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哥,你看楊馨來了,長得可真漂亮呀!您眼光可真不錯!”
“你們兩個去一邊,不要讓人靠近。”
“好的!”
楊馨此時來到了此處,看見前面站了一個男子,身穿一身白色的服飾,看了一下覺得無聊,轉(zhuǎn)頭就往回走。
此時南峰看見楊馨要走,快步走上前去色瞇瞇地說道:“楊馨學(xué)妹,我叫南峰,是你的學(xué)長?!?br/>
楊馨聽著面前男子的介紹,瞟了一眼說道:“下午趙新說的人就是你吧!你找我有什么事嗎?我們好像不認識吧!好了我走了。”
“現(xiàn)在不認識,以后不就認識了嗎!楊馨學(xué)妹,前天從你們新五班院前經(jīng)過的時候,看見了你,便喜歡上了你,可謂是一見鐘情?!?br/>
“你這人是不是腦子有病,還喜歡我,你無聊不無聊,我只是一個新弟子,好了我要走了,大晚上的?!?br/>
雖說南峰是二級影武的實力,但楊馨的并沒有被他的氣息壓迫,反而鎮(zhèn)定自若,說話的語氣很是刻薄。
“楊馨學(xué)妹你看你說的!我就不喜歡聽了,此情此景多怡人,無聊什么。”
“你到底想如何?我真的要走了?!?br/>
楊馨說完便想離去,可是南峰那會放她走,大手直接將她拉住了,楊馨也無法掙脫,而南峰又手一拉,直接將楊馨拉到了自己的懷里。
“流氓!你放開我,快放開我?!?br/>
徐良此時看見南峰將楊馨摟到了懷里,本想直接沖過去的,但他發(fā)現(xiàn)前面還有兩個人站在一旁,這兩個人的氣息他根本無法探測的出來。
糾結(jié)了一會兒,徐良想到了郭教員,隨即快步跑向了郭教員的住處。不一會兒便到了,急促地敲著郭教員宿舍大門。
此時郭教員正在整理服飾,聽著外面的敲門聲,也沒有猶豫便去開門,發(fā)現(xiàn)徐良站在這里,而且還滿頭大汗,氣喘吁吁。
郭教員看著徐良的模樣笑了笑,然后說道:“徐良啊,找我有什么事嗎?”
徐良急急忙忙地說道:“郭教員不好了,楊馨被一個學(xué)長糾纏著,而且還強行把楊馨抱在懷里,我本想過去的,但我實力太弱了,所以就來找您了?!?br/>
“事不宜遲,你前面帶路?!?br/>
徐良在前面走著,郭教員跟在他身后,此刻可以看見郭教員滿臉的憤怒,二人很快便來到了楊馨所在的地方。
此刻南峰還是和剛才一樣摟著楊馨,而且還摸著楊馨的臉蛋,而楊馨此時滿臉淚水,看著很是無助。
南峰一邊強行摟著楊馨,一邊聞著楊馨身上的體香,那模樣簡直是令人覺得惡心,如果說他是流氓的話,不如說他是禽獸。
“學(xué)妹,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云影宗的修習結(jié)束了,我定會娶你,讓我親親吧!”
話音落下,南峰的嘴就朝著楊馨潔白的臉蛋兒湊了過去,就在此時郭教員身形一轉(zhuǎn),一巴掌扇在了南峰的嘴上,隨后又是一腳揣在了他的身上。
而南峰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郭教員打懵住了,晃了晃腦袋發(fā)現(xiàn)是郭教員,但他并沒有感到什么意外。
“管你什么事,你憑什么打我,你又不是我的教官?!?br/>
郭教員聽著這話,又是一巴掌扇在了南峰的嘴上,只聽見啪的一聲,南峰的嘴角露出了血絲,而且還被打的退后了幾步,可見郭教員這一巴掌用了很大的力。
隨南峰一起的另外兩人,只是看著這一幕,也不敢說什么,而徐良很是震驚,因為他沒有想到郭教員如此兇狠。
“楊馨是我新五班的弟子,我是他的教員,就算不是,我看見了也會出手,學(xué)長就很了不起嗎?你教員就是教你干這事嗎?”
