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達帶著任浩男他們一邊走一邊說:“想當年,我們這個地方還是莫納發(fā)現(xiàn)的呢。那個時候的莫納英俊帥氣,能力又強是很多人心目中的偶像。后來他和現(xiàn)在的媳夫結(jié)婚時還傷了很多雌男的心呢。”嘿嘿,想到當年的事情,他自己也不由得笑出聲,“后來,我們一起出來鍛煉,沒想到竟然不小心來到了這里?!?br/>
說道這里他不由的頓了頓,“再后來莫納找到了水沙洲這個地方,我們一起生活,不小心掉到這里的旅人也越來越多,靠著力量的強大,莫納坐上了族長這個位置。但是后來發(fā)生了一件事,造成了莫納的媳夫精神出了問題。哎?!闭f道這里他不由的嘆了口氣。
抬眸看了眼任浩男,“楠楠這個孩子總往亂石灘那里跑,也是聽別人說血炎藍能治他母父的病。”
任浩男皺了下眉頭,“你說什么?血炎藍?那是什么東西?”
米達搖搖頭,自言自語的說:“要是加上沙漠玫瑰,兩樣的效果會更好呢!”
血炎藍那東西任浩男手中就有,他知道有藥用價值,所以他想要問的清楚點。
可是那邊就傳來劇烈的吵鬧聲。
一個穿的亂七八糟的男人,站在高臺上,面上兇狠的看著正試圖一點點靠近他的莫納。
他舉著手上的菜刀,發(fā)瘋的叫道:“我要殺了你們,我要殺了你們,你們都是該死的罪人。是你們害死了我老公,是你們害死了我老公,我要讓你們血債血償。”
莫納焦急的說:“安安,我在這里,我在這里。我們放下菜刀好不好,好不好?!?br/>
“?。。。 彼麚]舞著菜刀,“你不是我老公,我老公已經(jīng)死了。我親眼看著他被大怪物刺穿胸部,鮮紅的血?!毖壑械臏I水無聲無息的流了下來一滴一滴的掉落在地上,“我為什么要活著,我為什么要活著。我應該死掉,我應該死掉啊啊?。 睋]著菜刀就要向自己的脖子砍去。
說時遲那時快,莫納一把握住菜刀的刀身,鋒利的刀身刺破他的手掌,鮮艷的血液順著手掌一滴滴掉了下來,叫安安的男子當場嚇得尖叫起來。
莫納飛快的抱住他,輕聲安慰,“我在這里,一直在這里。安安不要害怕了好不好?!北еw身躍下高臺,楠楠就撲到他們身邊,流著眼淚道:“母父,你不要這樣,楠楠好怕,好怕。楠楠不要母父死,楠楠會努力找血炎藍的?!?br/>
站在他們不遠處看到這一切的喬冬晨心里有些難受,他本身對楠楠這個小孩兒就有好感,所以看到這一幕不免有些難受。
看著這一家三口隱隱的有些羨慕,所以他緊緊的抓住任浩男的衣襟,抬頭期待著看著他。
察覺到他的視線,任浩男淡淡了看了他一眼,對米卡說:“有血炎藍就能治莫納媳夫的病?”
正在傷心的米卡聽到這話,有點不耐煩的說:“當然了。不然我跟你費什么話。”
任浩男面頭黑線,雖然知道這是人家一時激動的緣故,但是心里還是有那么一點的不爽。
與其自己主動送上門去,不如讓別人送上門來。
于是他隨便找了一個圍觀的人讓他把他們這些人帶到南區(qū)旅人住的地方去。
臨走前他對米卡密語道:他手上有血炎藍。
拉著喬冬晨他們?nèi)チ四蠀^(qū),水沙洲的南區(qū)總體上。
只能有破舊兩個字來形容。
外面到是很高科技,他們內(nèi)部人也很高科技。
淡素,他們這些旅人居住的環(huán)境就差了很多,那一個個沙子堆積出來的洞穴到底是什么玩意?
任浩男在不挑住的地方,也有些受不了。他問了一下是不是可以住自己搭建的帳篷。
帶路的人,表示可以。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任浩男拿出一片肉片算作小費。那個人嫌棄的看了一眼什么也沒說的拿著小薄片走了。
喬冬晨有些生氣的想要上前揍那個人一頓,丫的敢嫌棄他老公給的東西。
被任浩男拉住,說要一起搭帳篷。于是,喬冬晨愉快的忘記了剛才的事。
他們選擇的是比較偏僻但是地點還算很好的地方做了臨時據(jù)點。
弄好了帳篷,任浩男就對任宏博他們說,讓他們自己待在自己的帳篷里吃東西,如無萬一別輕易露東西。
任宏博他們點點頭就各自回了自己的帳篷吃飯。
喬冬晨依舊懶在任浩男那里,兩人快速的吃了點東西,沉默無言的閉上眼睛休息了一會兒。
下半夜的時候,任浩男機警的醒了過來,他悄悄的坐起來,給喬冬晨蓋好衣服,走出了帳篷外邊。
月光下,綠樹邊上,在他們不遠處的地方莫納皺著眉頭站在那里,看見從帳篷里面出來的任浩男,點了點頭示意他過來。
任浩男關(guān)好帳篷簾子,來到了他身邊,兩人沉默了一會兒,莫納開口道:“老米說你手里有血炎藍?!?br/>
任浩男看著他并沒有說話,莫納有些煩躁的捶了樹一下,臉上帶著怒氣,低聲道:“你想要什么?”
任浩男答非所問的說:“聽說血炎藍和沙海玫瑰一起用藥效果更好?!?br/>
莫納沉默了一下,說道:“恩,是?!?br/>
“光用血炎藍不夠吧?!?br/>
似乎篤定他的答案會說是。任浩男才會這樣說。
莫納沉默了片刻道:“是?。 眹@了口氣說道:“沙海玫瑰采摘并不復雜。但是每到它盛開的時候血蜂就守在它那里采集花粉啊!”
似乎怕他不知道,莫納又解釋,“那是一種吸血蜂,它們在襲擊動物的瞬間,動物就變成了皮囊,而且擅長精神攻擊和沙漠玫瑰算的上是本家吧!它們兩個都是織夢的愛好者。
我媳夫當時就是受到它們攻擊,加上楠楠出生,身體內(nèi)虧的嚴重,一時沒辦法治療它們的攻擊后的影響,就導致神經(jīng)錯亂,異能反噬。只有吃了那兩種東西正確引導說不定就能恢復正常了?!?br/>
任浩男‘哦?!艘宦暋^D(zhuǎn)身想走,不造這個地方有沒有可以用美食誘惑就能給他帶路的人呢。
莫納一把拉住他,臉色兇狠的說:“我可以殺了你,在把血炎藍拿出來?!?br/>
任浩男挑挑眉頭,溫柔的笑著說:“你知道老子這輩子最恨什么?就是威脅。在你干掉我前,我可以輕易的毀掉任何東西。”
那種自信的氣勢,從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莫納就知道這個小子不是池中之物。
他嘆了口氣,雖然平洲流民不給帶路這條規(guī)定是他定下來的。
但是為了自己的媳夫,他咬咬牙道:“好,我給你指路,把血炎藍拿出來?!?br/>
任浩男心想,早這么痛快不就好了。浪費了他那么多時間。
他嘖嘖兩聲,“在你剛剛威脅我的時候就漲價了,還想要血炎藍,呵呵……”
莫納:可以弄死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