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自由慣了,不會去的。”楊霄打著哈哈。
見楊霄不愿意,百里顏冰也沒有強求,只是遞了一張名片給楊霄,還說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幫忙,盡管開口。
楊霄心情愉快的跟她告了別。
待楊霄走后,百里顏冰恢復(fù)了以往冷艷的面孔,她對著還躺在血泊中,沒有昏迷的一名西裝男吩咐道:“給你們一天時間,務(wù)必查清楚這個年輕人的身份?!?br/>
“是!”
那名西裝男硬挺著受傷的身體,從地上爬了起來。
......
朱雀宗的大本營,朱雀堂內(nèi)。
一位大約七十歲的老人正威嚴的佇立在大堂中央,他一身黑袍,加紅色披肩,花白的頭發(fā)還帶著自來卷,看上去頗為時尚。
他的身前正跪著一名身穿旗袍的年輕女子,老人不發(fā)一言,只是憤怒的盯著她。
半晌,女子受不了了,她顫抖著求饒道:“宗主大人,求您收回成命,再給紫菱一次機會,紫菱實在去不想去后宮。”
這女子就是唐紫菱,那天在云陵區(qū)的行動失敗,她作為總隊長,負有不可推卸的責(zé)任。
而這老人,正是朱雀宗的宗主南宮屠,一個無限接近于太武期的極武九道的超級高手。
令南宮屠震怒的是,這一個月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朱雀宗的行動頻頻失敗,總計死傷了好幾百人,雖然這些人并非朱雀宗真正核心的高手。
但也都達到了極武期,南宮屠還指望,他們能夠在當(dāng)前與大家族爭端激烈的形勢下,作為一道奇兵,去完成一些特殊任務(wù),好對家族勢力造成些傷害。
哪知偷雞不成蝕把米,自己這邊損失慘重,而這一切問題的根源,他還沒搞清楚是怎么回事。
“我聽說你們是被云陵區(qū)的一個年輕人打回來的,此事當(dāng)真?”南宮屠面無表情,語氣平靜,看不出是否生氣。
“千真萬確。”
唐紫菱連忙道,接著她又解釋道:“那年輕人的武功招式雖然并不高明,但卻勝在軀體強橫,硬是扛住了我手下幾百人的攻擊,我懷疑他有瘋魔癥?!?br/>
“什么?瘋魔癥?”南宮屠不由得一震。
“宗主大人,我查到了一件事情,相信您一定非常感興趣?!币幻瑯由泶┢炫鄣男愿信?,正踩著高跟鞋,婀娜微笑著走了過來。
她的長相跟唐紫菱頗為相似,不同的是,她的臉上畫的是淡妝,與唐紫菱的魅惑相比,這名女子整個人更顯清純。
眼見女子走過來,唐紫菱臉色一變,嬌嗔道:“唐紫盈,你想干什么?你又想跟宗主大人邀功。”
“呵呵!姐姐,我是來救你??!你犯了這么大的罪過,我作為你的妹妹,怎么能不替你擔(dān)心呢?”唐紫盈語氣綿軟,酥的都能讓人起一身雞皮疙瘩。
“哼!”
唐紫菱氣呼呼的轉(zhuǎn)過頭,不再看她。
“紫盈?。∧悴榈搅耸裁??”南宮屠看向唐紫盈,眼神中不由得帶上了一種溫和,這可是他最得寵的女仆,不像她姐姐唐紫菱,那么不識抬舉。
唐紫盈嫣然一笑:“宗主大人,我查到陵城最近來了一位叫做“楊霄”的年輕人,最近發(fā)生在我朱雀宗的好幾次事件都是他干的。”
“什么?楊霄?”南宮屠眼光一閃,隨后陰狠的問道:“紫盈,你全說了吧,這個叫楊霄的都干了什么?”
隨后,唐紫盈拿出檔案文件,對著上面,輕聲念道:
“五月一日晚,楊霄在陵城汽車站打傷我朱雀宗外圍弟子三十三名!”
“五月二日早上九點,楊霄在陵城賓館踢廢青龍宗三少爺軒轅逸的命根子,順帶打暈青龍宗弟子十五名。”
“還是當(dāng)晚,楊霄在東方別墅,阻擋我朱雀宗三道堂堂主尹天殤,長達十五分鐘,致使戰(zhàn)機貽誤,三百名朱雀宗弟子被東方炎龍所殺,尹天殤也被切掉了命根子,關(guān)在了東方家?!?br/>
“五月五日晚,楊霄闖入我旗下的一處三道堂踢館,堂主羅帥被打傷,但并無大礙,楊霄打敗他之后,就直接離開了?!?br/>
“還是當(dāng)晚,楊霄闖入四道堂踢館,被堂主李鴻軒打敗,丟進了垃圾堆?!?br/>
“五月八日中午十二點,楊霄再次踢館,重創(chuàng)李鴻軒,之后離開?!?br/>
“當(dāng)天晚上,我姐姐唐紫菱帶領(lǐng)四百名極武期弟子,進駐云陵區(qū),楊霄獨自一人在云陵廣場,與之展開決斗,當(dāng)場殺死一百多名弟子,重傷二百多人,剩余撤退,我姐姐也回來了?!?br/>
“五月十八日晚,楊霄闖入五道堂附近,將堂主王天宇踢成太監(jiān),他的弟弟王浩峰也被楊霄廢掉了命根子?!?br/>
這一番話說完,南宮屠已經(jīng)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了。
唐紫菱錯愕的跪在地上,她嚴重懷疑自己聽錯了。
半晌。
南宮屠有些顫抖的問了一句:“你說的這些事情,確定是同一個人干的嗎?”
