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客氣了。”唐姐笑了笑,而后在陳元樂身后多放了一個枕頭,讓陳元樂更舒服一些。
“夫人你有沒有特別想要吃的?”唐姐詢問道。
“清淡一些就可以,還有,別告訴小晨我在醫(yī)院里?!标愒獦房桃獾亩诹艘幌伦?。
“知道了夫人。”而后唐姐這才放心的回去。
等唐姐離開一段時間,剛剛一定是喝了太多的水有些內(nèi)急。
好不容易踱步到衛(wèi)生間門口,卻發(fā)現(xiàn)這件病房的衛(wèi)生間馬桶壞掉了,陳元樂不得不去外面的。
剛推開門,門口看守的兩個人警覺得的看著陳元樂,陳元樂解釋道:“屋子里的馬桶壞掉了,我要去其他的衛(wèi)生間?!?br/>
兩人相視一看,其中一個人說道:“不行,不可以隨意走出去?!?br/>
陳元樂真的是哭笑不得的感覺,自己又不是什么重大嫌疑人,就連去衛(wèi)生間的資格都沒有?
難不成叫她尿褲子?
“兩位我真的內(nèi)急,如若不放心,可以跟著我去衛(wèi)生間門前,我剛做過手術(shù),還真的覺得我能逃跑是嗎。”陳元樂的話都已經(jīng)說到了這個份兒上。
沉默片刻,其中一個人點頭允許了。
憋的實在太過難受,陳元樂忍著傷口的疼痛,加快腳下的步調(diào)。
那兩個人在門口看守,路過的無論是醫(yī)生還是家屬,都投來好奇的眼光,畢竟占的地方不似其他的地方。
進了衛(wèi)生間的陳元樂太久,門口的兩個人有些不安,其中一個人拉住路過的護士,“麻煩幫忙看一下里面的人?!?br/>
護士打量了一下這個人,而后向衛(wèi)生間走去,在每個衛(wèi)生間門口都敲了敲門。
走到陳元樂所在的衛(wèi)生間門前,“里面有人嗎?”
連上個衛(wèi)生間都要被催促,陳元樂真的是有些頭大。
“有?!?br/>
那個護士問完之后便出了門,“里面還有一個人在?!?br/>
護士前腳出來,陳元樂后腳就走了出來,在門口那兩個人緊緊跟隨的目光下走回了病房。
在快進門的時候,林淺云看到了陳元樂,自言自語道:“她怎么在醫(yī)院,不應(yīng)該是在……”
帶著一絲的疑惑,林淺云回到了病房之中,曉雪正躺在床上玩她的布娃娃。
“曉雪。”林淺云踱步到曉雪面前坐了下來。
“媽媽。”林淺云伸手將曉雪耳邊的發(fā)絲別到耳后。
“曉雪,媽媽帶你出去走走吧。”林淺云笑的眸色深了深。
“好啊。”
林淺云心里打著一絲的主意,只能利用身邊的曉雪。
隨后林淺云帶著曉雪向之前看到陳元樂的地方,走到那門前,林淺云停下步子沖里面張望。
門口看守的兩個人見林淺云在門前晃悠,“沒事不要在這里晃?!?br/>
林淺云推了一下子曉雪,曉雪沒有站穩(wěn),手中拿著的球順著視線滾了進去,陳元樂的病房門沒有關(guān),球順著滾了進去。
“我的球……”曉雪只顧著球,直接闖了進去。
個子嬌小的曉雪一溜煙的跑進去,門口的兩個人攔都沒攔住。
“曉雪,曉雪……”林淺云快步的追了進去,門口兩個人自然也跟進去。
剛躺下沒一會兒的陳元樂,聽到有人進來,抬眼看去。
“曉雪。”
“漂亮阿姨?!睍匝﹃愒獦返母杏X一向很好,況且他一個小孩子,怎么會知道他們大人之間的明爭暗斗。
跟進來的林淺云看到躺在床上的陳元樂,怒目而視,“你怎么會在這里?!?br/>
看到陳元樂就火大,將所有的不好的全部歸咎在陳元樂的身上,也包括宋風(fēng)墨對她的不理不睬。
說話間,林淺云就沖到了陳元樂面前,“是覺得還害的我們家曉雪不夠多,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這里是又想做些什么嘛?!?br/>
“我住在這里,自然是生病,沒事的人怎么會跑來這里?!标愒獦芬魂嚐o語,這個林淺云說話咄咄逼人,讓本就在這件事情上受了委屈的陳元樂更加的委屈。
“呦,你不是很厲害嘛,居然也能生病。”林淺云聲音高了一個調(diào)。
“如果沒事就請出去。”陳元樂撇了一眼進來的那兩個人,他們兩個人跟木頭一樣處在那里,讓陳元樂很是頭痛,連上來勸一句都沒有。
陳元樂深深看了那兩個人一眼。
“開始下逐客令了,曉雪的事情甭想就此過去,我一定會讓你坐牢,為你做的事情付出代價?!绷譁\云冷哼了一聲。
“事情沒有清楚之前,請注意你的言辭?!?br/>
“呵,說的那么委屈,心里做了什么虧心的事情清楚的很?!绷譁\云依舊咄咄逼人。
站在那邊像木頭的兩個人終于說了話,“這位女士,請您出去?!?br/>
只是這兩個人說的話如此的如同撓癢癢一樣,無關(guān)痛癢又怎么會起到什么作用。
“曉雪,記住眼前這個人,就是她害你住了院,知道嗎?!绷譁\云將曉雪拉到面前。
“說了是誤會,這其中一定有什么事情,你同小孩子這樣說是什么意思?”陳元樂很是無語。
“呵呵,怎么,做了虧心事還會害怕別人知道?”