郭教員的語氣很是強烈,南峰并沒有被他的氣勢壓倒,不卑不亢地說道:“有本事你去呀,我馬上就成為內(nèi)院的弟子了,你給我記住,剛才的幾巴掌,還有一腳我一定還給你的?!?br/>
聽著這話郭教員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這次并沒有扇他嘴,而是招呼到了他臉上,而他臉上顯現(xiàn)出了五個血紅的掌印。
郭教員看了一眼楊馨,然后安慰地說道:“楊馨你先離開吧!這里就交給我了,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
“郭教員,我,我。”
楊馨本想說但又把話憋回去了,然后離開了,郭教員又看了看另外的兩人說道:“我就不打你們兩個了,你們明日自覺去你們教官那里認錯,不要想著敷衍我,我和你們柳教官可是老相識?!?br/>
二人連忙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南峰便走了,郭教員走到了南峰面前,此時臉上的憤怒依舊沒有褪去,緊緊地看著南峰,那眼神很是犀利。
“內(nèi)院弟子,就你這德性還想成為內(nèi)院弟子,我去宗內(nèi)刑法處將你剛才的所作所為匯報的話,直接取消你的內(nèi)院弟子考核,將你開除都可以?!?br/>
南峰聽著這話,并沒有反駁,而是低下了頭,因為郭教員說去刑法處取消他的考核資格,還開除他,這讓他很是害怕,剛才的囂張在此時完全不見了。
南峰沉思了一會兒,然后裝作一副可憐巴巴地樣子說道:“郭教員,我錯了,是我腦子發(fā)熱,希望你不要去刑法處揭發(fā)我,我真的錯了,我不想失去考核的資格,更不想被開除?!?br/>
“知錯就好,但愿你說的話是真心的,看在你修習了這么久的份兒,就放過你這一次,明日你和你的那兩位同門一樣去你們教官那里認錯,希望你沒有下次,以后不要在出現(xiàn)在我新五班的院門口,好了你滾吧!”
聽著郭教員的話,南峰心中的大石頭算是沉了下去,看了一下郭教員后他心里很是不甘,發(fā)誓一定要找回面子,找回場子,然后灰頭土臉地走了。
看著南峰走了,郭教員又看著徐良說道:“徐良剛才的事情不要對任何人講,你應(yīng)該是個聰明人,時候不早了,你去休息吧!”
“郭教員我不會說的?!?br/>
徐良回到宿舍后,看見白辰正坐在床上與張義聊著天,白辰看見徐良說道:“你怎么才回來,楊馨去了沒有?”
“哎!剛才差一點楊馨就被那南峰給玷污了,還好我去找了郭教員,剛才郭教員是一個巴掌接一個巴掌地教訓(xùn)著南峰,那畫面我看的都覺得害怕?!?br/>
聽著徐良的話,張義好奇地問道:“徐良快給我和白辰說說?!?br/>
徐良剛才答應(yīng)了郭教員不能說的,可看著白辰與張義他確實不好隱藏,然后細細地將剛才的事說了一遍。
“那南峰活該被打,打的好,打的好,哎!可惜我沒有看見那一幕?!?br/>
張義很是幸災(zāi)樂禍,白辰聽著也很開心,白辰看了此時看了他們一眼說道:“其實我就是被南峰打傷的,因為我沒有幫她去約楊馨,就被他打了?!?br/>
“白辰郭教員剛才替你出氣了,你就不要多想了,好好養(yǎng)傷吧!離郭教員測試新弟子的日子也快要到了。”
聽著張義的話白辰凝重地說道:“他給我的傷我不會忘記的,我一定會讓他百倍奉還,將他踩在腳底下,那一天不會很長?!?br/>
聽著白辰的話,二人也沒有在多說什么,便去休息了。
現(xiàn)在白辰比早上好了許多,臉色也紅潤了起來,現(xiàn)在只感覺胸口有點疼,白辰隨即盤做了起來,他試著將丹田里面的氣息運轉(zhuǎn)到胸口去,看看能不能緩解一下傷勢。
此刻白辰丹田的氣息全部凝聚到了胸口,然后白辰意念一動,只見那氣息將傷淤處包裹了起來,隨后那上面浮現(xiàn)出了一層透明的薄膜。
一個時辰后,那薄膜便消失不見了,疼痛感也消除了不少,白辰隨即將氣息又收回到了丹田之內(nèi)。
此刻白辰很是興奮與激動,因為他沒有想到影力竟然還能療傷,隨后穿好了衣服便出去了。
白辰來到了院中那道門外面盤做了下來,運轉(zhuǎn)著噬月訣吸收起了月光,因為他覺得想要擊敗南峰,就必須趕緊突破修為,而他對于郭教員對新弟子的測試并不擔心。
現(xiàn)在的白辰可是一位八級影士,可以說是在新五班中沒有的存在,至于其他四班里面有沒有和他一樣的實力,便不知曉。
白辰很快就吸收滿了月光,本想轉(zhuǎn)化成影力時,曜日開口說道:“辰兒,其實噬月訣還可以將月光壓縮起來?!?br/>
“師傅,噬月訣內(nèi)容里面怎么沒有記載?”
“這是為師領(lǐng)悟出來的,你是不是覺得影像里面的月光充滿了,如果不轉(zhuǎn)化的話,就無法在次吸收,很是費事!”
白辰點了點頭,隨后曜日又說道:“其實可以將月光暫時壓縮在里面,吸收的多了在全部轉(zhuǎn)化,這樣可以省很多時間,現(xiàn)在我就告訴你方法,你用心聽。”
說完曜日便將自己以前領(lǐng)悟的方法告訴了白辰,而白辰也是用心地聽著,當曜日說完時,白辰也全部記住了,這讓曜日很是滿意。
隨即白辰將影像里面的月光開始壓縮起來,壓縮好之后,白辰又繼續(xù)吸收月光,吸完了又壓縮,反反復(fù)復(fù)地弄了兩個時辰后,當影像里面的月光無法在壓縮時,白辰便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