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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夢未埋頭在花千凝胸前,悶悶地說:“小東西,這時(shí)候,不要問我,想做什么,做便是了?!彼趺春靡馑蓟卮鸢?!花千凝明了,翻身壓住公孫夢未。公孫夢未順勢也就躺倒,依著她的力氣,她要是掙扎反撲,花千凝注定要當(dāng)受。
一夜的縱欲,還是花千凝先體力不支,軟趴趴地窩在公孫夢未懷里睡著了。公孫夢未卻興奮地?zé)o法入睡,對(duì)著熟睡的花千凝,親了又親,吻了又吻,花千凝只覺得哪里癢癢的,癢得她直往公孫夢未懷里鉆,想躲避開,那副粘人的小模樣,稀罕得公孫夢未心花怒放啊。
翌日,公孫夢未便冊(cè)立花千凝為后,尊號(hào):順天賢淑皇后,且昭告天下,普天同慶。后宮之權(quán),蕭太后也終于交出去。對(duì)于生子之事,公孫夢未原想拖一拖,耐不住蕭太后見天催她,公孫夢未只得同花千凝商量。花千凝初聞錯(cuò)愕,“女女當(dāng)真可以生子?”她還真是頭一次聽說。公孫夢未頷首,問花千凝:“你有什么想說的么?”
花千凝大抵明白,公孫夢未要表達(dá)的意思,“我依著皇上便是。”自從嫁給公孫夢未,花千凝就把自己擺在妻子的位置,一切以公孫夢未為準(zhǔn),越發(fā)地溫順。公孫夢未忍不住笑出來,“感覺嫁我前后,你好似變了一個(gè)人,這般乖巧,我都不習(xí)慣了。”花千凝瞪了她一眼,軟語嗔道:“好日子過夠了,是不是?”公孫夢未欺身過來,將人抱在懷里,柔聲道:“謝謝你,嫁給我。”
孩子么,自然是要由花千凝來生的,公孫夢未言語試探過蕭太后,蕭太后的意見很堅(jiān)決,就是皇上日理萬機(jī),忙于朝政,孩子應(yīng)該由花千凝來生?;ㄇo異議,既然身為皇后,她有責(zé)任,也有義務(wù),給公孫夢未誕下子嗣,之前她也一直苦惱這個(gè)問題,兩個(gè)女子,如何生子?萬幸蒼天有眼,有法可解。
龍卿闕并沒有尋到鳳琳瑯,也沒有找到花千凝所說的琳瑯仙臺(tái),心中黯然。那靈藥本意是留給她們自己的,想著若是日后鳳琳瑯想要子嗣,她可以考慮為鳳琳瑯生兒育女,只是,鳳琳瑯不見了,這靈藥也沒有意義了。公孫夢未謝過后,說:“他日我定帶著小公主過來,認(rèn)你做親戚。”龍卿闕笑笑,“可以?!比羰怯芯壍脑?。鳳兒啊,你到底在何處?我們真的無緣嗎?可我不甘心,不會(huì)放棄尋找你,一世又一世,找尋你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念想。
“我大婚,你都不獻(xiàn)禮么?”公孫夢未半開玩笑。
“大禮么,”龍卿闕淡笑,“其實(shí)我已經(jīng)獻(xiàn)過了,只是沒告訴你?!?br/>
“哦?”
“此次下江南,尋人未果,倒也不是空手而歸,”龍卿闕緩緩說,“公孫錦已經(jīng)被我廢了武功,傷了筋脈,日后他不會(huì)再做惡。”
還真是一份大禮,公孫夢未連連道謝?;ㄇ慢埱潢I贈(zèng)與的靈藥后,等了半月,宣胡太醫(yī),“皇上,喜脈!”胡太醫(yī)活到這歲數(shù),也是頭一遭見到這等事。公孫夢未喜不自勝,連連道:“甚好,甚好,我們得給我們的小公主起個(gè)名字。”
“……”花千凝無言,她才剛懷上,這就要起名字了么?
“還得趕緊準(zhǔn)備她要穿的要用的……”公孫夢未自顧驚喜說道,花千凝打斷她,“皇上,這會(huì)不會(huì)太早了……”她才剛懷上,現(xiàn)下是陽春三月,誕下龍種怎么也要年底或是明年年初了。
“不早不早!”公孫夢未站起身,“小東西,我立刻去告訴母后?!闭f罷,又想起什么似的,“啊呀,我不能再喚你小東西了,我們都要有小小東西了,日后,喚你作皇后,可好?”
