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淡然“成長”第二章:誤打誤撞(上)
毅然一邊喝著水,一邊悠閑的開著車,以送淡然為借口,把其他人打發(fā)去干活,而自己則偷得浮生半日閑,這實在是很難得,很愜意的事情,而毅然也終于有時間來想想自己的事情。
車內(nèi)的音響放著音樂,讓毅然的頭腦慢慢冷靜下來。
現(xiàn)在能讓自己苦惱的事情看起來很多,但實際上卻只是兩大點,第一點就是戌狗,這一連串的風波都是戌狗引起來的。而也正因為戌狗的原因,讓淡然陷入了眼下的危險之中。
而第二個,就是關(guān)于血眼了。
其實,毅然也并非一定要抓住血眼,因為血眼雖然殺人,卻并非死罪。
莫說是異類,就算是普通人,也有無數(shù)的殺人兇手逍遙法外,甚至受到國家的庇護。
而血眼之所以殺人,大概也是自己天性使然,這就好像野獸吃人不犯法一樣……也是法律所容許的某種特例之一。
毅然一直覺得,最近自己的組織里有些不對,先是自己的頂頭上司,也是視己如子的長輩——鐵局長突然消失掉,沒有任何人知道他的去留,雖然他有可能是執(zhí)行某些特殊任務(wù),但是自從他走了之后,毅然就一直覺得自己的身邊的人慢慢得在改變,似乎有什么力量在侵入這個絕對不應(yīng)該被普通人介入控制的組織。
就連這個國家的最高首腦都沒有指揮毅然他的權(quán)力,因為異類的事情,也只有異類自己能夠處理。
而突然下令追查血眼的下落的人,也并非是鐵局長,而是協(xié)調(diào)工作的普通人身份的副局長李局長,雖然實際上并不用接受他的命令,但毅然名義上還是要遵從他的想法,更何況毅然早就想要來瀾城了。
是否要回去看一看呢?毅然這么想著,說不定自己離開的時候,組織正在發(fā)生劇變呢。
如果明然在就好了,可以幫我分析分析……哎,這小東西到底跑哪里去了?難道他不知道自己的身體不好嗎?爸爸也真是,竟然真允許他自己一個人離開,而且一走就是好幾個月沒有任何音訓。
為什么偏偏這種時候,鐵局長和明然都離開,這不分明要考驗自己的智力嗎?
毅然并不傻,只是他缺少那種天馬行空的想像力,可以隨機應(yīng)變,卻無法事先預(yù)防。
對了,還有淡然這小東西,他的腦袋可是一點也不輸于明然那小家伙呢,找機會讓他幫自己參謀參謀。
想到淡然,毅然看向放在旁邊駕駛臺上的筆記本電腦,上面正通過移動公司的內(nèi)部網(wǎng)絡(luò),顯示著淡然手機的移動軌跡,從淡然被綁架開始,對淡然的監(jiān)視保護其實就已經(jīng)開始了。
這一看不要緊,毅然卻被嚇了一大跳,方向盤猛然一打,直接撞到了路邊的路燈柱上,因為顯示中的淡然,竟然到了絕對不該去的地方——商都科技大廈。
商都科技大廈,在瀾城特勤的資料中有另外一個名字,A級危險區(qū)域。
異類容易形成家族,而家族又有各自的勢力范圍,一般來說,每個城市都有一個或者幾個強大的異類家族控制,甚至有些異類家族的能力可以延伸到世界各地,擁有強大的財力物力和人力。
全國地區(qū)唯一一個沒有異類家族盤踞的大城市,就是瀾城。
一直有情報顯示,這里有一個非常神秘的組織存在,抵制了所有試圖入侵的外地家族,并壓制了所有試圖控制全城的家族,毅然來這里的另外一個目的,也是摸清這個組織的底細,但是現(xiàn)在看來,似乎官方的異類組織——瀾城特勤,也是這個體系的一員,而在這個組織的控制之下,整個瀾城充滿著其他城市絕對沒有的活力和祥和,這反而讓毅然沒有了把這個城市的信息上報的念頭。
但這個神秘的組織也并非鐵板一塊,很多外地家族都紛紛的覬覦瀾城這快肥肉,試圖分化瀾城內(nèi)部,而商都大廈,就是附近商晉城的異類家族“商家”在瀾城的據(jù)點。
因為戌狗的出現(xiàn),最近不少人都活躍起來,其中更包括了商家,淡然這時候跑到商都去,還不是自己送到狼口里的羊?
跳下車,毅然檢查了一下車子的情況,發(fā)現(xiàn)前面被撞凹了一塊,路燈也被撞斜了,毅然左右看看,發(fā)現(xiàn)這里是一條僻靜的街道,左右根本無人。
他左手撫上了車頭,右手卻按到了路燈被撞彎的地方,微弱的白色光芒閃過,路燈和汽車都恢復了原樣。
毅然的戰(zhàn)斗能力是被自己老爸激發(fā),而這手恢復的絕活,卻是自己家的寶貝明然激發(fā)出來的,超強戰(zhàn)斗能力加超強恢復能力,這也是毅然帶隊的任務(wù)從來沒有失敗紀錄的主要原因了。
修好了車,毅然立刻驅(qū)車狂奔商都大廈,他當然不知道,自己追的人,其實不是淡然,而是黯然……淡然無意間的換手機舉動,卻為黯然帶來了一次意想之外的危機。
黯然心情很不好,沒想到在這個城市里,竟然還有和自己擁有同樣特征的人,這不是明擺著挑戰(zhàn)自己的權(quán)威嗎?若是他們做了什么壞事,反而被算到自己的頭上,自己豈非冤枉?
