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意外,又是一聲慘叫身,閆天直接沖過去廢掉了劉藝的一條腿,這可不是普通的骨折,而是真的廢掉了,看來這劉藝的后半生要在輪椅上度過了。
“哼,都給你說過了嘴巴給老子放干凈點,既然這樣那我就廢掉你的四肢,后半生床上躺著吧!”
說著閆天就準備繼續(xù)廢掉劉藝的另一條腿,敢對自己的女人動手,那就理應(yīng)受到懲罰,雖然劉若欣現(xiàn)在并不是自己的女人,但現(xiàn)在對外劉若欣就是自己的妻子。
“不要,閆天不要,住手!”劉若欣這時候終于反應(yīng)了過來,看到閆天準備繼續(xù)廢掉劉藝的一條腿就連忙叫閆天住手。
雖然劉若欣很討厭她的這個哥哥,但畢竟是她的堂哥,還有就是,閆天如果真的徹底把劉藝給廢掉了,那閆天估計也就活不成了,劉若欣身在劉家,自然知道劉家的強大,畢竟能成為五大家族之一也不是浪得虛名。
“他都這么對你,你難道還要放過他?”聽到劉若欣的話閆天手中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不要,放開他,你惹不起劉家的!”
“哼,我閆天這一輩子還真沒怕過誰呢,他居然敢那么對你,那他就別想站著從這出去!”閆天冷哼一聲就準備繼續(xù)動手廢掉劉藝。
“不要,我求求你,住手,你已經(jīng)廢了他的一條腿了,夠了!”
見閆天不停手劉若欣便連忙抱住了閆天的手臂苦苦哀求道,她不能再讓閆天這么下去了,要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設(shè)想!
看到劉若欣可憐楚楚的抱著自己的手臂,閆天也就松開了劉藝,別人都是吃軟怕硬,但閆天就不一樣了,你越是給他來硬的閆天就越是不怕,但你要是對閆天來軟的,那閆天才會妥協(xié)!
“哼,算你小子走運!”閆天一腳踢開劉藝的腿站了起來。
“快,小王,快叫救護車!”劉若欣這時候也連忙朝著門口的秘書小王喊道。
“哦哦!”剛才秘書小王也是被閆天給嚇到了,這閆天太狠了,太殘忍了!
不一會兒醫(yī)院里就來人把劉藝給抬走了,同時劉若欣也要求閆天趕緊把她也送去醫(yī)院,無奈,閆天也只好聽命。
“閆天,你瘋了?”在車上,劉若欣情緒很是著急的看著閆天。
“怎么了?”
“怎么了?你說怎么了?你知不知道你把劉藝給打了會有什么后果?”
“有什么后果啊?”
閆天很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既然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那現(xiàn)在著急也沒有什么用,還不如淡定的坐下來抽兩根煙呢。
“我告訴你,你可能連你怎么死的都不會知道,我知道你很厲害,但你只是一個人而已,劉家的勢力就連我都不知道有多大?!眲⑷粜篮苁钦J真的盯著閆天說道。
“嗯,那依你現(xiàn)在的意思呢?讓我去跪在劉藝面前求饒?又或者讓我去你們劉家求饒?我告訴你,敢對我閆天的女人動手動腳,我不殺了他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閆天瞇著眼說道。
“你……誰是你的女人?我們只是在演戲!”
一聽閆天說自己是他的女人,劉若欣就把演戲的事實重復(fù)了一遍,她這是在告訴閆天,這只是在演戲,并不是真的。
突然,閆天腳踩剎車把車停在了路邊。
“你干什么?快點走??!”見閆天停下不走了劉若欣就連忙催促道。
“呵呵,或許在你眼里認為這只是在演戲,但我卻不這么認為,這種事情怎能是兒戲?”閆天轉(zhuǎn)過頭看著副駕駛的劉若欣笑了笑說道。
“你……你想說什么?”
“沒什么,我只是想告訴你,你既然上了我的這一條賊船,那就別想下去了,哈哈!”