“是的,宗主大人,雖然我也不愿意相信,但確實是同一個人干的。”唐紫盈抱起文件,無奈的說道。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這完全不符合邏輯???太可怕了!”南宮屠不停地搖著頭。
最后,他大手一揮,下了一道指令:“看來此子必有奇異之處,唐紫盈!”
“在。”
唐紫盈恭敬的說道。
“你這幾天給我?guī)苏业竭@個楊霄,打探一下,他有什么秘密,實在不行,就想辦法把他活捉回來,本宗主親自看看,他有何過人之處。”
“是”
唐紫盈深深地鞠了一躬。
隨后,她試探著問道:“宗主大人,我姐姐您打算如何處置?”
南宮屠臉色一黑:“這個賤女人,平日里我太慣著她了,一點小事都辦不好,就讓她去后宮先待一陣子吧,好好調(diào)教調(diào)教。”
唐紫菱聽完,臉色大變,她驚恐的求饒道:“宗主大人,不要?。∥仪笄竽?,我求求您了?!?br/>
朱雀宗的后宮是圣宗獨有的一片欲望之地,宗門里每每有女弟子犯了錯,都會被發(fā)配到那里,去服侍四大圣宗身份高貴的武者成員們。
那里對男人來說是天堂,因為你可以隨心所欲,為所欲為,但對于這些不幸被送進去的女弟子來說,那里比地獄還可怕。
縱使唐紫菱生性高傲,面對這樣的懲罰,她還是感到極端的恐懼。
唐紫菱發(fā)瘋般的求著饒,南宮屠還是依然不為所動,最后,唐紫菱直接掏出了刀,準(zhǔn)備自盡。
南宮圖大怒,他隨手一揮,將唐紫菱扇了出去,她手中的刀不受控制的掉到了地上。
南宮屠怒罵道:“賤女人,別妄想著自盡,你就是死了,我也會繼續(xù)找人折磨你的尸體,讓你去后宮,是為了調(diào)教你,洗刷你的靈魂,別給我不識抬舉。”
在唐紫菱發(fā)狂般的哭鬧聲中,朱雀宗的幾名極武六道的男武者,嬉笑著將她拖走了。
唐紫盈微笑著,在一邊冷眼旁觀,她作為一個經(jīng)歷過后宮洗禮的女人,對姐姐的遭遇并無任何憐憫。
這么多年來,因為自己的后宮經(jīng)歷,唐紫菱對她這個妹妹一直是瞧不起的態(tài)度,唐紫菱一直罵她是個不干凈的臟女人。
現(xiàn)如今,唐紫菱也進去了,唐紫盈對此,非但不難過,反倒有一種極端的興奮,她暗想,看你以后還有沒有臉再罵我臟,要說臟,咱倆是一樣的臟。
在朱雀宗呆了十年,唐紫盈已經(jīng)被調(diào)教的,完全不在乎這種男女之事,也正因為她的乖巧,懂事,才順利的成為了宗主南宮屠的頭號女仆。
只有地位才是唯一重要的,唐紫盈心里暗暗默念道。
......
一晃過了三天,楊霄悠閑地坐在“上帝禁區(qū)”的房頂上,看風(fēng)景。
他并沒有作死去挑戰(zhàn)六道堂,并不是他偷懶,主要原因在于,他發(fā)現(xiàn)朱雀宗壓根沒有“六道堂”,而且更讓他感到失望的是。
這幾天朱雀宗出奇的平靜,整個陵城,所有的朱雀宗弟子,不知發(fā)生了什么,通通變了人設(shè),都開始夾起尾巴做人來了。
大街上,再也沒有了朱雀宗弟子囂張跋扈的身影,楊霄就算想找他們麻煩,也找不到機會下手。
難不成他們的高層,發(fā)現(xiàn)了有我這么一號人物存在,所以不敢再囂張了?不可能啊,朱雀宗這么大一個宗門,怎么會怕我一個小屁孩?楊霄苦苦思索著。
一個月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楊霄徹底放松了下來,看來這次是教訓(xùn)不了那個東方炎龍了,只能拿他幾個兒子開刀了,當(dāng)然,不包括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