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的胖子,正是這個店的老板,郝大福。
郝大福在酒樓門口的停車場,看到了崔雨靈的捷豹車,當時就興奮的不行。他生怕抓不住唐風這個救命稻草,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唐風就在自己的酒樓吃飯,他必須得好好的拍拍馬屁啊。
可是,沒想到,他一進來包廂,就看到自己酒樓的服務(wù)員,竟然正在朝著唐風動手!
郝大福怒了,甚至說,恐懼了。
沒有唐風,自己很可能會死!
郝大福氣的手指哆嗦,他指著那三個服務(wù)員,“你們干什么呢!”
包廂里的人都看向郝大福。
黃賀一看,是酒樓的老板,他也嚇了一跳,立即跑過去,堆著笑臉,說道:“郝總,您怎么來了?”
郝大??戳搜埸S賀,問道;“怎么回事?為什么對客人動手,不知道顧客就是上帝嗎?!?br/>
黃賀趕緊點頭哈腰,“郝總,您有所不知。是這小子,串通服務(wù)員,把另外一位貴客的玉佩給弄壞了,他還裝神弄鬼,說那玉佩里有陰氣,現(xiàn)在,劉博士很生氣呢,所以劉博士才要把這騙子給趕出去。”
這時候,劉凱走了過來,他朝著郝大福拱拱手,“郝老板,您且安心,只是把一個垃圾趕出包廂而已,不會影響你們酒店的生意的?!?br/>
郝大福聽到這里,心中明白過來,他是生意人,能夠白手起家,把生意做這么大,當然很有眼力勁。
郝大福突然伸手,啪的一下,就扇在了黃賀的臉上,“你特么不想干了是不是!唐先生是咱們酒樓的貴客,他身份何等高貴,豈會去串通服務(wù)員搞鬼!”
“啊?”黃賀愣住了,他沒想到,郝大福竟然會認識窮酸無比的唐風。
郝大福又是一腳,直接踢在了黃賀的褲襠上,“給唐先生道歉,要么就道歉,要么就滾蛋,選一個!”
黃賀要哭了,這個一月兩萬工資還油水豐厚的工作,他當然舍不得!
他趕緊走到唐風身邊,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對不起,對不起唐先生,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的錯,是我收了劉凱的錢,他讓我在宴會上幫他裝比,還讓我收拾你,我豬狗不如,您饒了我吧……啪啪……”
黃賀說著,狠狠的扇了自己兩巴掌。
劉凱一聽,臉色都變了,他指著黃賀,“黃經(jīng)理,你可別血口噴人?!?br/>
“黃經(jīng)理個屁!在這里,唐先生最大!”郝大福一腳踹在劉凱的肚子上,“服務(wù)員,都特么還愣著干什么,把這個小癟三,給老子扔門口垃圾桶去!”
“是!”
郝大福是酒樓的老板,服務(wù)員當然照辦,提著劉凱就往外走。
劉凱的母親慌忙起身,“你們干什么啦!放開我兒子,他可是博士,是國家棟梁!我要去告你們啦!”
“盡管去告,我郝大福,在這一帶,還真沒怕過誰!”郝大福冷笑了下,“把這娘們也趕出去,以后,他們兩個人進入酒樓黑名單,不許讓他們進!”
“是”!
下面的服務(wù)員立即答應(yīng)。
整個包廂,除了黃賀求饒的聲音,其他鴉雀無聲。
唐風一抬手,說:“行了,你下去吧,讓郝總扣你兩個月工資就行了?!?br/>
“謝謝唐先生,謝謝你。”黃賀總算松了口氣,趕緊退下。
郝大福搞不清楚包廂的狀況,他讓服務(wù)員都退下,然后走到唐風身邊,小心翼翼的說道:“唐先生,真是抱歉,是我的責任,讓您沒有吃好這頓飯,這個,要不這一單就免了,我再送你們一個滿漢全席?”
唐風擺擺手,“不用了,今天是我岳丈爺爺請客,他可不差錢,你下去吧,等一會我去找你。”
“好,好,那……各位,吃好喝好,我……我就先撤了?!焙麓蟾9Ь吹暮笸恕?br/>
這包廂里的人,和唐風關(guān)系好壞,他搞不清楚,所以也不敢得罪,也不敢去討好,只能暫時離開。
崔雨靈坐在一邊,輕輕一笑,這個唐風,果然很不一樣呢。
崔海洋皺著眉頭,他盯著唐風,“你和郝大福,怎么認識的?”
唐風聳聳肩,“就是在藥店時認識的,哦,真的很餓了,咱們開吃吧?!?br/>
包廂里,一陣尷尬。
唐風夾了一塊魚肉,放到崔雨靈盤子里,“媳婦姐姐,你吃點魚,在鎂國留學的時候,一定吃不到這么美味的華夏大餐吧?!?br/>
崔雨靈撇撇小嘴,然后說道:“那個,你吃完就走吧,你呆在這里,太不和諧了,都沒人說話了?!?br/>
“那好吧,媳婦姐姐有令,我就先走了?!碧骑L站起身來,他看著崔海洋,說道:“爺爺,你現(xiàn)在看不起我,也是正常,你為了媳婦姐姐,想要退婚,我也不怪你。只不過,這個孫女婿,我當定了,一切等三個月后見分曉。”
“哼”!
崔海洋把筷子一下子拍在桌子上,冷聲說;“你給我閉嘴!怎么,認識一個郝大福,就覺得自己牛筆了?你一個吸蝳、無賴、不學無術(shù)的混子,你就算認識市偉叔紀,我也照樣看不起你!”
唐風呵呵一笑,“還有兩個多月高考,我會帶著清華的錄取通知書,來找你要媳婦的,走了!”
唐風大步離開。
包廂里先是靜悄悄的,隨后嘩啦一下,議論起來。
“這……這小子和郝大福關(guān)系這么好?我怎么覺得,郝大福在巴結(jié)他呢?”
“劉凱那個小子,真是混賬啊,竟然事先買通酒店的經(jīng)理?!?br/>
“噓,別說了,我覺的,雨靈這個未婚夫,不簡單?!?br/>
一群人小聲議論。
崔海洋大聲說:“夠了,都別討論了,吃飯吧!他一個吸蝳的破落戶,還想考清華,娶我孫女,做夢呢!”
包廂里的崔家人,都一邊吃一邊小聲議論。
崔雨靈只是笑笑,她覺得,唐風這家伙,還挺有意思的,這和爺爺描述的那個破落富二代,完全不一樣嘛。
……
唐風跟著服務(wù)員,直接往好福氣酒樓最頂層走去。
進了一個辦公室。
剛一進門,唐風就感覺一股冷颼颼的氣息。
不過,郝大福和服務(wù)員都沒有感覺到異常,溫度計也顯示一切正常。
唐風看到這里,心中已經(jīng)明白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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