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nèi)コ曰疱伆?!?br/>
冼揚(yáng)給江新年發(fā)了消息。
“好啊!”
江新年爽快地答應(yīng)了。
幫助冼揚(yáng)擺脫控制后,他們的關(guān)系不由親近了不少,而且該承擔(dān)的后果,也一直沒有來。
或許不會來了吧,她的心被滿足感填的滿滿的。
丁寧寧最近一直生她的氣,感覺自己沒受重視,當(dāng)然她可不會直說。
可即便這樣,還是把新裙子借給她穿了。
“現(xiàn)在還不到10度,你不冷嗎?”
冼揚(yáng)笑著對她說。
“啊,不冷不冷,吃火鍋嘛,會熱的。”
江新年有點害羞,臉上紅撲撲的。
“來,你喜歡吃辣的還是不辣的?”
“都行。”
“我問丁寧寧了,她說你喜歡吃辣的?!?br/>
冼揚(yáng)還是點了個鴛鴦鍋,喜歡吃辣的不一定次次都想吃辣的。
“來,多吃點嘛?!?br/>
他看江新年不進(jìn)斗,拿起邊上的干凈筷子往她碗里夾了點辣的,又夾了點不辣的。
他面上看著云淡風(fēng)輕,游刃有余,其實心里滿是愧怍,江新年因為喜歡他,為他焦慮不安,忙前忙后,可他說出口的話……
他回想起來都覺得特別特別懊惱,想捶胸頓足拍腦殼!
是啊,是受了控制,可是還不是他意志不夠堅定,話確實是從他嘴里說出來的,他現(xiàn)在還能想到她忍著要哭的表情……
“謝謝?!?br/>
江新年看著碗里夾來的菜,羞答答地說了聲。
“別客氣~”
冼揚(yáng)短促爽朗地回了一句。
看著她微微翹起來的嘴角,心里卻想著,這樣就向我道謝了,有什么可道謝的,他冼揚(yáng)有什么值得她喜歡的。
突然,江新年抬起頭來,好像在注視著什么東西。
“你是在看我身上的小家伙嗎?它回來啦,而且,我也能看到它,能跟它說話了?!?br/>
“你能看見?!那能看到我身上的嗎?”
江新年眨眨眼,捏了一把小郭芙。
冼揚(yáng)左看右看,瞪著眼看了一會兒,又瞇著眼看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沖破白境后,它產(chǎn)生了某種好的變化了。”
“你們在白境的對話,清醒之后,我都感受到了?!?br/>
“對了,謝,周無說火鍋很好吃哦?!?br/>
謝和江新年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我能感受到周無的意識,它雖然出不來,但意識還切實存在著?!?br/>
冼揚(yáng)說著,摸了摸謝的頭。
“我,我也要嘗嘗!”
謝不再哭喪著臉了,它開始激動起來了,幸好,只有江新年和主人能看見它。
“來,”“啊—”
冼揚(yáng)偷笑著夾著兩片羊肉,放到桌子底下,謝也趕緊從它上衣里溜出來。
“好辣好辣好辣好辣!嘶—”
江新年和冼揚(yáng)看著謝不停地左右搖擺身子,變換著各種形態(tài),哈哈哈哈的一陣笑。
“誒,江新年,這算是咱們倆獨有的秘密吧?!?br/>
冼揚(yáng)眼睛里的光芒閃爍著。
江新年沒直接回答,只是抿嘴小聲說了句:
“你身上的土靈可真夠胖的!”
冼揚(yáng)眼睛笑成了兩個月牙。
過了一會兒,他突然不笑了,明亮亮的眼睛看著江新年。
“我,并不討厭你?!?br/>
話剛一出口,冼揚(yáng)就在心里給了自己一個大白眼,冷不防的說什么呢,并不討厭……
江新年只淡淡的“嗯”了一聲。
“不說請我吃飯嗎?”
徐海洋看見江新年發(fā)的火鍋照片,想也沒想就評論道。
叮鈴,“隨時!”后邊綴著一個丑丑的活潑表情。
“冼揚(yáng),這段時間我替你操心了多少事,請客吃飯的錢都是我出的,你現(xiàn)在也支愣起來了,還不趕緊請我吃飯謝謝我。”
王一珩翹著腳坐在椅子上,仰著頭,大爺似的看著冼揚(yáng)。
“就是就是,還有我呢。”小宇說。
冼揚(yáng)看著微信零錢,這樣下去估計得喝西北風(fēng)了,但還是爽快說了句:
“咱們四個都去,想吃什么好的隨便吃!”
“吼嘿~”
王一珩和小宇開心了,閆泓在一邊微微笑著。
“誒,江新年,你聽說了沒,咱班那幾個憤青,這兩天都蔫巴了,都病了。”
丁寧寧一邊端詳著新做的美甲,一邊百無聊賴,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
“這下咱班可清凈了,朋友圈也沒指點江山,罵爹罵娘的了?!?br/>
“不過挺奇怪,他們也不在一個寢室,為什么都病了呢?”
“別瞎想了,不關(guān)咱們的事。”
江新年就回了這么一句。
“沒勁,我好困呀,快上課了叫我?!?br/>
真是沒辦法,最近丁寧寧總是困,怎么睡也養(yǎng)不起精神似的。
她再一抬眼,丁寧寧連動作都沒邊,就那么歪著睡著了。
她不知不覺又想起那些事,自那以后,她的能力變得比以前更微弱了,只能看見隱隱綽綽的形態(tài),模糊到連是現(xiàn)實還是幻影都有些不確定了。
而且她并沒有消失,或者說她暫時沒有消失,她想找楊老師問問情況??伤粌H在網(wǎng)上不回復(fù),現(xiàn)實里也不見蹤影,這幾次上課來的都是代課老師,是不是因為她,楊老師出什么事了?
生活平靜了下來,只是這淡淡的愁云還在江新年心里壓著。
冼揚(yáng)也有自己的疑團(tuán),為什么要控制他?誰要控制他?
雖然他已經(jīng)得到解放,卻還是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也曾問過周無和謝,零零總總,他也只是知道是個紅頭發(fā)寸頭的家伙,臉上還有一道駭人的傷疤。
徐海洋是紅頭發(fā)寸頭,但他心思純粹,臉上也干干凈凈一點傷疤都沒有……
他想不出結(jié)果,但又忍不住一直去想。
“王一珩,小宇,你倆睡夠了沒?。≡龠^十幾分鐘上課了?!?br/>
見他們倆都不動,仿佛沒聽到他說的話,冼揚(yáng)晃了晃他們的肩膀,一開始輕輕的晃,他們沒反應(yīng),使勁晃,也沒反應(yīng)。冼揚(yáng)心里的弦漸漸有點繃起來了,手上拍打的力道也急重起來。
“怎么了?”
閆泓也覺得不對勁了,湊了過來。
他們警覺地看了對方一眼,冼揚(yáng)說:“像是暈死過去了。”
“送醫(yī)院!”
而另一邊,丁寧寧也是同樣的狀況。
救護(hù)車的聲音響亮著,幾顆心一齊懸了起來。
夜,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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