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島葉喘著粗氣,雙手緊握的雙刀,已經(jīng)沾滿了鮮血。密密麻麻的人,橫七八豎地躺在地上。空氣之中,血腥味愈發(fā)的濃烈,島葉突然松掉了雙手,冷到掉落。
然后整個人都癱坐了地上,“呵呵”先是冷笑著,身體也跟著抽泣,顫抖,然后,卻又開始哭了起來,流出了眼淚。
“島葉…”博人喃喃著。
而近藤則是更加注意那個遲遲未動手的男人,天空中的鳥人,依舊在上空徘徊著。即使下方發(fā)生了這種狀況,但是,似乎是沒看見一樣,實在是有些奇怪。
“一個人就足夠了嗎?”介之矛直接拔刀沖了過去。
但是,鼬站在那里,一直沒有任何的動作,奇怪的前進路線,讓人反應(yīng)不及。冷刀直接落下,但是,卻無法觸及到對方的身體,一層紫色的氣團包裹住了。
介之矛感覺到一絲的不妙,向后退去,卻正是虛弱能乎,只不過是出現(xiàn)了一xiǎo部分而已。鼬并沒有主動進攻,只是站在那里,不動,而此時,博人的眼睛卻突然變得空洞,他中了幻術(shù)。
“我們一起上!”近藤無比的認(rèn)真,咬斷了最終的草根,拔出了雙刀。
四個人一起沖了上去,不斷來回閃動的聲音,那刀影晃眼,但是,鼬依舊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yīng)。只是站在那里,盯著已經(jīng)中了幻術(shù)的博人,“可惡!那一層紫色的氣團到底是什么啊,好硬,”島葉用出全力,但是,仍然無法奈何。
“我們走,”從身后,突然想起了博人的聲音。
緊接著,密密麻麻的枝條充斥著空間,黑色的火焰燃燒,這些枝條漸漸被燃燒殆盡。但是,博人一伙人卻已經(jīng)從地下逃了出去,鼬也并沒有追,只是淡淡説了一句:“逃走了嗎?”
距離工廠大約一百米的密集森林之中,從地下,開出了裂縫,逃了出來,稍稍喘了一口氣。
“他們好像事先知道,我們會來,”河蓮説出了心中的疑惑。
“嗯,”介之矛diǎn了diǎn頭,很是贊同河蓮的話。
“可是,為什么?。俊睄u葉的聲音則要顯得激動許多,本來,是想來個措手不及,但是,卻沒有想到對方卻早有準(zhǔn)備。
而博人的腦海之中,依舊徘徊著那個男人的身影……。
近藤看著自己的弟子,“剛才博人中了幻術(shù)沒錯,可是,為什么早不就之后又自動解除了。難道是博人解開的?不對,博人現(xiàn)在還沒有這個能力,難道是對方自己解除的,但是,如果是這樣,究竟是為何?”近藤現(xiàn)在腦海之中也是一團疑惑。
通過剛才的戰(zhàn)斗可以知道,對方的實力比自己強大的多,但是,卻不還手,看上去,并不是很在意他們。對方究竟是誰,還有就是,為何這里有那么多可以使用忍術(shù)的人,這也是他們這次前來的目的,但是,現(xiàn)在看來,已經(jīng)沒有機會再去了解了。
“我們先回去吧,”近藤緩緩開口,眾人便撐著船離去。
這一次,他們行動徹底失敗……
又是一個晚上,房間里,只有倆人,近藤將今天的情況説了一遍,最后説出了自己的猜測:“我懷疑,我們里面有叛徒。”
奈浪聽完之后沉默不語,他心中此時也有這個想法,近藤繼續(xù)開口:“要不,我一個人再去一次,探探情況?!?br/>
“不,現(xiàn)在還是算了,因為這段時間,將會是一場危險的日子,”奈浪的語氣有些沉重。
“危險時刻?”
“據(jù)情報現(xiàn)實,對方有可能要出動大量兵力來圍剿我們,我們可能要離開這里一段時間。到別的xiǎo隊那里暫住一段時間,”奈浪説著,拿出了一封信封。
近藤接過之后,看了看,微微露出笑意:“這么快嗎?他們的冰冷擴展的真是有diǎn出乎我們的預(yù)料之外啊。”
“近藤,這一次,我們正好可以利用這次撤退的機會,來看看我們之中是否有叛徒,”奈浪很是認(rèn)真。
近藤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嘴角上翹,嚼了嚼嘴中的草:“真是有意思?!?br/>
而另外一個房間,島葉依舊還沉浸在白天的戰(zhàn)斗之中,此時,他心中更多的是憤怒,是恨自己。
“明明自己那么努力了,可是,為什么差距還是這么大,”島葉想起了白天的那個男人,都不用動手,對方甚至觸及不到他。
桌子上,是島葉一家四口的全家福,現(xiàn)在,她只有恨自己的能力有限……
而博人,同樣是沒有睡著,“他明明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為什么成為了我們的對手?”博人的腦海之中,也是揮之不去宇智波鼬的身影。
時間在緩緩流逝著,是個晴天,博人躺在山丘之上,看著天空中一動不動的云。那云的形狀,如自己的家人一般,這個孩子,又想起了以前的日子,不免嘆息:“這樣下去,什么時候可以救出他們啊?!?br/>
“在想些什么呢?”突然響起了近藤的聲音。
轉(zhuǎn)過頭,看見近藤已經(jīng)坐在了旁邊,臉上依舊是那輕松的笑容,博人坐了起來:“近藤老師,這樣下去,我什么時候可以打敗他們?。俊?br/>
近藤看著這個積蓄力量的少年,的確,他現(xiàn)在也不得不承認(rèn),博人與對手的實力相差太大了,自己現(xiàn)在也不知道該説些什么為好。只是站了起來:“該走了,我們要離開這里。”
“去哪?”
“跟我走就對了,這里很快就不安全,”近藤微微皺了皺眉。
漸漸,這座島成為了一座空島,所有人都撤退了,不久之后。
“咔嚓”是樹枝斷裂的聲音,一個青色皮膚的魚人上了岸,是個女人,名字叫做洛雪,下顎的牙長出了嘴外。身后是密密麻麻的魚人,天空之中,同樣有著許多的寄生者,那些各種各樣的鳥人。
“走的還真是快啊,看來是提前了,不過,在這大海之中,你們是跑不過我們的,”洛雪説著,便回到了大海之中,“我們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