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鼻的血氣與漫天火光,讓在一旁的鶴螢不禁腳下發(fā)軟,只手扶住身旁石柱,她只感到臉上水分也被這股熱浪給蒸發(fā)了,她的嗅覺已經被這漫天血氣給污濁了。
“小輩,報上名來!我兄弟二人好給你立作墓碑!”那二人中的大哥舉杵砸在地上,傲視那劍瞎子到。
“邪魔妖道,不足掛齒。且配知我名號?”劍瞎子厲聲說到,說時遲那時快,只聽長劍嗡鳴,好似那戰(zhàn)馬長嘶,帶著烈焰,劍瞎子一劍刺向那鬼大哥,烈火纏劍身,好似那猛虎殺下山。
“來的好!”只聽一聲大喝,黑影掠過,只見那鬼二弟手持魔杵,舉杵砸向劍瞎子,呼呼烈風聲,就像那陰間刮骨刑,還沒砸落,遠處的鶴螢便感覺像有千萬刀劍嗝在她臉上。
劍杵相碰,狂亂的沖擊席卷了整個大廳,在相撞之處,那空氣都在不斷地翻騰著。
只見那二弟臉上青筋暴起,好似使出吃奶勁,可終究無法克過那劍瞎子,且劍瞎子臉上雖是嚴肅,卻未如此猙獰,明顯是仍有余力。
忽然,只見那劍尖一股紅光過,烈焰猛漲,直沖那二弟腦門,火舌似那蛇咬頭,只是一瞬之間,那烈焰便竄過魔杵,直殺二弟。
可二弟終究是常年行走江湖的老妖魔,那戰(zhàn)斗經驗可謂豐富,再加上他那旁門左道那令人生畏的邪術,區(qū)區(qū)一此突襲怎能奈何地了他?
只見那二弟張開大嘴,一股血腥腐爛氣直撲劍瞎子,曉是那劍瞎子見多識廣,也耐不住這番玩意,劍瞎子只覺喉嚨一緊,手臂一軟,險些泄勁,那烈焰火舌也在那一瞬停頓。
就在那一瞬,一血紅鬼手從那惡臭嘴中冒出,將那火舌抓入手中。
只聽到陣陣皮肉燒焦聲,那鬼手竟耐不住那烈焰灼燒,發(fā)出整整哀嚎。
可那二弟卻是一股勝券在握的樣子,只見他嘴越張越大,鶴螢就像那遠遠望去,就像那無底缸一般,又聞到那血氣愈重,好似此時他們就身處于那死人堆中,鶴螢一個忍不住,雙手扶墻,低頭狂吐,任憑那再怎么嘔吐,那惡臭竟也蓋不過血氣之味,反倒是那血味愈來愈烈。
劍瞎子也是眉頭一緊,連忙伸出左手,在身上連續(xù)點了幾個穴位,又用自身靈氣護住穴口,這才封閉住了著惡人臭味,可盡管是如此,劍瞎子仍不敢大意,他深深的明白這所謂惡臭只不過是那二弟的妖法的前兆罷了。
果然,一對腐爛之手再度從二弟嘴中攀爬而出,與那血手一起牢牢抓住烈焰,那烈焰火舌在被抓住之時竟火焰暴漲,一殺二弟咽喉。
可在那火尖即將戳破二弟咽喉之時,那對血手腐手竟將火焰根源牢牢抓住,當抓住之時,只聽得那火舌一陣亂顫,好似呻吟掙扎一般,那血手也是一陣泛紅,卻沒了燒焦時的哀嚎。
正當劍瞎子防備二弟邪術之時,忽然一陣鬼哭狼嚎,好似陰間催命鬼來催魂。劍瞎子只感到煞氣撲面,自身精力好像都被吸光,又見惡鬼杵當面襲來,原是那大哥坐不住,偷襲劍瞎子。
劍瞎子連忙將靈氣聚腳,使出一招烈焰腳,撤劍一腳踹開二弟,隨即連忙側身躲過大哥攻擊。
可曾奈何時機已晚,那大哥也是一等一的好手,劍瞎子終究還是差了半招,雖是躲過了致命傷,卻仍讓那鬼杵打破了頭皮。
劍瞎子心中暗叫不好,臉上卻是仍是波瀾不驚,他雖技藝高強,面對二鬼不落下風,可鶴螢在旁,一是需要戒備,二是在她面前不可用出.........