花千凝笑得寵溺,公孫夢未哪里像個(gè)大人,還像個(gè)孩子似的,“都依你?!惫珜O夢未去給蕭太后報(bào)喜,回來時(shí),蕭太后一同過來了,千叮嚀萬囑咐,讓花千凝一定要好好養(yǎng)身子?;ㄇ胱饋恚珜O夢未立刻過來數(shù)落道:“誒,你不準(zhǔn)自己動(dòng),叫我來?!惫珜O夢未因著心疼,說話聲稍微大了點(diǎn),蕭太后肅著臉:“皇上,日后對(duì)皇后不可這般兇言惡語?!?br/>
“母后……”公孫夢未無奈,“兒臣哪有?!?br/>
“要溫言軟語?!笔捥髨?jiān)定地護(hù)媳婦,“皇后,日后若是皇上欺負(fù)你,你便告訴哀家,哀家訓(xùn)她?!?br/>
“是,謝母后?!被ㄇ诖查缴希€想施禮,被蕭太后攔住。見公孫夢未小嘴還擰著,花千凝悄無聲息地握住公孫夢未的手心捏了捏,公孫夢未故意沒好氣地望了她一眼,花千凝甜甜一笑,公孫夢未也露出笑意。
花千凝有孕在身,公孫夢未除了必要的政事之外,幾乎是寸步不離。蕭太后也是有事沒事就往未清宮跑,尤其是公孫夢未上朝時(shí),蕭太后想著過來陪花千凝說說話,免得她閑著胡思亂想,影響腹中的胎兒。如意倒是很少過來,一是屠蘇不愿意;二是,如意也是有意克制?;ㄇ奄F為皇后,身份在她之上了,她不能再造次,那樣太失禮節(jié)。尤其是要如意跪拜下去,說那句皇后娘娘吉祥……如意心里多少會(huì)不舒坦,索性,每日就待在落花苑了。
如意和屠蘇雖沒有正式確立關(guān)系,但自從那日在青云臺(tái),她主動(dòng)親了屠蘇之后,屠蘇就越發(fā)地放肆了?,F(xiàn)下,屠蘇更打算直接搬到落花苑了,“搬我這里作甚么,你住在臨水閣不是挺好的么?”如意明知故問。
“有你在的地方,才是真的好。”屠蘇相當(dāng)?shù)貌恢?,說著就膩到如意跟前,從身后抱住如意,深深地呼吸,顫聲說:“如意,我好喜歡你,你嫁給我吧。”
屠蘇不喜歡不清不楚,她知道,對(duì)于她們的事,如意的態(tài)度一直是半推半就,屠蘇一直忍著不逼迫如意,但是,對(duì)于如意的性子來說,如果不娶過門,她是永遠(yuǎn)得不到如意的身體。如意雖然在女女之事上算是開明的,但她也有傳統(tǒng)的一面,那就是必須婚配之后,才能有身體上更深層次的交流。自從在青云臺(tái)瞧見了如意手臂上的守宮砂,屠蘇就心癢難耐,時(shí)刻都想著把人吃到嘴里,可如意最多只親她,這讓屠蘇好不窩火。
相比于屠蘇,如意的反應(yīng)簡直事淡如水,要不是如意主動(dòng)親她,屠蘇都要懷疑如意在床笫之事上沒有一絲興趣呢。屠蘇想搬到落花苑,也是想著方便她時(shí)刻勾引到如意,哪天勾上床,她就算成功了。
“蘇兒,很抱歉,現(xiàn)在,我還不想嫁?!比缫鈱?duì)于感情之事,還是頗為冷靜,她和屠蘇,在一起的時(shí)間還太短。屠蘇心底受挫,委屈地說:“你不喜歡我。”
“喜歡。”如意見不得屠蘇難過的模樣,知道她或許是故意的,但也不愿見到。
“騙人,”屠蘇小聲嘟囔,“喜歡又不肯嫁給我。”
如意一字不漏全聽見了,解釋道:“我對(duì)你是有喜歡,但還沒有喜歡到想嫁給你。”這話,既好聽又傷人,讓屠蘇心里也是悲喜參半,但還是悲傷更多,垂下頭,長長地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