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呀,我殺人啦!”
吳雅玲失聲地大喊道。,韓林年齡大,姐夫盡管是產醫(yī),但從他那里學到一些基本的救護經驗。
他先撥打了120救電話后,然后給老頭兒按摩胸部:
“雅玲啊,趕快過來給他做人工呼吸!”
“我,我不敢?!?br/>
“你一吻讓他挺在了這里,這時卻不敢啦!”
韓林忙跪在老頭兒身邊,對著嘴連續(xù)給他做人工呼吸。
由于老漢的腦血管是輕度損傷,住進醫(yī)院的當晚上就恢復了理智。韓林怕他吭人,白天有空就去醫(yī)院,吳雅玲則一直守護著他。
那老頭兒仔細端祥吳雅玲,竟是這般鮮亮迷人。
“咱們兩不找啊,你給了我金吻,又把我送到醫(yī)院,放心我不會再跟你要錢。只是,你對象,你要讓他正確看待這個問題,這幾天他鐵青著一張臉,分明要動粗施暴啊。”
韓林確實鐵青著臉,因為他很煩。會長打電話來讓他去走土穴,因這樁事兒給推脫了。
把那老頭兒送出醫(yī)院,韓林語重心長地對吳雅玲説:
“咱們就些完結,好么?以后你不要再找我,我也不會找你,我整天要做的事情很多。”
吳雅玲窘窘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畫畫方面,你也可獨立啦,明年畢業(yè)后去讀研,以后的路子三思而后行?!?br/>
韓林沒有去送她,讓她搭車回去,自己這才鉆進車里回來。
他對吳雅玲徹底絕望了,在他看來她就是個掃把星,説不準哪天那長長的掃把,會把自己的身心俱焚。
他們之間連正當的師生也做不得,你看她已經大膽地表白了,做師生不過是將來擦槍走火的跳板。
兩人已把話説開,韓林連那還沒有細細畫完的芙蓉出浴,也沒有心思再去完成了,先放放再説吧。
他把車停在樓下,正碰見武寶勝和他的媳婦溫曉麗,那武老頭兒正提前一只活雞,沖那心滿意足的樣子,遇上了天大的好事兒。
韓林心想,以前那武老頭兒見小兩口,神態(tài)與門神無二,現在倒有種享受天倫的美妙感。
他接著明白過來,曉麗可能懷上了寶寶。
“韓哥啊,我這寶寶爬出來以后,你幫著起個名兒。”
“好呀,懷孕多長時間啦?”
“兩個月?!?br/>
“哈哈,還早著呢,我有足夠的時間為這先生或是千金起個好名字。名字起好后,再讓我一個懂周易的朋友看一下,包在哥身上!”
他同曉麗談名字與命運,盡管有時知道,自己生下的孩子十之**是個費物,但用名字安慰一下心理還是必須的。
怨不得那武寶勝這些日子滿面春風的。
他正這么想著,武寶勝從寶馬車里拿出一袋蘋果,笑兮兮地走過來。
“寶勝啊,多給曉麗賣些香橙、彌猴桃什么的,那個維生素含量高,可以提高大小兩個人的免疫力?!?br/>
“她做夢夢見了蘋果,所以讓我多買蘋果,也吃些別的水果?!?br/>
曉麗走上前,接過武寶勝手里的包兒:
“給我,我提著,我勤快一些,那小小武將來也會勤快的。”
“媳婦呀,這怎么成呢!”
“以后家里掃地、洗衣各其它家務,都讓我來做,胎教不是整天躺在床上讓孩子聽音樂,而自己多活動,讓它能成為一個出色的勞動者?!?br/>
“有道理,八個月以后它可能,不用住院接生,會一個人光著屁股跑出來?!?br/>
韓林凝神一想,發(fā)現這曉麗確實變啦,不再那么任性。見了林亞菲她熱情地打招呼,而在這之前兩個人的關系一般。
小武倒沒有多少變化,他已經做到最好,再變化就要往壞處來啦。他與曉麗做得生意很火,加工的紙箱已賣到了周邊的縣城。
他們竟買了一輛新寶馬,他們都喜歡這牌子。為了與原來那老馬分開,他們選了一輛銀灰色的。
得知他們買了新車,那小區(qū)外修車的中年人心情抑郁了多天,因為小武以前的那破寶馬車,一個月下來的修理費足夠自己的生活費啦。
那破車小武曉麗想賣掉,哪怕是萬兒八千的,可是三千塊錢無人敢要,最后直接開進了廢品收購站。
武寶勝把韓林拉到一邊,壓低了聲音:
“現在孩子才兩月,她就把我的那種好事兒給截住啦。晚上有時火上來時把我急的,急的直拍床板,直拿頭撞墻?!?br/>
“懷孕兩個月可以正常房-事的,沒事的?!?br/>
“可是,她説事兒大啦。我們?yōu)榱俗约和纯?,讓它挨棍打,你讓它頭上包著紗布從里面爬出來呀?”
韓林聽了忍不住咯咯大笑。
文曉麗可能聽到了什么,而且沖小武那賊頭賊腦的樣子,就猜得**。
“武寶勝?!?br/>
“到!”
“我可比誰都清楚,你那些柳眼兒桃心兒,男人即要柔情似水又要血氣方鋼。”
“是,為了優(yōu)生優(yōu)育……我求你,還是把我給閹了吧,省得老是想那事兒?!?br/>
文曉麗好像受到了啟發(fā),想起了什么相關的事情。
“我會給適度放開些,但你是經常出差到外邊去的……”
“我不會出軌的,那樣我還是個人?”
“不得不防啊。要不給你定做一身鋼鐵俠穿的衣服,夏天嘛,太熱,只穿件鐵褲頭兒就行啦,鑰匙我保管著?!?br/>
武寶勝夸張地揮著雙拳,揚天長嘯:“孩的生日娘的難日?錯啦,孩的生日爹的難日啊!”
“還要做天下第一紙箱大王呢!就這diǎn兒忍耐度?好啦,有空我請教一下亞菲姐,我先上去啦,給你做飯。”
曉麗説著,提著那包蘋果上了樓。
武寶勝拉了韓林,邊聊邊往上走,足下生風心情不錯。
“林哥啊,剛結婚的時候,她嫌我晚上睡覺打呼嚕,又是兩天不洗腳,她喂的淘淘心情不好也要找我的麻煩,現在什么毛病也沒啦,跟只溫順的小花貓一樣,只是,只是偶爾地來上一爪子。”
兩人走到五樓,聽見文曉麗進了廚房,風機呼呼地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