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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wǎng)址你懂得可以試看 失魂落魄的焦

    65失魂落魄的焦韻

    我們當(dāng)即開著法拉利,回到了風(fēng)城。

    一路上,每當(dāng)我開慢些,超車而過的人,總要回頭看看我。那些人見我戴著墨鏡,開著豪車,身旁還坐著一個清麗的美女,以為我是富二代,神情間頗為羨慕。應(yīng)該說,人總是有虛榮心的,長期以來,作為一個屌絲,我一直處在被別人忽略的位置,如今忽然明顯感覺到來自陌生人的羨慕,確實讓我感到虛榮心的滿足。甚至我想,如果我真能抓住目前的機會,和簡艾假如真的感情越來越好甚至走入婚姻,那么,我難道不是徹底改變了我的命運,從社會的底層,一下子登上了高枝了嗎?

    可是,與此同時,我的內(nèi)心卻又是不安的。我總覺得,這一切來得太突然,太容易,所以我無法塌實地接受。上天所給我的既往生活里,從來都充滿了艱辛,我得到每一樣,總是要付出很多汗水,如今,卻忽然過于容易地開著法拉利,住著豪華別墅,我感到充滿了虛幻——仿佛我身在夢里,所謂“夢里不知身是客”,我很怕夢醒時分的凄涼。

    這么一路上胡思亂想著,開到了風(fēng)城第一人民醫(yī)院。大劉和上次那位派出所的警察,在醫(yī)院病房外面等我們。

    大劉說:“焦韻已經(jīng)做了治療,沒什么危險了,目前轉(zhuǎn)到了看護病房。意識也已經(jīng)清醒,但現(xiàn)在又睡著了。過一會兒,等她醒來,小軍就可以跟我們進(jìn)去一下,看她是不是有什么話要對你說?!?br/>
    我和簡艾問:“誰死了?是張帥嗎?”

    “不是”,大劉黯然說,“是你們‘野豬幫’的老二?!?br/>
    我這才知道,亮九手下的老二,竟然是大劉的線人,上次,就是他發(fā)現(xiàn)張帥殺害了紙片男生,只可惜當(dāng)他晚到了幾步,讓張帥逃跑了。不過,以他的40來歲的年齡、單薄的身子骨,就算攔住張帥,恐怕也只有送命的份兒。

    “憑什么確定是張帥殺的紙片男生?”我問。

    “哦,也不能完全確認(rèn)。只不過,老二在之前,注意到張帥尾隨了紙片男生好幾次,不過,也只是尾隨,卻沒什么更具體行動,老二也不可能一直只盯著張帥,稍一疏忽,紙片男生竟然被害了。但由于之前是張帥多次尾隨紙片男生,而之后張帥就再沒出現(xiàn)在學(xué)院,下落不明,很可能是逃亡去了。在時間上這么湊巧,所以老二推測說,是張帥殺了紙片男生,而后畏罪潛逃?!?br/>
    而這次,死的竟然是老二!

    我一下子想起老二以往的音容笑貌,想起他最初就對我相當(dāng)友好,想起他在我剛來的時候曾關(guān)照過我好幾次,而轉(zhuǎn)眼間,竟已經(jīng)是陰陽像隔,不禁心下有些黯然。同時,我忽然感到濃濃的死亡氣息,籠罩著我們。下一個死亡或莫名其妙消失的人,還會是誰?

    過了一陣,護士過來說,焦韻醒了。

    我立即跟著大劉,走向病房。簡艾本來也想跟著我進(jìn)去,看了看大劉,似乎覺得她沒被邀請,不好進(jìn)去似的。

    大劉和氣地看了看簡艾,說:“你一個人留在外面也無聊,你和小軍既然是戀人關(guān)系了,要不一起進(jìn)來就是了。”

    簡艾微微一笑,說:“好吧。”

    沒想到,我見到焦韻后,焦韻并沒顯現(xiàn)出如大劉描述的對我特別的召喚,完全不像她有什么重要的話,要單獨對我說。她神智已經(jīng)非常清醒,看到我,有些略微的不好意思似的。

    見到簡艾也來了,她似乎還有些詫異。還是簡艾主動解釋了一下她和我談朋友了,焦韻這才明白。由此看來,她失蹤的這段時間,并不了解影視學(xué)院近旁發(fā)生的一切。