黯然做事向來隨興,他向來不在于自己做什么留下什么痕跡,卻很討厭別人做的骯臟事情也被算在自己的頭上。
此時,使用了化形插件的黯然正化身為一個穿黑色斗篷的消瘦男子,一腳踢開了掛著“商都瀾城經(jīng)理辦公室”的大門,在他身后,卻是橫七豎八的不知生死的可憐保安。
在辦公桌后面,有一個中年人正伏案審閱著什么,看到黯然闖入,立刻抬起了頭來。
黯然的身體微微懸浮在空中,黑色的披風飄飛,雖然不是黑夜,可光線似乎被黑色吸收了一般,使得四周陰暗無比。
“你是何人?竟然敢闖入我們商都大廈?難道不知道我們商家的威名嗎?”中年人面色變了幾變,他身后的一個秘書打扮的豐滿女性甚至已經(jīng)嚇得癱倒在地上。
黯然冷笑,這人還沒開始打,就已經(jīng)先軟了下來,竟然打算用商家的威名來嚇住我……別說一個小小的商家,就是幾大世家都來了,又能奈我何?
“我來這里,當然是有目的的……”黯然冷笑一聲,身影如同幻影一般消失然后出現(xiàn),卻出現(xiàn)在了中年人面前的桌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你就是商柳吧,我聽說你們商家這一支的特點是擁有血紅色的雙眸,是不是?”黯然的雙眸充滿了威勢,此時的他,哪里還是那個孤僻的男孩,簡直是天神降世,讓人難以逼視,更難以違抗。
“正是,不知道閣下是……”中年人慌忙站了起來,后退兩步,抬頭看著黯然,而此時,癱倒在地面上的女秘書眼中有紅色的光芒一閃,手中血色暴閃,從側(cè)后方向黯然的后背刺來。
黯然看了不看,伸手向后抓出,商柳面色一喜,因為他知道商紅使用的插件和自己一樣,是“蝮蛇之牙”,只要被蝮蛇之牙刺破一點皮膚,就定然會毒發(fā),大大降低戰(zhàn)斗力。
其實,黯然來的實在太快,讓商柳根本沒有接到任何的情報,所以他心里就已經(jīng)把黯然當成了非常強力的敵人,知道不能力敵,才會一開始就和商紅一起使用了早就想好的保命絕招。
黯然冷冷一笑,手上也有紅色的光芒一閃,橫切而過,那紅色的光芒比蝮蛇之牙的光芒纖細了不知道多少,可那紅色的光芒閃過的時候,蝮蛇之牙的光芒竟然如同遇到了火的冰雪一般,輕易消融掉了。
黯然的手臂好像伸長了,直接抓住了商紅的脖子,把她舉了起來,現(xiàn)在的情況萬分詭異,就好像使用了傳說中的“通背拳”一樣,黯然的一只胳膊比另外一只長了足足又兩米有余。
“你還有什么伎倆嗎?”黯然冷笑著看著商柳,他根本就不把這樣的小嘍羅看在眼里,不論怎么偷襲,小孩子也不可能打得過大人的。
聽著房間內(nèi)的動靜,毅然再也忍不住,慢慢從窗口探下頭去,經(jīng)理室正好在頂樓,而現(xiàn)在的毅然正好用腳尖倒掛在樓頂上,這可不是什么倒掛插件,而是毅然自己苦練來的功夫……
“誰!”還沒探下腦袋去,毅然就聽到房間內(nèi)響起了一聲怒喝,然后一個巨大的黑影飛了出來,大概是桌子或者椅子被丟了出來。
下意識的蜷起身軀,躲避開了飛濺的碎玻璃,毅然再看過去的時候,卻嚇了一跳,我的天,那哪里是什么桌子椅子,那明明是一個大活人??!
被黯然丟出來的東西,正是剛才被他抓在手里的商紅,毅然條件反射的跳了出去,把商紅抱在了懷里。
因為商紅似乎失去了意識,而讓她這么從二十多層的地方落下去,毅然可沒有自信自己的能力能把她重新拼回來,而身為警察,看著別人在自己面前掛掉,似乎不是好習慣。
本來想沖出去的黯然也認出了毅然,他對這個追捕自己的警官還是滿熟悉的,畢竟見過不只一次了,他頓住了腳步,看向了眼前被打成豬頭的商柳,既然被警察發(fā)現(xiàn)了,今天還是不怎么適合干掉他,還是放他一馬吧。
不過……
黯然側(cè)耳傾聽一下,猛然抓起了蜷縮在地上的商柳,向商柳背后的巨幅壁畫丟過去,轟隆一聲響,整面墻壁被整個砸踏,露出了一個巨大的洞口,后面竟然是一間密室。
黯然聳肩,然后走進去。
事實證明,名字中帶然字的人,似乎都不怎么正常,就好像淡然超級迷糊,又愛耍人一樣……
現(xiàn)在黯然終于暴露了自己的劣根性,那就是喜歡拿人當球丟……
PS:好在小哈偶名字里不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