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就是你把我叫過來的嗎?!?br/>
林佳單手一指,大呼小叫道。
心里念叨一聲慚愧,好吧,他自己都有些羞恥,感覺快要裝不下去了。
然而眼前的老者,志村團藏所擁有的實力,是林佳所不能疏忽的。
不管是融合了初代細胞,還是渾身上下長滿的寫輪眼,更重要的他還擁有著宇智波止水的那雙寫輪眼。
不是說林佳害怕他,完掌控了九尾查克拉的林佳絕對能夠打的他找不著北,而是這個老不死的太能茍了。
依靠寫輪眼的**伊邪納岐就能將施術(shù)者包括死亡在內(nèi)的一切不利因素,瞬間轉(zhuǎn)化為夢境,并能將一切有利因素轉(zhuǎn)化為現(xiàn)實,而這所需要的代價僅僅只是一顆眼睛。
有這個術(shù),殺起來實在太麻煩了,對于這點麻煩,林佳覺得能避免還是避免的好,要不然早在掌控九尾查克拉之后他就殺上門來,巧取豪奪,哪里還用等的到今天。
當然如果志村團藏二話不說就把止水那雙能夠控制人的眼睛給亮出來,林佳也不會與他再玩這些小孩子的勾當,自然是立即開打,現(xiàn)在的話還是可以茍一茍。
志村團藏身上有很多東西都是林佳所需要的,稍微扮下天真換取一個一擊必殺的機會,這點在他看來是很劃算的。
志村團藏手甩在背后,陰冷的聲音在空地中響起:“少年,看到比你年長的人,不應(yīng)該用敬稱嗎!”
渾身纏滿的繃帶令他看上去有些恐怖。
林佳撇了撇嘴,雖然他現(xiàn)在屬于天真陽光的人設(shè),也沒達到見人就使用敬稱的地步。惡作劇倒是會做。
真讓他用敬稱還不如立即開打呢。
志村團藏也沒有生氣,開門見山的說道。
“鳴人,我經(jīng)常關(guān)注你?!?br/>
“在這個村子里,被稱為怪物的你,每日里過著艱苦的生活,孤獨的存在著,但是你并沒有消沉,反而堅強,堅定。”
志村團藏相信暗部那邊并不能拖得很久,自己的老對手猿飛日斬已經(jīng)與他爭斗了很多年了,絕對不會輕易讓九尾人柱力落入自己手中,不消片刻就能趕過來。
所以選擇了直接跟他說明情況,當然其中哪些是真,哪些是假,自然不會是眼前的少年所能分辨出來吧。
志村團藏看來,放任九尾自由的存在著,本身就是一種威脅,對于木葉安的不作為。
九年之前那一場九尾之亂,雖然他沒有直接參與,對于其造成的危害,還是心有余悸的,現(xiàn)在就有一個機會擺在他的面前,可以讓這個威脅一勞永逸的消失。
志村團藏等待這個機會已經(jīng)很久了。
陰冷的眼神看到少年迷茫的樣子,心中滿意點了點頭。
話鋒一轉(zhuǎn)立即說道:“這個世界上有光明就有黑暗,在背后支撐起木葉村這棵大樹的是深扎于大地之中,即是我等“根”的意志?!?br/>
“現(xiàn)在給你一個機會,你愿意加入我們,與根部一同守護木葉?!?br/>
“或許我們無名無姓,或許我們沒有過去,亦沒有未來,即是這樣,你會要加入我們,與根部組成木葉最堅實的壁壘嗎?”
志村團藏話音一落,便停止了聲音,留給鳴人思考的時間。
他相信鳴人會做出符合他想法的選擇。
志村團藏太了解這些人了,作為根部的首領(lǐng),常年扎根于黑暗之中,對于少年忍者的心中想法閉著眼睛都能猜出來。
狂熱,固執(zhí),只相信自己,只要給他們一些認同,就能做出符合自己意愿的事情。
眼下所需要的也僅僅只是鳴人的一個同意,志村團藏在九尾的歸屬權(quán)上已經(jīng)與猿飛日斬爭斗的太久了。
只要鳴人自己同意了,志村團藏就可以立即把他納入自己的掌控之中,而猿飛也沒有借口來挑事。
這就是政治,約束了人類的行為與思想,劃出了規(guī)則,使其只能在規(guī)則的方圓內(nèi)行事。
在志村團藏看來,現(xiàn)在的火影早已失去了以前的鋒芒,而他才是火影的正確人選。
只要把鳴人這個九尾人柱力掌控在手中,木葉村又有誰能夠阻擋住他。
林佳臉色一陣變化,低沉的說道:“沒有名字啊,可是我想當火影啊?!?br/>
似乎對于這個問題非常的關(guān)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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