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些在堤壩忙忙碌碌的男人,又看看坐在自己周圍的地上的女人,喬墨不由的嘆了一口氣。
這些人怎么就是這樣的沒有辦法變通呢?
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只要能夠?qū)⑦@里的事情解決,那就是有用的人不是嗎?為什么一定要分的這么的清楚呢?
“娘娘,您是不是累了?”翠萍見喬墨一臉的疲憊之色,不由的擔(dān)心起來。
這些日子,就是她這個神經(jīng)有些粗的人都能夠感覺到,喬墨的緊張,不是來源于其它的地方,而是因為那個天下山莊的莊主來了之后,喬墨就一直是這個樣子。
有時候甚至是會半夜驚醒,要等很久的時間才能夠再一次的睡下。
喬墨擺了擺頭,“不是,我只是覺得有些感慨而已!”
“感慨?”
翠萍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喬墨感慨什么,現(xiàn)在這個樣子難道不好嗎?為什么要感慨呢?
喬墨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笑容!
對翠萍,她怎么也沒有辦法說出自己的想法,但是在對著北夙的時候,他就能夠說出所有的事情。
只是,北夙身為帝王,也是有著很多身不由己的地方,自己體諒一點也就是了!
他們兩個人正是因為能夠彼此的體諒,所以才能夠一直相安無事的生活在一起,要是有一天,這樣的情況被破壞了的話,那就可能是真的要出現(xiàn)問題了吧!
北夙是一個好皇帝,這件事情不會讓任何的人懷疑,就是喬墨自己也不會懷疑,他真的是不管什么時候都是優(yōu)先的考慮自己的百姓。
喬墨往前面走了兩步,便離北夙近了一點,只是看著他穿著一身龍袍,卻不顧眾人的反對和那些工人一起做事的樣子,喬墨就會覺得只要的他是真的很帥!
只是,她高興了,其他的人就會覺得只要是不成體統(tǒng),反而是非常的不高興!
想想也是這個道理,北夙畢竟是皇帝,不管怎么說都應(yīng)該要以自己的事情為第一優(yōu)先的考慮,但是現(xiàn)在卻和一群工人在一起做事,說出去很不好聽的。
畢竟古人的觀點和現(xiàn)代人的是不一樣的!
看了很長的時間之后,北夙才一身泥土的回來了,有人專門給北夙搭了一個簾子,讓他換下自己身上的臟衣服。
之后,兩人才一起離開了這個地方!
其實,相對于德源縣,這里真的是不怎么嚴重,沒有必要讓北夙在這里停留太久的時間。
正所謂的是,沒事的時候你可以閑上十天半個月,有事的時候,是一堆的事情來找你,而不是一兩件的事情而已。
這里的事情不過是才得到了一點點的緩解,而皇宮那邊便傳來了太后的書信。
喬墨有的時候也會覺得非常的奇怪,北辰男女觀念那么的重,為什么在太后這個地方就好像是變得不一樣了呢?
難道這就是身在高位的人的權(quán)力嗎?
應(yīng)該不是吧!
喬墨盯著北夙看了很久之后覺得自己找到了原因,那就是在北夙的身上。
北夙是一個孝子,對自己的母親可以說是百分之百的孝順,那么對自己的母親稍微的放縱一點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而其他的人也是因為北夙,所以對太后管了太多的事情,所以才會不予理會的吧!
喬墨是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
太后的書信內(nèi)容很簡單,質(zhì)問北夙為什么會將皇叔找回京城。
喬墨在看到那份信的時候都忍不住的搖頭,看向一臉什么表情都沒有的北夙,“哎,你媽管的事情也太多了點吧!好歹你也是皇帝啊,你做到覺得容許她來質(zhì)疑嗎?”
喬墨在問的時候有些小心翼翼,就是擔(dān)心自己要是觸到了眉頭怎么辦。
北夙白她一眼,道:“你有什么事情想說就是,不要說的那么隱晦!”
喬墨嘿嘿的笑了兩聲之后才說道:“其實啊,我是覺得,你對你的母后過于的放縱了一點!你也應(yīng)該知道,一個人要是長期這個樣子,很容易就會忘記自己是什么人的。也許她做的很多事情都是為了你好,但是管的這么多,難保你們朝廷的大臣不會有什么怨言??!
你說對不對?孝順是一回事情,但是有些事情還是要擺正的不是嗎?”
“你在面對我的時候,明明就知道我不是這個地方的人,卻還是一直讓我堅守這里的規(guī)矩??傻搅四隳赣H那里,你就沒有了這樣的堅持,難道你的這個政策就只是爭對其他的人而已,對自己的母親就沒有任何的作用了嗎?”
北夙的臉色也是沉了一些,確實是這個樣子,就是因為自己的母親,他一直都在放縱著她,對她非常的恭敬!
以前,她還會稍微的收斂一些,但是最近的這些日子她的手似乎伸的太遠了一些,不管是對自己身邊的人還是其他的什么東西都是這個樣子的。
就如同喬墨所說的一樣,孝順和放縱是兩個方面,也許自己是應(yīng)該要好好的處理一下這些事情了。
“多謝你的提醒,我知道應(yīng)該要怎么做了!”
喬墨卻是一副不在意的樣子說道:“你不用跟我道謝,我就只是看不慣而已!憑什么就我要去遵守什么規(guī)矩,她身為太后就可以不遵守了,怎么想我都覺得非常的不服氣啊!”
北夙低聲的笑了笑!
喬墨不管是在什么時候都是這樣的有趣,也許喬墨的心里是這樣想的,但應(yīng)該還是有一部分是想要讓自己覺得安心一些吧!
洪災(zāi)的事情很快就解決了,因為派來這里的官員非常的負責(zé),所以基本上都不需要北夙在這里看著,讓他們多了很多的時間離開這個地方。
在回去的路上,喬墨已經(jīng)非常的習(xí)慣與王遜的眼神,因為知道他雖然是有那個心,但只要自己繼續(xù)待在北夙的身邊一天,他就絕對不會對自己動手,所以她也就稍微的放心了許多。
回到皇宮,北夙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對著滿朝的文武大臣宣布了太后不能夠管太多事情的這個決定。
她只是一個后宮里的女人而已,她所應(yīng)該管的事情,也應(yīng)該只有后宮的事情,而對于皇帝的事情,她就沒有任何的權(quán)力了。
皇帝在宣布這件事情的時候,喬墨當時也是在場的,她能夠非常清楚的知道那個時候原本是打算來找麻煩的太后臉色是多么的難看。
原本,喬墨是不應(yīng)該笑的,可是在那個時候她卻是唯一的一個笑出來的人。
她自己都不明白是為了什么,就只是單純的笑了一下而已。
但,就是這樣的一個笑容,卻還是給她招來了非常多的麻煩,讓她直到以后的很久之后一直都是后患無窮的。
盛怒當中的太后在看到那一抹笑容的時候,自然是不會去細究她到底是為了什么而笑,只是當做她不把自己看在眼中,所以便想要給她一個教訓(xùn),就是這樣的。
在北夙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沒有人敢去求情,那意味著他們不講祖宗的禮法看在眼里,他們都不敢做。
或者說,北夙做出這樣的決定,反而是讓他們覺得很高興。
就是因為太后管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一點,由于北夙的放縱,太后從以前只管理后宮的事情,到現(xiàn)在幾乎已經(jīng)將自己的手伸到了朝堂之上來,讓他們覺得非常的不舒服。
他們都不知道,是不是有一天,這個皇帝的位置也要讓她來做了。
北夙做出的這個決定對他們來說,真的是非常的好,非常的好一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