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忙著明日登基的事,哪有功夫理你這個叛臣?”
九供奉嗤笑一聲,抬起手,攤開一副黃色的金券,道:“凌正豪,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眼下開元國做主的可是大皇子,本長老兩人今日是奉旨抄家的,你還是跪下接旨吧。 ”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本國公見到先皇,都得坐著,讓本國公給那個弒父賊子下跪,癡人做夢?!?br/>
凌正豪雖然拄著拐杖,瘦弱的身軀搖搖欲墜,可聲音卻豪氣干云,出奇的偉岸。
“呵呵,也罷,你也是個朽木之人,在臨死前就給你留點尊嚴吧!”
九供奉冷笑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凌家勾結九王子牧逸白謀反,抄家滅族,男丁全部當場格殺,女眷下罪軍妓,永世不得改籍……”
“此獠好狠毒的心,竟然要趕盡殺絕?!?br/>
凌正豪,凌南晨頓時面色一沉。
當年葉家失勢,最多也是抄家,并沒有禍及家人。
這牧天邪顯然比上任國主還要狠毒的多。
“來人,將凌家所有男丁就地格殺,女的按照軍品分配?!?br/>
宣讀完圣旨,九供奉眼里露出一絲森然的獰笑。
“哈哈,這護國公府的女眷可是個個貌美如花呀,以我的官品,那個凌叮當非我莫屬了?!?br/>
“那個葉紅袖也不錯,抱回去至少能折騰好幾天,玩膩了再賣如青~樓好了?!?br/>
后方上千個皇家御林軍眼里都露出淫邪之色,如同一條條野狼似得,朝凌家眾人涌去。
“誓死守護國公大人,兄弟們,跟這些畜生拼了?!?br/>
上百個忠心耿耿的侍衛(wèi)臉上都是死志,也沒有等吩咐,直接揚起手上的兵器,和上千個殺氣騰騰的御林軍激戰(zhàn)在一起。
砰砰砰!
滋滋滋!
一時之間,到處都是刀光劍影,喊殺震天。
猶豫彼此的人數相差實在太懸殊!
僅僅盞茶時間,護國公府的上百人,絕大多數都喪生在敵人的屠刀下,剩下十幾個在苦苦支撐著。
“爹,反正國公府已經陷入了重重包圍,我們也逃不出去,就讓孩兒和他們拼了,殺一個夠本,殺兩個就賺了?!?br/>
掃視著一個個倒在血泊里的下屬,凌南晨心如刀絞。
“凌南晨,束手待斃吧,你們凌家的人,今日一個都逃不走!”
八供奉和九供奉嘴角噙著一絲嘲諷,桀桀冷笑起來。
“通通住手!”
凌正豪一聲斷喝,迫使現(xiàn)場一片寂靜。
“怎么?還有遺言要交代?”
九供奉陰測測的道。
“兩位供奉,本國公……”
凌正豪沉聲,正想續(xù)話,卻被九供奉抬手打斷:“凌正豪,你眼下已經是階下之囚,還敢自稱國公?”
“是,是……老朽唐突了。”
凌正豪眼里透出一絲盛怒,不過還是低頭了,道:“老朽和你們也算相識幾十年了,而……”
又回頭看著葉紅袖,葉玉容,凌修杰,凌叮當……等幾個小輩,道:“老朽的女兒和外孫女應該不算凌家的人,還有孫子修杰,孫女叮當年紀尚幼,能不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饒她們一條性命……”
“呵呵,你這是在求我?”
九長老抬起腳跟擱在臺階上,道:“既然是求我話,那就拿出一絲誠意出來,至少得跪在地上,從我胯下鉆過去吧?”
“你……”
凌正豪眉頭微微一沉,頗為的為難。
“凌正豪,本長老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九長老說道:“我數到三,若你不下跪的話,你凌家的小輩男丁橫死當場,女眷會被發(fā)配當軍妓,你是軍人,應該清楚軍營里那些士兵的粗暴,你凌家的女眷身嬌肉貴的,可經不起幾天的折騰呀!”
“老朽跪!”
盡管不清楚對方到底是不是在戲耍自己,會不會反悔。
但,凌正豪別無選擇。
“爹,你這一輩子傲骨錚錚,對先皇都未曾下跪過,怎可如此作踐自己?”
“爺爺,士可殺不可辱呀!”
“外公,要死一起死……”
“爹,女兒不孝了十幾年,今日和您老人家共赴黃泉,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