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風騎著天妖城特產的妖風馬,站在夕陽灑滿的金色山坡上,身后拖著常常的友上傳)他在山坡上眺望著遠方,表情嚴肅,不過一會兒就突然微笑了起來,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令他開心的事情?
在若風眺望的遠方,突然有一種別樣的氣氛彌漫開來。他身后的人都感覺到了異常,但若風背對著眾人,沒人能看清他的表情,所以眾人的都在等待著。他們等待著這個男人----天妖若風!即使天妖若風常常做出很傻的事情,但所有人都不敢將他當成傻子,畢竟他們也不是傻子,況且他們瘋狂崇拜著這個男人,這個名叫天妖若風的男人!
“我有事情,要離開一段時間。三個月后,我將在天方妖域與你們會和?!比麸L說話很平靜,卻顯得不容置疑。
因為若風背對著眾人,面對著太陽,陰影垂下、拉長,他的身影顯得特別高大,有一種很強的壓迫感。一時間,竟沒有任何人反駁這本不應該的事。若風就這樣走了,四公主也沒吭一聲。
他們看著天妖若風騎著妖風馬離開,看著他不斷拉長的背影,他們似乎看見一代傳奇再次崛起!不由熱血沸騰!
······
一個月前,遠魔城的鎮(zhèn)魔山突然彌漫起遮天的黑霧,因為那里太過于偏遠,而且人跡罕至,也沒有引起太大的轟動,只有近處的好事者在關注。
說起鎮(zhèn)魔山,就不能不說起荒前。聽說鎮(zhèn)魔山是荒前而得名的,因為這里封印著荒前不死真魔---一個荒前禁忌的名詞。雖說是荒前,但時間并不太過于久遠,大概也就一千年左右吧。之所以說它是荒前,是因為一千年前這個世界還是中武世界。
當年好像是什么十大門派聯(lián)合打開了另一界的通道什么的,才使這個世界晉級為高武世界。因為參加的人不知什么原因,都死了,當時的情況誰也不了解。只有十大門派還殘余的勢力還組成了個什么十大門派聯(lián)盟,不留余力地宣傳他們是多么偉大,為了這個世界犧牲了自己,為了妖魔界做了多大的貢獻,妖魔界的所有生靈都應該對他們感恩戴德,給他們超然的地位。
不過他們卻沒有想過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們自己編排的,他們自己都不知道當時發(fā)生了什么,因此其他人怎么可能會相信呢?可他們硬是少了根筋,明知他們那副自以為是的嘴臉十分的令人生厭,可還是到處顯擺。結果可想而知,不知道是他們惹怒了誰,一夜之間那所謂的十大門派聯(lián)盟便徹底從妖魔界消失了。
對于當時的情況還是有不少人上心的,不少探索者還發(fā)現(xiàn)了不少隱秘,這鎮(zhèn)魔山便是其中之一。因為是從文獻上找到的,所以不太好確定。在妖魔界名之為鎮(zhèn)魔山太多了,即使限定了一定的區(qū)域也有上百。而且遠魔城的鎮(zhèn)魔山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久而久之也被人忽視了。
此時的遠魔城的鎮(zhèn)魔山完全被濃厚的黑霧籠罩了,這引起了周圍居民的普遍關注,他們盛傳起真魔出世的傳言。有許多少不更事的年輕人被吸引了,他們那個年紀對于冒險有極大的興趣。特別是那些公子小姐,一聽到這些傳言,就像打了雞血了一般,興奮到了極點。他們瞞著家里人帶著自己引以為豪的武器裝備,一起組隊向鎮(zhèn)魔山出發(fā)。
······
暗黑的鐵索橫穿過他的雙肩,在濃厚的黑霧之中如活物般扭動??粗欠N似有生命的鐵索,只要有些見識的人都會聯(lián)想到那個傳說中的圣物----生命之鏈,傳說可以鎖住生命的圣器。
微風吹過,他的修長的身軀輕輕晃動,黑長的頭發(fā)隨風擺動。他的雙眼似乎只是微閉著,好像隨時都會睜開似的。他的頭微微垂下,似乎在酣睡著,表情出奇的安靜、祥和。誰也無法想象,這樣一個鄰家男孩般無害的男子竟是一尊絕世真魔吧。
他披著沉重的黑色風衣,有著厚重的壓抑感。風難以吹動他的風衣,所以也看不見他滿身的傷痕,特別是那穿心的利刃周圍的血肉淋漓。很難理解他的安靜和祥和。
他的眼皮突然動了動,似乎即將蘇醒。
荒前,開天之野的上空突然撕裂,一扇巨大的虛無之門橫立虛空。一時之間,天下英雄豪杰盡聚于此。
“看來你已經選擇好了,你還是選擇了那所謂的正義,你難道看不到它的虛偽嗎?還是那個你說的對你恩重如山的師傅?你難道看不出她對你的恩重如山有多強的目的性嗎?不管是什么,你竟然已經做出了選擇,就要為你的選擇付出代價!”偽道將紫心手中的弒神之刃深深插入自己的心臟,妖異的雙眸輕狂地盯著這雪蓮般的女子,看著她的恐懼!看著她的顫抖!
