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小花花,這次多虧了姬容若~”
“嗯哼!”
殷珊闌的眼睛澄凈明亮,“那我們?nèi)フ宜??道謝?”
小花花沒吭聲,冷不丁來了句,“主銀,你該不會(huì)是喜歡上他了吧?”
殷珊闌一愣,隨即像是聽到笑話一樣,“小花花,你覺得我可能會(huì)喜歡上他嗎?”
……
“老師,你是不是也覺得殷家珊闌很有趣?”司徒夜俊美的容顏上,雙眸落到姬容若身上。
姬容若緩緩掀了掀眼皮,眸光依舊淡漠而疏離,“皇上為何問這話?”
“朕聽說,你與殷家珊闌關(guān)系挺不錯(cuò)?!?br/>
司徒夜也未繼續(xù)追問,他只是看著遠(yuǎn)方,微瞇雙眸,不疾不徐道:“這些年,是朕對不起老師……”
說完,司徒夜沒有再看姬容若一眼,上了街邊一輛馬車。
姬容若前腳剛到帝師府,后腳殷珊闌就追來。
她站在姬容若身后,大喊他的名字。
前方姬容若的腳步一頓,沒有回頭,繼續(xù)邁步前進(jìn)。
推開房門,殷珊闌緊跟在后。
“若你來道謝,那不必了,我本沒有意思去幫你?!辈蝗菀笊宏@出聲,他先開口。
殷珊闌笑瞇瞇,眼眸彎成月牙,好看極了。
對于姬容若的冷漠,她早已習(xí)以為常,雙手放在后頭,腳步很俏皮,走到他跟前,抬起下巴仰望他。
“你總是這么冷冰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干嘛?”
他低頭,瞳孔深邃,凝視著她臉上的笑容。
“你怎么會(huì)和皇上在一起,還突然去殷家?”
姬容若凝視她片刻,隨即收回視線,“這就要問你自己了?!?br/>
“啊?”
姬容若似乎不愿意繼續(xù)這個(gè)問題,他道:“還有其他事情?”
殷珊闌眼底涌出一抹調(diào)侃的笑意,“還是得說謝謝,要不我以身相許?”
他好看的眉頭擰起,“你懂不懂何為矜持?”
“矜持是什么?能吃嗎?好吃嗎?”
殷珊闌微歪著腦袋,月牙般的眼眸當(dāng)中盛滿笑意,嘴角旁的兩個(gè)小梨渦也顯現(xiàn)而出,嬌俏的宛如鄰家愛調(diào)皮搗蛋的小妹妹。
姬容若眸光深深,他從她的瞳仁內(nèi)看到自己。
瞳仁內(nèi)倒映出的他,五官依舊精致絕倫,只是不知,那眼里的淡漠和疏離已何時(shí)散去。
下一秒,姬容若冷哼道:“不知廉恥。”
她就覺得這會(huì)兒的姬容若似乎有點(diǎn)不自然,想著,嗓子眼內(nèi)就溢出笑聲。
他的眉頭微挑。
看樣子不太高興。
再次看她。
殷珊闌突然踮起腳尖!
彼此間的距離非常近,他微微一怔。
他的五官真是精致到讓她找不出一絲缺點(diǎn),若真要找出一個(gè)缺點(diǎn),那就是他左眼角下的那顆淚痣。
是缺點(diǎn),又不是缺點(diǎn),那顆淚痣,讓他的整體五官更加生動(dòng),也令他清冷矜貴的氣質(zhì)多了幾分妖孽。
殷珊闌的視線從他的眉眼落到鼻梁上,漸漸往下,落到那張薄薄的櫻唇上。
像三月底四月初盛放的櫻花。
殷珊闌的心突然像是漏掉一拍,想起前兩次的接觸,這一刻的她竟有一種想親上去的沖動(dòng),莫非自己身上的春/藥,還未清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