說話間,又有人走了進來,唐姐手上拎著餐盒走進來,看到屋子里莫名的多了許多的人,唐姐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唐姐這林淺云是見到過的,林淺云自是不會在宋家人面前做什么,暫時的收斂一下,有的是機會整治這個陳元樂。
“曉雪,我們該回去了。”陳元樂拉著曉雪就向外面走去。
被這個林淺云這么鬧騰一下子,陳元樂頭痛的厲害,安靜下來后才感覺傷口越發(fā)的疼痛。
面色難看,陳元樂捂著傷口,唐姐上前詢問,“夫人,您沒事吧。”
“唐姐不瞞你說,我的傷口真的很痛,能不能叫醫(yī)生過來?!标愒獦酚X得傷口越來越痛。
唐姐放下手中的東西,急忙的去叫醫(yī)生過來。
醫(yī)生過來之后,查看了一下陳元樂的傷口,傷口有些撕裂,本就做過手術(shù)沒有多久,剛剛又同林淺云吵了一番。
“傷口有些撕裂,等下處理一下就可以,不要再有大的動作,知道很疼,但還是多活動活動一下。”醫(yī)生叮囑了幾句。
處理好傷口之后,唐姐將還熱乎的飯菜一一擺上小桌子,“夫人,這些都是很清淡的菜,一定餓了吧。”
“麻煩你了唐姐,還有一件事情想要麻煩你。”
“夫人,您有什么事情盡管說。”
“你身上有帶手機嘛?!标愒獦分皇窍肟匆幌拢袥]有關(guān)于她這件事情的消息。
只是翻了許久,可還是沒有看到關(guān)于自己的事情。
不是說這件事情影響很大,都已經(jīng)驚動到了上面嘛,怎么這網(wǎng)絡(luò)上一點風(fēng)吹草動都沒有。
“謝謝唐姐?!标愒獦穼⑹謾C還給了唐姐,唐姐接過手機,又將桌子上的東西收拾了一番。
忙好了事情的宋風(fēng)墨放心不下陳元樂,便獨自開車趕了過來。
唐姐走出門,看到宋風(fēng)墨走了過來,“少爺?!?br/>
“她怎么樣了。”宋風(fēng)墨探頭看了一眼病房的門。
“回少爺,夫人吃了一些飯菜,現(xiàn)在已經(jīng)睡下了?!碧平慊貜?fù)。
聽到陳元樂已經(jīng)沒什么事了,宋風(fēng)墨也就放心了不少,只是門口的那兩個人看起來有些礙眼。
就算是看著陳元樂,也要換個女的來才是。
看著這兩個人就一通氣,看來他又要出面解一些事情了。
將電話打給了羅仁修,“宋總?!?br/>
“電話里說不清楚,約個地方?!彼物L(fēng)墨將地點約在醫(yī)院附近,也好快些趕回來。
在靠窗的位置等了片刻,羅仁修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趕了過來,“真是不好意思,路上有些堵?!?br/>
羅仁修坐到了宋風(fēng)墨的對面,宋風(fēng)墨也不繞彎子,我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換掉安排在看守陳元樂的人,換成女的?!?br/>
“這當(dāng)然沒問題,只是不清楚宋少為何……”羅仁修出聲詢問。
“方便?!彼物L(fēng)墨只給羅仁修兩個字。
羅仁修也不在多問,“我這就安排,除此之外,不知道宋少還有沒有其他的事情?!?br/>
“那份錄像是不是拷貝過?”宋風(fēng)墨話鋒一轉(zhuǎn),忽然問道。
因為羅仁修是負(fù)責(zé)這件案子其中的一個人,所有的流程他都很清楚。
“是有拷貝過,以防萬一,不過原錄像已經(jīng)封檔,局里任何人沒有特批是不能給取出查看的?!绷_仁修解釋了一番。
“是誰拷貝的?”宋風(fēng)墨揪著這個問題不放,他懷疑錄像拷貝的過程中有人動了手腳,那份錄像恐怕在拿回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不完整了。
背后這個謀劃的人還真是夠厲害的,竟然如此細(xì)心,將所有的步驟都想到了。
不過還在宋風(fēng)墨手下的人不是吃素的,除了他們封檔起來的那段錄像之外,宋風(fēng)墨的人重新的取了私人家的監(jiān)控,和方式鋼琴城的錄像。
無論是從哪個錄像里看,都會發(fā)現(xiàn)一個一身黑的身影。
雖是那天那片區(qū)域停了電,也只不過是最佳角度的那里停電,人為的停電罷了。
那個黑影毋庸置疑都有很大的嫌疑。
“這個要回去才能知道,到我回去的時候,錄像已經(jīng)拷貝好了?!?br/>
“到時候還要麻煩你將那個人的信息告訴我?!彼物L(fēng)墨站起身,又提醒了一句羅仁修,“盡快換掉門口的人?!?br/>
“好,我會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