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快讓開、、”
“駕、、駕、、”
快馬加鞭的幾個人像風(fēng)一樣過去,羅菲的面紗也差點被風(fēng)掀起,幸好方弧天及時護(hù)住了她。
“雪兒,沒事吧!”
“沒事,這是?”
“看樣子最近戰(zhàn)事又要吃緊了”
“怎么?”
“這是飛旒部族下的人,他們一直對谷城虎視眈眈,更是借機和親來辱沒谷城,圣上更是一口回絕了!”
“你怎么會知道這些?”
“別忘了,我畢竟是為皇室效忠的,重大事情自然也是知道一些的。”
“但我還是不明白為什么你是為皇室做生意的”
“這些嘛,你就沒必要知道了”
“難道作為夫人,連知道自己夫君是做什么生意的也不能知道嗎?”
方弧天看著羅菲溫柔的笑了笑:
“這是規(guī)矩,每個人都有各自的責(zé)任,谷城皇室管理的可不僅僅是一個朝政那么簡單,他們需要各種途徑去獲得足夠多的物資,我負(fù)責(zé)的便是研發(fā)軍火武器,當(dāng)然這少不了要去搜集能人異士,很多事私下做會方便很多,畢竟天下之大,懂得歪門邪道的人都是行走于江湖的。而把這種歪門邪道聚集在一起有時候恰恰會發(fā)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那你看到效果了嗎?”
“你以為陸郝是怎么打勝仗的?僅僅是他的智慧嗎?哼!”
羅菲驚訝的看著方弧天,原來只知道他善解人意溫柔體貼,卻不曾想他居然也有大義凜然正氣逼人的時候,懂大局,哪怕他是那么不待見陸郝,卻還是心甘情愿為陸郝打造兵器制敵,做那個幕后的人。
、、、、
、、、、
到谷城已經(jīng)二十多天有余,方弧天依舊沒有什么動靜,羅菲實在是猜不透他要干嘛,突然間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對這個人其實了解的知之甚少,往常這個點方弧天都會來羅菲這坐坐,今晚卻沒有來,羅菲便想去看看他,只是又止步于門前,這場景像極了在方府那時候:
“公子,你還要等到什么時候?”
“素官,現(xiàn)在情勢不穩(wěn)定,我不知道這個時候動手是不是正確,畢竟、他、是全谷城的希望!”
“公子、、”
羅菲再也不想做偷聽別人講話的小人了,便敲了門,羅菲進(jìn)去后方弧天便讓素官退下了。
“還不睡?”
“你不也沒睡嘛”
“雪兒~”
“嗯?”
“你、、你、你還愛他嗎”
“什么?”
“我要去完成一件事情,這件事情對我很重要,但是對他——有可能是致命的打擊,你是希望我做成這個事情呢,還是希望我失?。俊?br/>
方弧天的呼吸有點亂,側(cè)著眼眸也不去看羅菲,但是就是一副神情反而讓羅菲覺得他很受傷,也許他也怕聽到令他心碎的答案吧:
“弧天,你認(rèn)為什么是對的,你就去做好了,去做你想做的吧,只是,如果可能的話,我還是希望你、和他、你們都能不受到傷害!”
“只能有一個呢?或許是我,又或者他”
“傷害你的最起碼不能是我,懂了嗎?”
方弧天抱緊了羅菲在自己懷里:
“雪兒,如果這件事辦妥了,回來了,你就做我真正的夫人可好,我要你——名副其實”
羅菲抬頭認(rèn)真的看著方弧天,最后笑著脫口而出:“好”
“哎不對,,你對付完他,下一個不就是我了嗎,芷柔說我也是你的仇人哎”
“傻瓜,我怎么會對付你呢,要對付也是、、、也是、、”
“什么?”
“咬死你”
方弧天咬上了羅菲的唇,羅菲猝不及防,試著撓他癢癢讓他停止,可是根本沒有效果,這家伙沒有癢癢肉?終于,方弧天滿意的從羅菲唇上離開了。羅菲表情認(rèn)真嚴(yán)肅的盯著方弧天:
“弧天,答應(yīng)我好嗎?盡可能讓他活著,要死,他也應(yīng)該死在戰(zhàn)場上”
、、、、
、、、、
第二天,第三天過去,一直等不到方弧天歸來,羅菲才真正意識到他出事了,素官出去打探消息了,也不知道情況是好是壞:
“夫人,有消息了”
素官氣喘吁吁跑了進(jìn)來。
“如何?”
“說是公子呈上的這批武器有問題,被扣押了”
“什么?這可如何是好”
“還有轉(zhuǎn)機,陸郝也是審案人之一,或許、、”
“你是想——”
、、、、
、、、、
羅菲站著將軍門口等著侍衛(wèi)去稟告陸郝,為防止不測,她還特意帶上了素官一起。
“姑娘,將軍請你進(jìn)去”
“好”
熟悉的感覺撲面而來,羅菲努力平復(fù)著心情,很快就再次見到了那個男人,給過她巨大的傷害,又給了她幾分溫情的男人,不得不說的是他真的是消瘦了。
“為何帶著面紗示人?”
“回將軍,我們夫人臉上之前受過傷,不便示人”
素官搶先一步替羅菲回答。
“只聽侍衛(wèi)說門口有一女子求見,很重要的事,關(guān)于本將軍的聲譽?”
“是”
“哦?那本將軍倒是很想聽聽你是如何危言聳聽的”
“小女不是危言聳聽,只是關(guān)于方弧天,外面難免不會說將軍是嫉妒賢才,從而、、從而、、”
“從而冤枉他是嗎?搞了半天,原來是為了他而來,那么,就讓本將軍看看你是誰,有沒有資格替他說話!”
陸郝抽劍回頭就挑下了羅菲臉上的面紗,速度之快,連素官都沒來及阻止。
“是你,,真的是你”
劍掉在地上,陸郝神色復(fù)雜的看著羅菲。
“是我,我沒死,你是不是很失望?“
“這一年多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我、、”
陸郝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把話咽在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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