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似乎哪里聽到過,有人說國家不同的話,天空的顏色也會微妙的改變,那是當然的啦,人們眼中理解和認知的天空無非是云層和光線折射的組成,光線折射和云層的密度又何當地的地理位置有關,試想高緯度國家的天空和低緯度國家的天空鐵定是有些不同的,還有空氣污染度、季節(jié)各種原因,這就造就了所謂的天空的不同。
沒有半點文藝細胞的我暗暗鄙視著說這句話的人的科學水平。
2003年3月,日本東京國際機場(羽田機場),一架由中.國北.京始發(fā)的中.國國際航空公司的飛機正緩緩降落在跑道上。
我望了望天空,日本,雖然我還蠻喜歡日本的一些影視動畫作品,但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才一點也不喜歡這個國家。盡管這種不喜歡并沒有什么道理。
下了飛機,穿過人群來到飛機場的大廳中,與眾不同的四人,理所當然的吸引著別人的目光。
由其是菲麗茜雅和依文潔琳兩人,她們雖然穿的不是什么名貴的服裝,但配上她們飄逸的銀發(fā)金發(fā)和美麗精致的容貌,衣服在她們身上卻被穿出了那些高級商場櫥窗中展示的一樣的名貴感覺。
不需要等多久,因為作為要找的人十分引人注目,所以一個戴眼鏡穿著西裝的中年男子很快的就迎了上來。
“我是麻帆良學園派來迎接你們的……”他說著,在走進看清我們的時候他明顯的愣了一下。
“好久不見,如果沒記錯的話,記得你叫隆道?”我伸出手向他打了個招呼。
“沒錯,高畑·T·隆道?!彼Φ?,笑容中卻有些對過去的苦澀,不過他眼中更多的是對四人外貌的驚異:“你們……一點也沒變呢?!?br/>
從這個世界84年一直晃蕩到如今,十九年時光里,除了伊妮莉沒有非人種的血統(tǒng)而稍微有些變化以外,就只有我的發(fā)色瞳色因為完全結合了妖氣和念而像覺醒了一般恢復了原來的色澤,至于菲麗茜雅和依文潔琳二人的外貌根本沒有絲毫的變化,不怪別人驚異。
“該走了吧?”對別人陷入往事的追憶,依文潔琳表示不用客氣。
隆道笑了笑,十九年時間對于常人來說絕對不短,到底已經不是那個總是喜歡跟在師傅后面的眼睛小鬼了:“請吧。”
_
麻帆良學園,是集多家小學、中學、大學到研究所等于一身,在宅人眼中是與魔法禁書目錄的學院都市齊名的巨大學園城市。同時,這里也是日本關東魔法協會的總部。
此時,麻帆良學園內校長室。
“到了……”隆道推開門率先走了進去。
“這位就是麻帆良的學院長,近衛(wèi)近衛(wèi)右門先生”
必要的介紹還是要有的,近衛(wèi)近衛(wèi)右門打量著我們四人,然后他看向了站在四人中最前面的菲麗茜雅。
“呵呵呵,”長著不知是像蘿卜還是絲瓜腦袋的麻帆良學園學園長近衛(wèi)近右衛(wèi)門笑瞇瞇的道:“沒想到那些老家伙那么推崇的學者原來那么年輕,看到你,我覺得我真的老嘍。”
沒人吭聲,近衛(wèi)近右衛(wèi)門不由尷尬的咳了一聲。
他重新看向眼前這名名為菲麗茜雅看似不大的銀發(fā)少女。
這名少女在舊世界的魔法界里早已有了不小的名聲,長期出沒在舊世界的各個魔法場所,更作為一名純粹的學者受到了一些高深魔法師的歡迎,并且還進行了數道重要的新型魔法的開發(fā),已經有不少人將她稱作是本世紀最天才的魔法師。
近衛(wèi)近右衛(wèi)門很清楚這些。
但這些都只是明面上的,就像現在一樣
“我能問一下,黑暗福音閣下也是你們的同伴嗎?”
