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姓孟的,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哼,他把那奴隸帶走,肯定是為了了解什么,了解完了,又丟回來,把我們當空氣?”
“這個場子若不找回來,我們鴻禹世界的臉可就丟到姥姥家了?!?br/>
“若不找他們算賬,以后只會讓別的世界也以為我們鴻禹世界是軟柿子,可以隨便任人拿捏的?!?br/>
“出戰(zhàn)吧,此戰(zhàn),誰去?”十一個天臣匯聚在天庭中央。
“我去?!?br/>
“一個人去,勝算不大,要做就做個徹底,要么就不做。此次留三人坐鎮(zhèn)在家,其余人等皆去吧。”大天臣說道。
大天臣是排名第一的天臣,肩膀上的責任最重,所以他是要留下來主持大局的。
而二天臣修為最高,這次肯定是要他去的。
最后經(jīng)過商量,大天臣、十二天臣、十一天臣留下來。其他人,全部出戰(zhàn)。
“天臣召集令,號令群雄!”
8個天臣各自回到自己的屬地,用自己的天臣印章號召自己的臣民。
此戰(zhàn),至少要天道級別的人才能參加。
盡管如此,在8位天臣的集體號召下,短短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他們8個人就號召來了上萬人。
若算整數(shù),足足有一萬。
這一萬人,都是天道級別。
可以稱得上是鴻禹世界最強的戰(zhàn)力了,亦算得上是舉國中堅之力。
二天臣這次為先鋒,也為主導,他修為最高,有半只腳踏入超一等天道級別。
這隊伍由他帶領,浩浩蕩蕩就沖出了鴻禹世界的世界南天門,向著遙遠的宇宙進發(fā)。
他們通過距離最近的傳送大陣,經(jīng)過中轉(zhuǎn)站再向云夢世界進發(fā),由于沒有直接路線,他們尚需一段時間才能夠趕到云夢世界。
對此,云夢世界這里目前是絲毫不知。
樂毅也不知道鴻禹世界有這么大的動作。
他回來之后,就放出了任南峰和吳濤。
吳濤回去閉關修煉,想辦法提升到一等天道。
任南峰也回到了隔壁的斬鐵世界,用斬鐵世界的全部資源來給自己療傷。
貞貞被帶回來送去了中央世界,她是白鳳世界唯一的血脈。還曾顯化過白鳳的特征,樂毅對于鳳凰一族不怎么了解。
想著荒古時代,龍鳳呈祥,真龍一族對鳳凰一族是相當了解的。
送貞貞去中央世界,也算是給她提供一個相對合適的修煉環(huán)境。這個小女孩也渴望著強大,當去了中央世界,也是相當?shù)母吲d。
之后的日子,仿佛就開始平靜和平淡下來了。
仇也報了,所有的恩怨也是差不多了結(jié)了。
這讓樂毅反倒有些感覺無聊了起來。
超一等水平的他,想要更進一步,也根本沒那個門道。
閑暇下來后,也就只能平時研究一下虛無圖。
另外,值得一說的是,那兩根樹根。
從鴻禹世界帶回來之后,樂毅就將它們給種下了。
就種在盤皇世界當中,起初這兩個樹根叫囂著想要吸血。并且是那種臟血。
它們一有這個渴望,樂毅就立馬放一把火燒得它們安靜。
樹根上的根須,他切割了很多下來,發(fā)給了自己世界的很多人,基本上人手三條。
這東西雖然不經(jīng)用,但好歹挺實用。在關鍵的時候用上一用,說不定還是有很大的效果的。
樂毅將它們就種在以前月宮的舊址。
月宮里,依舊住著仙翊。
水晶球里的所有人,在樂毅回來之后,都放出來了。
親人們,朋友們,想修煉的,有大把的資源可以讓他們修煉。不想修煉的,就算是吃那些丹藥和妙藥,也足矣長生不老。
仙翊依舊很純潔,很恬靜。
每天抱著狐貍就在月宮附近溜達,也不曾離開太遠。
樂毅跟她,關系上有點復雜,說熟悉吧,也不怎么熟悉,說不熟悉吧,樂毅偏偏又恢復了羲當年的記憶。
感情上,樂毅準備慢慢培養(yǎng)。
仙翊既然決定跟他,那他肯定要讓她接受的是現(xiàn)在的自己,而不是已經(jīng)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羲。
要讓她清楚,羲是羲,樂毅是樂毅。
盡管羲就是樂毅,樂毅就是羲,但必須要讓她知道,也必須要讓她確認。她愛的就是樂毅才行。
因為只有這樣,大家一起生活下去才不會有代溝和隔閡。
兩個樹根種在這里,仙翊每天也會過來給它們澆澆水。
但它們似乎并沒有要發(fā)芽的跡象。
這東西,估計也不會發(fā)芽了,因為在鴻禹世界也不知道被放置了多少年。如果能發(fā)芽的話,鴻禹世界的人早就讓它發(fā)芽了。
而樂毅,也會每天過來看看情況,當然了,他主要的目的是來看看仙翊。跟她說說話。
兩人每天聊聊天,說說笑,彼此的距離還是拉得很近的。
也許是感覺著樂毅對那兩個樹根頗有期待,所以仙翊對那兩個樹根也投入了很多熱情,平時很關照它們。
可這么一來,那只小狐貍似乎是吃醋了。
在它看來,仙翊不疼它了,反而疼愛那兩個樹根了。
于是,就在某天夜深人靜的時候。小狐貍干了一件事情——它把樹根給偷走了,不知道丟到了什么地方去了。
第二天仙翊起來澆水的時候,只發(fā)現(xiàn)月桂樹邊,留下兩個坑。樹根不見了。
那坑邊明顯的爪子印,也讓仙翊不用猜就知道是誰干的。
招呼小狐貍出來,對它提問。
小狐貍一臉無辜,很人性地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仙翊佯裝生氣,小狐貍見她這樣,一溜煙就跑進月桂樹地下的樹洞里。
它是知道仙翊的,仙翊善良體貼,不會亂生氣的,就算生氣,過一段時間自然就好了。
而樹根,丟了就丟了。
反正只要丟了以后就沒東西會跟它爭寵了。
這一天,樂毅也過來了。當他看到那兩跟坑的時候,也是苦笑。
“沒辦法了,把它給慣壞了,也不知道被它弄到哪里去了?!毕神春軣o奈地說。
“大概是吃醋了。”樂毅倒是很懂小狐貍的心思。
仙翊苦笑:“一只狐貍吃樹根的醋,真是服了它了。”
樂毅將小狐貍叫來,摸摸它的頭,“樹根被丟哪里去了?”
小狐貍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就是不說。
“吶,要是告訴我,我烤肉給吃?!睒芬隳贸鰵⑹诛?。
小狐貍眼睛明顯一亮,但轉(zhuǎn)瞬又思考了一兩下,看看仙翊。心里似乎是在分析,烤肉重要還是爭寵重要。想了半天,它很忍痛地選擇了第二項,然后繼續(xù)搖頭。
樂毅搓搓手:“兩頓烤肉。”
對于這只狐貍,他太了解了,如果一頓烤肉不能解決問題,那么,就兩頓。
果然,小狐貍一聽兩頓烤肉,當即就點點頭,尾巴一甩,就跑出去了,然后朝樂毅眨眨眼,似乎是讓樂毅跟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