聽到閆天的話劉若欣就微微皺眉:“哼,你休想!”
“怎么?你還想演戲???你這戲演的可是讓我徹底的出名了啊,現(xiàn)在整個豐安市的名流都認識我了,還有,我剛才廢了你的堂哥劉藝,你覺得這事能好收場?”
閆天此時并沒有一絲絲的擔心,不就是打了一個人嗎?有什么大不了的,自己以前都不知道收割過多少條人命了。
“快點開車,你現(xiàn)在還是先考慮考慮你準備怎么化解這件事!”劉若欣很是苦惱的搖搖頭說道。
“化解?呵呵,這件事無解,我把你伯伯的兒子后半生都給毀了,我可不會相信你伯伯會放過我!”
“你……你還笑?你的處境現(xiàn)在這么危險,你居然還能笑得出來?”
看到閆天這一副笑嘻嘻的表情劉若欣就有點摸不著頭腦了,換做別人現(xiàn)在估計都害怕的要死,這閆天居然跟個沒事人一樣,這心態(tài)到底是有多好啊!
“不笑干什么?難道你讓我現(xiàn)在哭啊!”閆天很是無語的聳了聳肩。
“行了行了,別貧嘴了,快點去醫(yī)院!”
閆天笑了笑后便也不再說話,等兩人到了醫(yī)院后就看到劉藝此時正在那里做著X光,還時不時傳出來幾聲慘叫聲。
其實閆天早就已經(jīng)知道劉藝的損傷程度了,他自己打的他能不知道?反正就是劉藝這一輩子也別想離開輪椅,當然,也可以離開,但必須支一個拐杖。
過了一會兒之后閆天就看到了莊依依穿著一身警服走了過來,身后還跟著幾名警員,真的是冤家路窄啊,在醫(yī)院里都能碰到莊依依。
“若欣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莊依依這次也是公務(wù)在身,并沒有理會一旁的閆天。
“依依?你怎么來了?”見到莊依依后劉若欣就愣了愣。
事情才剛剛發(fā)生而已,怎么莊依依就帶著警察過來了,而且一個人住院了這也和警察扯不上邊??!
“剛才局長說劉家的大少爺被人給打了,叫蔡隊長趕緊帶人過來看看,但蔡隊長人不在這里,所以就叫我來了,若欣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俊?br/>
莊依依這時也是非常的疑惑,這劉家的大少爺居然被人給打的進醫(yī)院了,這是誰的膽子這么大啊,居然敢打劉家的人。
聽了莊依依的話劉若欣也就明白了,居然是他們局長下的命令,那就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自己京城劉家的那個伯伯已經(jīng)知道了,所以才連忙叫豐安的警察過來。
看來劉若欣的那個叔叔和伯伯在劉若欣的身邊也是安插了不少的眼線啊,事情剛一發(fā)生那邊就已經(jīng)知道了。
突然,這時候劉若欣的手機響了起來,劉若欣拿出來一看,果然沒有猜錯,自己的大伯劉勇給自己來電話了。
“哼,劉若欣,要是我兒子有什么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電話剛一接通不等劉若欣說話就傳來了一道中年男子的聲音,說了一句話之后就立馬掛斷了電話。
看著手里被掛斷的電話劉若欣就很是煩躁的搖了搖頭,這閆天今天給自己弄的這叫什么事啊!
而至于閆天呢,此時是什么也不管,自顧著盯著一名身材還算可以的美女護士看個不停,他現(xiàn)在可是不敢再像上次一樣盯著莊依依看了,因為他不想再去警局喝茶了,警局的茶閆天上次嘗了嘗感覺都是劣質(zhì)產(chǎn)品,一點都不好喝。
“若欣姐,到底怎么回事?劉藝哥哥怎么會被人打了?”莊依依很是著急的問道。
想了想之后劉若欣就把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給莊依依說了一遍。
莊依依聽后就很是不可思議的看著閆天,怎么又是閆天?上次打的是一些小混混這也就不說啥了,這次他居然把劉若欣的堂哥,劉家的大少爺給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