近衛(wèi)近右衛(wèi)門不緊不慢地道。
“黑暗福音!”一直站在校長桌邊的金發(fā)女老師驚恐的捂著嘴,不可置信的看著那一開始就安靜的站在銀發(fā)少女身邊給她奇怪熟悉感的金發(fā)女孩,聽近衛(wèi)近衛(wèi)右門道破,她立刻想到了為什么會覺得金發(fā)女孩給她熟悉感覺的原因。
那張與行走在魔法世界的人必需知道的懸賞六千萬美金的照片中頭號危險人物相似的臉。
如果要形容的話,金發(fā)女孩除了比照片上的年幼一些就完全一樣了,當然如果不是認真看的話根本不會認出來,只會覺得哪里見過。
女老師就是這樣。
現在,那么危險的人物就站在眼前,而且直到剛才為止自己還只是單純的認為她只是一個有些安靜的女孩,甚至還想去親近……
黑暗福音,依文潔琳·安塔娜西亞·凱瑟琳·麥道威爾,不管平時表現的怎樣,這個名字在這個世界上的大部分人心中都還代表著恐怖。
近衛(wèi)近右衛(wèi)門半瞇著眼,一瞬間他給人的感覺從一個為老不尊的老頭變成了一名名副其實的強者,屬于這個世界可以名列當世最強魔法師之一的偉大魔法師的威壓一下子散發(fā)出來。
直面一個強者的威勢,菲麗茜雅表情也沒有任何變化,雖然沒有主神空間里的生死的壓迫做到快速突破,卻因為這些時間心靜的體悟和魔法的研究讓她早已穩(wěn)固了自身四階基因鎖水平的實力,以至于她根本無視了近衛(wèi)近右衛(wèi)門的威壓。
我自然也不例外。
而依文潔琳一個六百年的吸血鬼真祖會懼這么一點氣勢的壓迫,你覺得可能嗎?不過,雖然不懼,但被人給臉色看,任何人都會不爽,依文潔琳也是一樣。冷哼一聲,要不是菲麗茜雅還在身邊,她早就大打出手了。
氣氛有些凝重。
感到房間里的火藥味,站在門邊的隆道卻似乎沒有任何動作,但如果有人曾今見過他出手的話,就會知道,他雙手插在兜里這一副看似平常的動作,正是他的殺招居合拳的起手式。
不過,隆道其實并不想出手,他對這些雖然曾經到現在加起來不過才見過兩面的人的印象并不壞,即使那個金發(fā)的女孩是惡名昭著的黑暗福音也是一樣。人就是這樣,第一映像往往決定人的態(tài)度。
熟不知學園長的想法也是不想動手,畢竟動手就意味著正式和這四人撕破臉了,那樣大家都會變得沒有顧忌,尤其是黑暗福音,雖然他有自信和黑暗福音匹敵,但匹敵是匹敵,黑暗福音大鬧一場然后揚長而去他根本阻攔不了,更不用說現在還要加上其他三個看不出深淺但一看就知道最起碼不比隆道弱多少的強者。
把關系鬧僵和撕破臉是兩回事。
鬧起來就不好看了,還便宜了別人看笑話。作為西洋魔法派,麻帆良在日本的處境絕對不是表面上那般安穩(wěn)。
近衛(wèi)近右衛(wèi)門只是希望對方能解釋一下黑暗福音的存在順便用實力威懾一下對方,絕對不希望造成撕破臉的局面。
老人家有自己的顧慮,菲麗茜雅也有自己的想法。
因此最終氣氛還是緩和了下來。
隆道和那女老師相繼松了一口氣,畢竟開打起來對誰都沒好處。
“依文?!?br/>
菲麗茜雅知道我和伊妮莉如果沒必要根本沒打算過動手,從頭到尾都是一副看戲的態(tài)度,只有依文潔琳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所以才只對依文潔琳一個人勸道。
“哼!”雖然還是冷冰冰的哼聲,但任誰都能聽其中已經沒了火氣。
“呵呵呵?!苯l(wèi)近右衛(wèi)門也回復了平時的那一副模樣,笑瞇瞇的看著菲麗茜雅‘馴服’危險的黑暗福音。看來是這個小姑娘帶頭,那么黑暗福音……近衛(wèi)近右衛(wèi)門心里暗想道:“沒想到,最近的傳聞的黑暗福音被人收服了的消息既然是真的啊,不愧是大價錢賣出來的消息……”(我表示自己絕對不記仇……)
幸好近衛(wèi)近右衛(wèi)門還知道自己最多只是在心里想想,沒有真說出來調侃對方,否則依文潔琳恐怕真的會暴走,來一場黑暗福音大鬧麻帆良的杯具。
“我希望學園長允許我們在學園內定居、并且允許我們進入麻帆良圖書館查閱資料,還有一點就是,我希望能夠研究世界樹。”菲麗茜雅提出自己來到麻帆良的目的:“相反我們也會付出一定的報酬。”
“這個嗎……”近衛(wèi)近右衛(wèi)門沉吟,麻帆良學院大多外來魔法師一般都是沖麻帆良圖書館和世界樹來的,對方的要求他一點也不意外。定居首先自然不是什么問題,麻帆良圖書館也本來就是對外開放的設施,只不過最后一個要求世界樹卻是被嚴密監(jiān)管的存在,畢竟世界樹那龐大的魔力要是被不存好心的人利用就不得了,雖然目前還沒有人利用得了,但誰又知道什么時候就有人能開發(fā)出可以利用世界樹魔力的裝置呢?何況來者是一個天才,近衛(wèi)近右衛(wèi)門暗自看了看菲麗茜雅又想到,但是對方有黑暗福音這種級別的強者,即使加強了防御,對方想不知不覺的潛入世界樹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與其千日防賊,不如讓他們在眼皮子底下進行研究更讓人放心,而且可以光明正大的派人監(jiān)視對方。
“可以是可以,不過我們會派人手監(jiān)視,畢竟……”近衛(wèi)近右衛(wèi)門沒有點明,但在場的人都清楚他什么意思:“同時,我還希望你們能幫助學園警備部清除入侵者?!?br/>
近衛(wèi)近右衛(wèi)門覺得自己十分英明,不僅處理好眼下的問題,還順便弄到了幾個武力強大的免費勞工,省下了好一筆費用……
“好?!币饬现械臈l件,菲麗茜雅直接答應。
“那么,如果沒其他要求的話,就這樣吧。隆道老師,他們就由你負責了?!苯l(wèi)近右衛(wèi)門擺擺手,表示送客。
“請跟我來吧。”隆道說道。
“誒……真是出乎意料的發(fā)展吶……”
看著人走出了房間,近衛(wèi)近右衛(wèi)門發(fā)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
魔法的世界,是異常的殘酷的,為了利益、為了資源,都有可能導致血雨腥風。這些他能避免就避免。
某只蘿卜腦袋一邊鉆一邊思考著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
“校長,請先把頭退出來再感嘆好嗎?”
金發(fā)的女老師額頭上暴出青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