    看來,她的失蹤,是去了一個比較遠(yuǎn)的地方。甚至,我沒來由地想起星宿湖,想象中出現(xiàn)類似武俠小說里描述的那種偏遠(yuǎn)湖泊旁的莊園,而焦韻,仿佛就幽閉在那樣的莊園里,對世上的一切,仿佛毫不知情。

    但是,她明顯知道自己很不安全。

    “有人……有人要殺我。”她凄惶地說。

    這次,她也是被人敲擊了后腦勺,但對方用力,顯然遠(yuǎn)比我和簡艾被敲的那次重得多,顱內(nèi)甚至有了淤血,開刀取出了淤血才恢復(fù)了神智。

    “你知道是什么人要殺你嗎?或者說,你知道誰打你的頭嗎?”大劉問。

    “我不知道,所以我才更害怕啊……至于誰打我,我也不清楚,我甚至不清楚自己怎么就忽然回了風(fēng)城……”焦韻說。

    大劉要問更多,焦韻卻不回答了。她說:“我又不是罪犯,你這么盤問我,憑什么?”

    “至少目前,你算受害者,我問你,也是為了爭取找到傷害你的人啊。同時,避免你進(jìn)一步受到傷害,你可能還不知道,你們影視學(xué)院附近,接連死亡和失蹤了好幾個人?!贝髣⒄f,“所以,我才希望你和我們配合,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br/>
    “你要我說什么?你要我說什么?”焦韻有些歇斯底里。

    “譬如,你前段時間,忽然失蹤了,是去了哪里?”大劉問。

    焦韻卻居然雙手蒙住頭,痛楚地說:“我什么都不記得了,我什么都不記得了!”

    大劉也無可奈何。

    簡艾有些不忍地白了大劉一眼,說:“劉哥,焦韻身體剛恢復(fù)一些,您就這樣逼問,恐怕也不好,等她記起來的時候,她自然會說的嘛。”隨后,溫柔地攬住焦韻,說:“焦韻姐,你先好好休息,這兩天,我和小軍一定來幫著服侍你。還有,如果你要通知你哪些朋友來照顧你,你也盡管通知。”

    我和簡艾都看過饒青的日記,估計大劉也應(yīng)該看過,我們都知道,焦韻和飚爺關(guān)系特殊。可是,焦韻只是麻木地?fù)u了搖頭,說:“我連手機都沒了。通知個啥啊?!?br/>
    “要不,我借手機給你?!笨粗鬼嵤Щ曷淦堑臉幼?,我心里不忍,將手機遞給焦韻。

    “不,不用了。”焦韻在病床上蜷縮起身子,將頭埋到被窩里去,而后,搖了搖頭,說:“我很累了,頭也很疼,你們讓我休息休息吧?!?br/>
    在一瞥之間,我注意到焦韻脖子上的皮膚,經(jīng)過了這一個多月,比以前似乎略微蒼白了一些。變化雖然不大,一般人難以覺察,但畢竟我和她有過多次肌膚之親,我自然能感覺到。

    “也許,做了手術(shù)后,都會比較蒼白吧?!蔽蚁?。

    那天,見焦韻確實不愿配合,大劉和他的同事,只好作罷。我們走出病房,我問大劉:“我早說過,不要但凡死了人什么的,就把我喊回來,我都不在場,有‘不在場證明’,明顯與我無關(guān)。這次,你是不是又把我誆回來哦,焦韻真的昏迷間隙里喊過我的名字?”

    “當(dāng)然是真的啊,只不過,她可能對我們警方有顧慮。不愿意多說吧”,大劉說,“希望你們倆最近多和她聊聊,另外,我們也不可能每天都守護她,讓她住回淺草小區(qū)去,恐怕她的安全又成問題,風(fēng)城人都知道,簡艾她們家那‘琺瑯郡’,是全風(fēng)城最富裕的人住的地方,小區(qū)的安保工作,也是投入資金最大,人力物力最強的,相比之下,住那里最安全。所以,我想請簡小姐幫個忙,讓焦韻出院后住你那去,不知道會不會太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

    說著,大劉還對我擠眉弄眼了兩下。

    我橫他一眼,大劉打趣說:“得,現(xiàn)在小軍成了豪門姑爺,脾氣見漲??!我說,簡小姐,你可不能對小軍太好,男人都是賤坯子,你對他好,反而要不得?!?br/>
    簡艾微微一笑,說:“沒問題,只要她同意來住就成,我那別墅里,空房間多得很,清理出一間給她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