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很不好,像是被狼盯上了一樣,我知道,肯定是因?yàn)轳R小雅的事情,心說簡直是見鬼了被大飛按住,我這才發(fā)現(xiàn)他很高,手臂很粗壯,一看就是經(jīng)常鍛煉的。
見我點(diǎn)頭,大飛笑道:“你不是馬小雅的男朋友是不是?”大飛一嘴狼外婆一樣的口氣。
我當(dāng)然不是,心說馬小雅也真是的,還以為大飛看不出來我真心不知道馬小雅是怎么想的,不過我知道,這話不能我親口承認(rèn),大飛自己看出來是一回事,我承認(rèn)那就是得罪馬小雅,回頭她還要找我麻煩。
一看我不說話,大飛笑的更是親切,“行了,我明白了,那就好辦了?!?br/>
我看看大飛,什么事情好辦了,大飛拍著我的肩膀,“我相信你是一個(gè)聰明人,一定會知道怎么做的?”
我緊張的感覺嘴巴都干了,大飛對我說:“你很有自知之明,我很欣賞,這樣我也不瞞著你,小雅要和我玩這種把戲,那我就陪她玩,這樣夠刺激。”
大飛的話我完全聽不懂,可接下來我就有點(diǎn)懂了,大飛遞給我一個(gè)瓶子,瓶子沒有商標(biāo),外面也沒有文字說明。
“一會你們是不是要走,等下把著東西放進(jìn)小雅的酒里面。”
我靠!
我被嚇到了,這不是下藥的套路么,大飛的藥顯然不是剛準(zhǔn)備的,瓶子摸起來還有溫度,摸起來就感覺是他隨身帶著的。
我也聽說過,夜總會這種地方,常有下藥的事情發(fā)生,一些社會大哥,見到了漂亮姑娘,搭訕不成就下藥,還有一些場子,專門有人提供各種類型的藥品,我不知道,會所的舞廳是不是也是這樣,可能多半也是這樣。
這可是我第一次見到這種事情,還不是看別人下藥的,而是自己去下藥,我緊張的一逼,就像回頭就跑,簡直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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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大飛的手還按在我的肩膀上,似乎他早知道我會有這種反應(yīng)。
這時(shí)候說不干是不行了,大飛一看就是不好惹的,就那個(gè)手臂壯的和牛犢子一樣,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有的,我很懷疑,這貨是道上的人。
“飛哥,我……。我沒干過啊……。。”
大飛獰笑起來:“沒干過,干一次不就干過了?放心,簡單的很,等馬小雅去洗手間的時(shí)候你就下藥,她們這些妹子走時(shí)候,基本上要去洗手間的,回頭你再讓他喝一口酒就行了,要不我一會找她說話,你再下也可以?!?br/>
大飛說了好幾個(gè)辦法,這還是最簡單的,他還打算請馬小雅跳舞,又或者是再點(diǎn)酒,讓服務(wù)生下藥。
“事情辦成了,我就當(dāng)今天的事情沒發(fā)生過,咱們也不認(rèn)識,要是沒成?你自己想……。?!贝箫w笑笑,我心說特碼的狗日的賤人。
我想了一會,有點(diǎn)明白過來,大飛是在打馬小雅的主意,馬小雅應(yīng)該也是知道,甚至是晚上的張少和韓青都心里清楚,不過馬小雅好像看不上大飛,突然見到我了,這才臨時(shí)起意,拿我充數(shù)。
她心里未必就不明白,騙不過大飛,我眼中馬小雅是一個(gè)很厲害的人,她都不敢明著拒絕大飛,這大飛肯定也不簡單了。
我不傻,畢竟我也是大學(xué)生,這種基本的智商還是有。只是這突然的狗血劇,讓我無力吐槽,大飛也是心里清楚,不能明著得手就來硬的,直接下藥霸王硬上簡直牛的不要狗臉。
我心里不爽大飛,你自己想玩女人你自己去搞啊,讓我下藥,這算什么事情?
這特碼簡直了。
我回頭看了一樣,我和大飛都站在角落,能看到馬小雅,她卻看不到我和大飛,馬小雅正在玩手機(jī),看她拿著手機(jī)搖來搖去的摔著,應(yīng)該就是在搖搖看,再一想,馬小雅那德行,我心說,說不定就在搖男人呢。
大飛拉著我回去了,一坐下就對馬小雅說:“小雅,你男人不錯啊。”
馬小雅一愣,跟著微微一笑,看我一眼,我心里緊張的想罵娘,大飛果然開始套路,主動和馬小雅說話,大飛好像很有來歷,說著什么土地的事情,馬小雅也跟著說起來,很認(rèn)真的樣子,沒一會她就和大飛吵起來,我看著馬小雅,還真有點(diǎn)擔(dān)心,她會不會和大飛動手。
我聽大飛說馬小雅的房地產(chǎn)公司什么的,他們兩人說了一陣,大飛說口渴了,又是藥酒,馬小雅和大飛沒談成,吵了一通之后,熱的她拿手當(dāng)扇子。
大飛不停的沖我示意讓我那酒給馬小雅喝。
“我去下洗手間!”我站起來道,大飛很不高興,馬小雅也是一愣,點(diǎn)點(diǎn)頭。
我感覺腦子很亂,心里也猶豫,要不要給馬小雅下藥,我心說馬小雅坑過我,我現(xiàn)在身上還有她打的傷呢,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