偽道依舊輕佻,“我的小紫心,看來你已經后悔了??上б呀涍t了,弒神之刃不愧是弒神之刃,我的真魔不死身都擋不住它的侵蝕。不過還好,它畢竟是弒神之刃,弒的是神!而我是魔!它不能徹底毀了我。我還會再醒來的!”紫心已經倒在了地上,偽道鮮血淋漓的雙手抓住了她的雙肩。
偽道嘆了嘆氣,艱難地將紫心扶了起來,雙手捧著她的臉,惡作劇般的將鮮血涂抹在她的臉上。他看著自己的涂鴉,紫心可憐兮兮的表情,都忍不住笑了幾聲。
偽道對紫心還是那么溫柔,這已經成了一種習慣。即使紫心想要殺了他,他還是改不了這種溫柔。
偽道在紫心臉上唯一沒有血污的地方輕輕一吻,“紫心啊,我再次醒來后,你就沒有任何理由阻止我了。你說是嗎?我欠你的,都差不多還清了吧。不過我還是承認我是愛你的,但今天我的愛將會結束。是你親手將它毀滅的,或者是我自己不想它再存在了。也許我真的太可惡了!但它的存在實在是擾亂了我的偽道之心。我的偽道之心怎能動搖!我的偽道之路又怎能因它而停止不前呢?世人皆說我之道為偽道,我就偏偏偽道給他們看!讓他們知道:偽道才是萬世之道!只有偽道才能踏上最巔峰!”
偽道將紫心推開,“讓我倒下之前,看一看這里到底是什么東西吧!”。他再次喚起了自己的真魔之身,因為即將沉睡,所以他將自己所有的潛力爆發(fā)了,他的真魔之身顯得更加強大了。
黑霧沸騰、山崩地裂,無數(shù)銀蛇般的閃電再烏云下飛舞?!罢婺Ь抛儯瓊蔚酪庵?!”偽道將自己的偽道意志融入了真魔之變,開創(chuàng)了真魔第九變!
他沒有像往常一樣變身真魔,而是沒有任何外部的變換。如果真要說有什么不同,那只能說他的氣質了。他顯得很祥和,嘴角還掛著微微的笑意,不像是魔,而像是神。他就這樣走向那扇令人恐懼的虛無之門······
虛無之門破碎了,很簡單就破碎了,至少在別人眼里是那樣的。只有偽道才知道破開這扇門是多么的艱難,雖然在別人眼里他只是輕輕一推,但他卻用盡了全身的力量。他們可不知道,偽道現(xiàn)在的力量可是以前巔峰時的十余倍!
偽道終于還是倒下了。就在虛無之門被打開時,一群黑袍人突然闖入,帶走了偽道。本來十大門派的人要去追擊,可虛無之門后出現(xiàn)的空間通道讓他們打消了這個念頭。在既得利益面前誰也不肯離開,何況偽道已被弒神之刃穿心,他們不認為他還能活下來。
紫心摸摸自己沾滿鮮血的臉頰,眼神已經灰暗。她不想留在這了,于是她一步步走向遠方。沒有人理會她,連看都不看她一眼,所有人都瘋了一般沖入空間通道。空間通道可是傳說之中的存在,可以通往神的故鄉(xiāng)。他們沒有一個人能夠淡定下來,都唯恐下一刻它就會消失,失去了成神的機會。
走著走著,紫心淡然一笑,似乎所有的一切都放開了。她看見了自己的同門和平時與她相談甚歡的朋友,他們都沒有再看她一眼,他們全身心都被空間通道吸引了。就連她的師父也同樣如此,顯得那么俗不可耐。那個自小教她禮義廉恥,大仁大義的女人,竟為了這樣一個虛無的成神之路變得如此令人厭惡。
紫心感到自己被欺騙了,被他們用大仁大義利用了。而利用她的人之中最主要的就是她最敬愛的師父,那個教她養(yǎng)她十幾年的女人。她很恨,可她并不想報復。他只想找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在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倒下。她真得有些累了。
她很想笑,笑得死去活來,笑得撕心裂肺,一夜之間她的頭發(fā)全白了。
紫心用手順起自己的白發(fā),她突然想起偽道說過的話。偽道曾經將她形容為一朵美麗的雪蓮花,而她現(xiàn)在真正地成為了一朵潔白的雪蓮花,再也沒有了任何雜質。她好想再次讓偽道看見她,看見她最完美的樣子。不過,她知道偽道不會再愛她了,可她只是想再次見到偽道。她想親眼確認偽道的存在。
極致的美麗總是要伴隨極致的傷痛,當看到傾盡塵世的芳華,誰還能確定這是否值得?
不過我確定:唯有傷痛才能美到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