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宋遠都是如此鍥而不舍,蘇熏衣只要走出校門口,就能看到他如一棵松樹似的站在那里等著她。
她的心瞬間就會沉甸甸的,低著頭,了無樂趣得向前走。
趕巧提前放學的初中生楊真看到了宋遠以及他旁邊聳拉著腦袋的蘇熏衣,心中不由私下罵了一句小白眼狼。
兩天后,太陽落下地平線,夜幕已經(jīng)降臨,繁華街道上依舊人來人往,絡繹不絕,很多人都是行色匆匆,有一些人則緩緩向前走,恍若體驗散步時那放松下來的平靜。
而宋遠則是行走在街道上的其中一個,他快速得走回了家,打開了房門,走了進去,剛要關上門,一只手突然出現(xiàn),阻止了他。
他心驚得看向外面,卻看到了帶著囂張笑容的楊謹,心涼了一大截。
房間里宋遠的老婆,一個長著水桶腰,面容傾向于男性化的女人,走了過來,渾身上下滿是怒火,掐著腰扯著大嗓門喊道:“宋遠,你回來了趕快進來,站在那里干什么?”她的行為和她的長相是蠻匹配的。
頓時,宋遠一瑟縮,顯然有點畏懼自家的老婆。
這下,楊謹臉上的笑容更加明目張膽,本著氣死人不償命的原則,還特意挑釁得挑了一下眉頭,直接走進了宋遠家,然后還裝模作樣得說了一句,“宋叔叔,您能邀請我來你家,我真得是實在太開心了!”
他今天來到這里也是蠻無可奈何的,楊真告訴他這些天宋遠總是到學校騷擾依依,所以他今天在依依放學后就一直跟蹤這個花瓶男宋遠。
宋遠憤憤得想:楊謹這個小兔崽子真是個混賬東西,竟然跑到家里來了,然后瞪他一眼,轉身換了拖鞋走了進去。
楊謹也跟著換了拖鞋,跟在宋遠的身后走了進去。
宋遠的家還挺不錯,四周布置得還挺高大上的,房子也挺大,大概已經(jīng)有了一百多平方米,客廳里有著個大大的吊燈懸在空中,一個四十多寸的電視貼在墻壁上,墻上滿是溫馨的壁畫,地板上鋪滿了軟軟的地毯。
看到這一切,楊謹想到宋遠老婆的彪悍還有宋遠的畏懼,心思千回百轉,懷疑宋遠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
宋遠的老婆,也就是男人婆看到楊謹后,瞇了瞇眼睛打量他一番,還沒等宋遠開口介紹,便怒道:“你個王八蛋,不是說找一個小孩給我養(yǎng)嗎?怎么找了個這么大的,難道他是你在外的私生子?”
她怒睜著大眼睛,像是下一秒就會沖過來撕咬宋遠似的,整個一野蠻怪獸。
一瞬間,被迫成為“私生子”的楊謹甚至覺得自己看到了張牙舞爪的怪獸,趕緊稍稍往后移動一下腳步,在旁開始欣賞起宋遠的窘態(tài)。
果然,宋遠有些手足無措,趕忙解釋道:“不是的,老婆,我請他今天來就是想說領養(yǎng)這件事的,他、他是我物色好的一個小女孩的大哥,最近他們家里出了點事,快要養(yǎng)不起孩子了?!闭f完,使勁對楊謹眨眼,眨得眼角都快要抽筋了,楊謹也假裝沒看見。
男人婆將信將疑,犀利的眼神轉到了楊謹身上,投射出來的寒光像是要把楊謹射穿幾個洞來。
對于此,被楊謹恍若沒看見,“麻木”得看向一邊,似乎要把擺放在客廳中間的深色茶幾研究個透徹。
“哦,這樣?。 蹦腥似琶冀欠e著驕傲,態(tài)度上稍稍隨和了些說。
仿佛收到赦令的宋遠松了口氣,趕緊諂媚得賠笑道:“那個,老婆,我和他還有點事情說,那個我們先進房間里說!”
楊謹不禁有感而發(fā),這樣的男人未免也太窩囊了。
同時,他心中有點對女人失望,想想他媽媽,爸爸對她那么好,她竟可以背叛爸爸。而男人婆竟一點不顧念夫妻之情,在他這么個外人面前就這么對待將要陪伴她一生的男人。
難道女人都是這樣的不可理喻嗎?
在聽到宋遠的話后,男人婆面上明顯浮現(xiàn)嘲弄,甚至冷冷嗤笑了一聲,然后一聲不吭得扭著水桶腰就走進了廚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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