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簡中只記載了兩種攻擊法門,其一是驚神叫,那次厲簫曾與筑基修士斗法時吃過虧,猝不及防下很難防御,只是攻擊威力不大,只能讓人短暫暈眩,像上次要不是厲簫只練氣期修為,又經(jīng)過長時間斗法,靈力接近枯竭,他也不會如此狼狽。
還有一種驚神刺,將神識凝練化成錐刺,無形無相就能攻擊對方神識,只是要凝練神識并讓神識離體,卻不是厲簫這練氣期修為能夠做到。
不過雖然學不成驚神刺厲簫也沒失望,一心在修煉室里修習起驚神叫來。因為門派的院子布有陣法,聲音絲毫不會外泄,所以厲簫修習起來也無擔心。
厲簫按照法訣所述,在識海中,控制著小團灰色霧氣輕微震動。這灰霧就是厲簫的神識,他只覺得無論怎樣催動,巴掌大的神識團就是不受控制,在識海中一動不動。
“動了!”厲簫在經(jīng)過半個多月的時間,一絲不茍地按照玉簡中記載的神識運用方式修煉,這時灰霧終于一顫,厲簫顧不及喜悅,按下心緒,一點一點地擴大顫動范圍。
“忒——”
厲簫不用自主地發(fā)出聲音。
聲音以不規(guī)則的頻率震動,靜室四周的空間呈波紋狀扭曲。厲簫緩緩睜開雙眼,神情疑惑,這威力是不是太大了點兒!怎么與玉簡中記載不符。
厲簫不知是否自己修習有誤,拿出玉簡,貼在額頭良久,才找出問題所在。玉簡上說的是,每個人都有其神識特性,所以在神識作用下,發(fā)聲也會有所不同,如常見的“啊”、“呀”,不過總體來說,驚神叫的功能只能夠讓人陷入短暫昏迷,所以歸入低階神識法術(shù)。
厲簫回想當時,識海震顫不已,到最后自己也無法控制神識的震動,只到他忍受不住時,腦中嗡的一聲,爆裂開來,口中發(fā)出聲來。
睜開眼時,看見石室空間扭曲,厲簫才意識到驚神叫還有如此巨大的攻擊力。
只是厲簫想不通,自己的神識特性怎么就能能讓驚神叫這種低階的術(shù)法造成巨大的威力,“忒——”音倒像是佛修中的禪音,莫不是自己還有成為佛修的潛質(zhì)。
厲簫光棍地想,若是自己道修走不通還可以放下修道立地成佛。
他又在修煉室中靜坐幾日,領悟剛修煉成的驚神禪音。
“忒——”
厲簫雙目圓睜,一層層空間波動有序地傳遞開來。
“轟——轟——”
“咳咳!”厲簫從修煉室中狼狽逃出,只聽見轟隆幾聲。他此時站在院中,看著大院西邊一排的房屋集體垮塌。嘴角抽動,這就是他把驚神禪音領悟通之后的效果,本想著就算全力一試,也沒什么問題,哪想到這修煉室如此不抗抽打。
“怎么回事?”負責華云峰入門弟子修煉的廖鑫掌事問道。
他一直在華云峰負責弟子修煉等事,厲簫領取丹藥或是修為進階向門派報備,都需要經(jīng)過廖掌事,所以厲簫看到廖鑫來后就打開了庭院的禁制。
“我在修煉室中熟悉功法,不知怎的房屋轟然倒塌?”厲簫斟酌語言,回答。
廖鑫聽到他在靜室中修煉功法頓時臉黑了。
“你不知道這是靜室呀!試練法術(shù)就去演法堂。”廖鑫訓斥道。
“演法堂?”厲簫疑惑,這個詞似乎很是熟悉。
“就是金云峰山腳的演法堂,可與同門切磋,也可以付些靈石要自要一間,練習法術(shù)?!绷析慰磪柡嵰桓辈恢肋€有這個地方的樣子,氣就不到一處來,他在弟子入門時就一再強調(diào),多去演法堂觀看師兄師姐的斗法,學習經(jīng)驗。
厲簫也想起演法堂這個大腦深處的名字,很多次他同黃俊清、李谷來從食堂分手后,他就回院子修煉,而另兩人就去了演法堂。當時他一心修煉,黃、李兩人的邀約大多都被他拒絕掉,現(xiàn)在想來,真不知自己的危機感從何而來。
而他現(xiàn)在臨近筑基,心里卻還放松了許多,不過也不會耽誤修煉就是,只是更加從容,不會讓一些語言、事件就影響自己的步伐。
厲簫老老實實地承認了錯誤,只是一句“房間建設需時三日,自去借宿”,將他震暈。
好吧!他得承認,除了因為院子緊挨交到的黃俊清、李谷來,他也想不到去哪里借宿兩晚,總不能讓他去向沈翎求住吧!
厲簫無法,只有先去演法堂看看,以后也好知曉路線,不再犯同樣的錯了。
還沒到演法堂,從側(cè)面秋云峰過來的樂天、樂言兩人將厲簫喊住。
“厲哥,你閉關結(jié)束了怎么也不通知我一聲,我們就可以一起來演法堂比試比試了?!睒诽炫c厲簫并肩而行,他另一邊走著的樂言,聽到也微笑著點點頭。
“只是發(fā)生了些許意外才提前結(jié)束閉關的?!眳柡嵖吹綐诽觳畔肫疬€可以借宿他那里,又道:“也許得麻煩一下樂天兄弟了?!?br/>
“怎么了?”樂天道。
“我在靜室中練習法術(shù),一時失控,結(jié)果造成房屋倒塌,需要三天時間補修,所以就讓我在你那里住三天吧?”厲簫向樂天眨眨眼,表情頗顯苦悶。
“噗呲——”樂天看厲簫作怪的表情,笑道:“沒想到厲哥也有這么活潑的一面,就沖這個你一直住我那里都沒問題?!?br/>
“厲弟也太不公平了,怎么不來我這里?”樂言道:“我可是掃榻歡迎嘍。”
“那不如咱們今晚把酒言歡如何?”厲簫提議。他倒是想通了,天望嶺之事樂言并無過錯,他也不想讓這個疙瘩一直存在心里,而且多個仇人不如多個朋友,厲簫含有深意地望了樂言一眼,就看樂言怎么做了。
“好??!”樂天歡喜道,“那我們快點回去吧,我都等不及了?!?br/>
“啪——”樂言輕拍了下樂天的頭,“有你這么急性的嗎?去演法堂好好學習去!”樂言收到厲簫傳來的眼神,心中不知作何感想。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