吃你那套。”她突然明白什么叫偽君子,眼前便是一例。
皇上面不改色,壓根不覺疼,傾近她耳邊,“素兒,朕若是與二弟直言,你會從了朕么?”這想法在見著她便萌生,只是想到,二弟與她曾共生死,可見二弟也是對她一片癡心!所以,他得探她的口風(fēng)。
“你不覺得這很無聊嗎?”冷素微微后退,“如果我是那樣隨意的人,你以為晉親王會舍身相隨嗎?”話一出,便讓皇上怔住,也突然發(fā)覺自己的可笑,于是松開了她,一抬頭,便見著剛才那丫環(huán)走來:
“帶冷小姐下去沐浴罷?!笔忠粨],轉(zhuǎn)身離開,他后悔了,自己一時沖動,向她說了那樣的話,她一定也在心底譏笑了吧?
冷素看著幾乎是逃跑的男人,沒有一絲笑意,她感覺這男人說的是實話,不是因為她自信,是因為她相信,他作為皇上,不會隨意開玩笑。
記得那時,她還在冷府,皇上也曾到訪過,那時的他所表現(xiàn)的,也與方才所言相符,只是,她與晉親王在一起,這是她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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