剛想到這,劍瞎子又覺腹部一涼原是那大哥突步上前,直殺他丹田。
“不好!”劍瞎子連忙回劍來擋,可未曾想,一陣眩暈感突然襲來,劍瞎子只覺全身無力,劍險些脫手。
可那大哥又怎能放過劍瞎子,他找準這個機會,劍杵相撞,只聽一聲巨響,劍瞎子倒飛出去,撞入石柱,劍也掉落在旁。
鶴螢也是慌了神,卻也沒亂了陣腳,立馬沖到劍瞎子前拾起劍來,舉劍護在劍瞎子前。
“螳臂當車!”大哥一聲笑喝,舉杵以泰山壓頂之勢向鶴螢擊來。
鶴螢連忙回劍來防,可這實力差距終究太大,且是一個天上地下可比?
只聽一聲巨響,好似大山壓細劍,千斤般的力又是鶴螢可當?shù)模恳宦曒p響,劍斷骨碎,連呻吟都沒有,鶴螢當即暈了過去,倒在地上。
“鶴螢!”見鶴螢倒地,劍瞎子竭盡全力從石柱中掙扎著走了出來,可還沒走幾步,只覺得陰氣遍布全身,身上又覺有千刀萬剮之痛。
其實劍瞎子在被二弟血手所干擾只是便中了邪術,在劍瞎子嗅到那惡臭的那一刻,尸氣便以侵入他的經脈。
“桀桀桀~~~~,小子,你已是山窮水盡了,束手就擒吧,能死在我烏谷二仙手上,是你的榮幸!”
此時的劍瞎子已然分不清這是何人在說話了,還沒來得及回應,只感到千斤力撞在自己脊梁上面。
地面凹陷,那大哥舉杵砸在劍瞎子身上,劍瞎子一口鮮血吐在地上,呼吸漸漸變得羸弱。
“臭小子,之前嘴還挺硬,現(xiàn)在就要死在本大爺手上了,你有什么遺言嗎,讓大爺聽聽,樂一樂?!?br/>
劍瞎子只覺得陰氣纏身,原是那大哥將魔杵從脊柱慢慢一到大腿。
又是一聲脆響,大哥舉手又是一砸,劍瞎子一聲悶哼,雙手抓地,可全身無力,奈何不得這烏谷二仙。
“大哥,夠了!”那二弟對大哥的作為甚是不滿,一個箭步走到大哥面前,將那魔杵奪來怒視這大哥。
“狗東西,撒野撒到你哥頭上來了?”大哥連忙將魔杵奪回,反手一揮,揮向二弟。
二弟一個后空翻躲過攻擊,卻未反擊,但都是蹲坐到地上,手指劍瞎子和鶴螢到“這兩個該怎么處理?”
那大哥聽到后舔了舔魔杵上還未干的鮮血,隨即露出尖牙笑到“殺了!”
“好!”二弟說立馬舉杵就要砸死劍瞎子。
就在魔杵即將砸爛劍瞎子腦門時,那大哥卻是皺了下眉,好像意識到什么不對一般。
“停!”
只見大哥只手攔住二弟魔杵,舉起自己的魔杵對著劍瞎子眼上紅布說到
“這布是怎回事?!?br/>
“咳!”劍瞎子一口黏血吐在大哥臉上,臉上滿是不屑“瞎子臉上纏塊布有問題嗎?”
“你這紅布我到有些眼熟?!贝蟾缡址鱿掳停嫔?。
“大哥,還不動手?”那二弟頗是不耐煩,連連用杵砸地。
可那大哥有怎會理會他?他正聚精會神地看著那紅布,可再怎么看卻也是塊破布。
“不對!我絕對在那看過!”大哥吼道,連連用拳砸向石柱,好像想以此喚醒自己的記憶一般。
“摘下來看不就完了?”二弟實在忍不住了,提議到。
“對??!”大哥也是恍然大悟,正欲伸手摘下紅布.....
“我勸你別做這個傻事?!痹咎稍诘厣涎傺僖幌⒌膭ο棺泳娴?,原本力量盡失的他竟抬起頭來看著大哥警告到。
“哼!將死之人還在這裝?”大哥一巴掌打在劍瞎子臉上,順勢摘下了紅布。
“也沒........”
還未等說完,大哥只覺得頭暈目眩,就見那萬丈金光閃耀于整個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