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銳見到了什么?
為何到了嘴邊的話還能被嚇的憋回去?
很簡單!
他看見了蛇!
當(dāng)然,只是蛇,沒那么夸張,憑他的身手,普通人懼怕的蛇,在他眼里就和一根野草差不多,完全不具備任何危險性。
可是,眼前這一幕,確實嚇到他了。
一堆蛇!
滿滿一大窩。
粗細大小全都有。
初略的掃一眼,起碼有上百條之多。
另外。
這些蛇的外觀,均色彩斑斕,和剛才嚇到馮芷煙的那條蛇長的一模一樣。
很明顯就是同一品種。推薦閱讀TV//
“怎么回事?”
陳彬一邊問,一邊上前幾步查看情況。
結(jié)果他的反應(yīng)和金銳差不多。
看著滿滿一大窩蛇,就算是根本不怕蛇的他,此刻也不由得有一種頭皮發(fā)麻的感覺。
緊接著。
李大叔長長的吐了口氣,凝聲道:“我們闖入蛇窩了,我們得趕緊撤離?!?br/>
后面的馮芷煙一聽‘蛇窩’二字,就算沒親眼看見,也想到了那種令人驚悚的畫面。
下一秒。
她做了個深呼吸后,強作鎮(zhèn)定的走上前去。
至于李大叔說的話。
三人就好像沒聽見似的。
向前幾步,馮芷煙走到陳彬和金銳的中間,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一大窩蛇上面。
霎時。
她只覺得自己頭皮發(fā)麻,全身起滿了雞皮疙瘩,眼底更是閃過了一抹難以掩飾的恐懼。
一條蛇,她可以克服自己內(nèi)心的恐懼。
但,現(xiàn)在是一堆蛇。
一條條盤在一起在地上慢慢的蠕動著。TV更新最快//
一部分正沖著三人吐信子。
下意識的,馮芷煙嬌軀顫抖的往后退了幾步。
可是想起之前陳彬故意嚇唬她的事。
她已經(jīng)在心里發(fā)過誓,不會再被陳彬看笑話。
于是,她緊咬嘴唇又硬著頭皮向前走了幾步,繼續(xù)和陳彬二人并肩站作一排。
“這么...多蛇,怎么過去?”馮芷煙的語氣止不住的發(fā)顫,可她還是強行讓自己的目光盯著那些蛇。
她要克服對蛇的恐懼。
雖然已經(jīng)害怕的連額角都開始冒冷汗了,可她仍然咬牙堅持著,只因她不想自己的弱點太過明顯,不想再被陳彬笑話了。
“不能過去,只能繞路了?!?br/>
三人身后傳來李大叔的聲音。
陳彬回頭問道:“還有其他路嗎?”
李大叔猶豫了一下,說道:“以前我上山都是走這條路,其他路我沒走過?!?br/>
“沒走過?那你能保證其他路能上山嗎?”金銳也回頭問道。
“這個我保證不了?!崩畲笫鍝u搖頭。
橋被毀了以后,他用木筏偷偷的來過幾次,因為人跡慢慢減少,山腳雜草叢生,有的長到了三四米那么高,以前走出來的路,早就已經(jīng)被雜草遮掩起來了。
他唯一記得的就是現(xiàn)在這條路,其他路都已經(jīng)記不清楚了,所以他哪里敢隨便作出承諾?
“既然保證不了,那就別浪費時間了,繼續(xù)走這條路?!苯痄J說道。
“可是那些蛇...怎么辦?”李大叔臉色微微一變,問道。
“燒了!”
金銳嘴里吐出來兩個字,然后伸手對陳彬說道:“打火機給我?!?br/>
陳彬皺了下眉頭。
附近雜草叢生,樹木密茂,其中三四成都是枯草,而且風(fēng)不小,一旦起火,火借風(fēng)勢,可能頃刻之間就會引起一場大火,到時候他們四人之力就算拼了命,也難以將火勢滅掉。
最后有可能整座山都會燒了。
陳彬的擔(dān)心可不是開玩笑的,而是極有可能會發(fā)生的。
所以他沒拿打火機給金銳,而是把自己的擔(dān)憂說了出來。
金銳聽完以后,嗤笑道:“沒你說的那么嚴(yán)重,而且就算你的擔(dān)憂真的發(fā)生了,那問題也不大,等火滅了,我們再來?!?br/>
一聽這話,陳彬忽然覺得金銳這個人,簡直就是一個為了自己的利益而不顧一切的瘋子。
整座山起火,附近的村莊,山里的動物等等,毫無疑問都會燒成灰燼。
這里面至少牽涉了上百條人命和數(shù)之不盡的動物。
陳彬不敢說自己是好人,但他絕對做不出這種傷天害理的缺德事。
只見他搖頭道:“太冒險了?!?br/>
“你不做,我來做,打火機給我?!苯痄J一臉不耐煩道。
陳彬沒說話,但也沒看他準(zhǔn)備拿打火機給金銳。
金銳一看,想從陳彬這里得到打火機是不可能的了,只能看向李大叔,伸手道:“火柴給我?!?br/>
之前李大叔點毛煙用了火柴,金銳當(dāng)然知道。
李大叔一聽,瞬間把頭搖的跟波浪鼓似的。
“操!”
金銳怒了,看著倆人,說道:“你們能不能別這么婆婆媽媽的?不就是一堆蛇嗎?”
“嚇走就行了,燒的話,沒必要?!标惐蛘f道。
隨后,陳彬從李大叔手里拿過樹枝,然后將蛇挑起來扔向遠處。
本來一堆蛇好好的待在窩里,陳彬這一挑,雖然確實挑了好幾條,可是剩余的卻受到了驚嚇,一時間全部四散開來,速度之快,眨眼間幾人的腳下就出現(xiàn)了十幾條粗細不一,大小不一的蛇。
原本就已經(jīng)非常懼怕蛇的馮芷煙,一看腳下竄來這么多蛇,哪里還忍得?。?br/>
當(dāng)即就尖叫聲一聲,然后和之前一樣跳到陳彬身上。
陳彬一腳一個把蛇踢走。
馮芷煙突然跳到他身上掛著,他重心不穩(wěn),差點就跌坐在地上。
這么多蛇,要是突然坐在地上,后果可想而知。
于是,陳彬怒了。
“滾下來!”
馮芷煙哪管陳彬怒不怒?
雙手死死的環(huán)抱著陳彬的脖頸,陳彬甩了幾下,硬是沒把她給甩下來。
腳下蛇又多,而且不少蛇都已擺出了攻擊姿態(tài),嘴里吐著猩紅的信子,給人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
陳彬沒辦法,只能先把蛇踢走。
旁邊的金銳倒是比陳彬干脆利落多了。
腳旁邊的蛇,一律踩死。
蛇剛擺出攻擊姿態(tài),直接就被他一腳踩在頭上。
金銳腳上的爆發(fā)力有多強?
蛇頭都被踩的稀碎!
然而。
如此果斷利索的行為不但沒有把其他的蛇嚇退,反而就像引起了眾怒一般。
陳彬附近的蛇少了。
而金銳腳下的蛇卻越來越多了。
很快。
一股血腥味便悄然彌漫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