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shù)室門口外坐滿了人,劉源纏著繃帶,無精打采的坐著,自從滕穎出了事兒,她還沒有合過眼,此時的她心中充滿了自責,若是滕穎能夠轉(zhuǎn)危為安,她寧愿獻出自己的生命。
這時候,剛做過手術(shù)的呂瑩醒了,看著門外的人,呂瑩虛弱無力的問正在床邊陪護的呂倩倩,“倩倩啊,外面是怎么了?”她并不知道自己在手術(shù)的時候,外面發(fā)生的事情。
呂倩倩眼含熱淚,有些哽咽,但她知道,呂瑩和滕穎的關(guān)系很好,不想在這個時候在刺激她,便強忍道:“沒事兒,看您醒了,我高興?!敝髵吡艘谎圻€在昏睡的瑜詩瑤,若非使出緊急,她是絕對不可能同意的。
“媽,你也真是的,你這是養(yǎng)虎為患,瞎跟著起什么哄啊!”
呂瑩瞪了一眼呂倩倩,然后又看了一眼瑜詩瑤,確認沒有反應(yīng),才道:“別胡說八道,她是你姐姐?!?br/>
“我呸!”
呂瑩又瞪了一眼呂倩倩,“不許在胡說了?!敝髥柕溃骸安粚Γ饷娌粦?yīng)該這么多人,是不是出什么事兒了?!?br/>
想不到呂瑩又把話題引回來了,呂倩倩道:“這沒事兒?!?br/>
“不對,你騙媽。”
“真沒事兒!”說著,呂倩倩找了個借口,出去了,她怕自己控制不住。
待呂倩倩走后,呂瑩嘆了一口氣,轉(zhuǎn)過頭看向昏睡的瑜詩瑤,嘆了一口氣。
另一邊,于強在前往監(jiān)獄的道路上,殷文的手機卻一直無人接聽,“這小子搞什么名堂?!?br/>
期間于強已經(jīng)做好了各種心理準備,擬定了多個補救計劃,退一萬步說,就算是李上了飛機,他也有相應(yīng)的補救措施,但萬萬沒想到,殷文竟然出了這么大的洋相!
警務(wù)室,殷文背拷在墻角,蹲在地上,一臉喪氣。
他現(xiàn)在是沒辦法了,只能亮明身份,“同志,我知道我說的話你們可能不信,但我是臥底,目的是攔截要登機潛逃的X公司的P李,你們不放我沒關(guān)系,但一定不能讓那外國人登機?!闭f這話,把幾名民警逗笑了,從剛開始,這人就洋相不斷,從他嘴里說出的話,半個字都不能信。
此時,口供已經(jīng)錄完了,那名美女道了一聲謝離開了,臨走的時候還狠狠的瞪了一眼殷文,而后經(jīng)拿出手機,在路過殷文的時候來了一個自拍。
殷文此時心中無奈,一著不慎,滿盤皆輸,這下徹底完蛋了,在快門摁下的同時,竟然還在表情上做了配合。
之后無論殷文如何解釋,那邊就是不予理睬,“那你給我們領(lǐng)導(dǎo)打個電話?!?br/>
“這不是我們的職責,有什么事情,你去跟轄區(qū)說去,一會兒他們就派人接你了?!?br/>
“還多久?”
一民警一笑:“呦呵,還沒見過這么著急進去的?!別急,不堵車的話到這里也就30分鐘?!?br/>
30分鐘?那堵車豈不沒時間了,到時候飛機都道國外落地了,殷文是什么話都說了,但對方就是不信,這下可玩完了。
于強扶著方向盤,心中有些沒底了,此時電話響了,他連忙拿起,但一看,不是殷文的,而是自己的侄女,“什么事兒?”
“叔,剛在機場的時候,差點被人偷了,我擔心他們還有同伙,要不你接我一下唄?!敝杜?。
機場那地方都是閉路電視,從那里偷東西,豈非是饑不擇食了,而且于強現(xiàn)在有事務(wù)在身,哪兒顧得上她,“我有急事兒,你出了機場就打車就行,那里很安全,再說他被警察帶走了,一時半會兒出不來,放心吧?!?br/>
被于強拒絕,侄女有些不滿,“放心什么!那人一看就危險,刀疤臉,肯定有同伙!”
于強常年搞刑偵,機場、在閉路電視下偷東西、刀疤臉這三個詞語聯(lián)系上,心中頓時產(chǎn)生一股不祥的預(yù)感,他將車停在路邊,“他長什么樣?”
那邊簡單的描述下,這特么不就是殷文嗎!同時,侄女還發(fā)來一張照片,沒錯確診了!
于強來不及多問,道:“你回家吧,那人我認識?!敝蟊銙鞌嚯娫?,留下一頭霧水的侄女。
辦公室
正在殷文臨近絕望的時候,一名領(lǐng)導(dǎo)推門進屋,急促對周圍民警道:“馬上將P.李攔截。”
民警有些迷糊,坐著不動,領(lǐng)導(dǎo)又一次強調(diào),“快去,要不就來不及了。”這民警們才蜂擁而出。
領(lǐng)導(dǎo)坐在凳子上,憋著笑看著殷文,半天不說話。
殷文垂頭喪氣道:“你要笑就笑吧?!?br/>
這時候領(lǐng)導(dǎo)才大笑起來,之后安排一名滿頭問號的民警將他的手銬解開,手銬解開之后,殷文又蹲會到了剛才的位置。
領(lǐng)導(dǎo)見聞,問道:“怎么?”
“辦事不利,我自己罰自己?!?br/>
領(lǐng)導(dǎo)也不勸,將一張手機照片遞給殷文,那是剛才他與被害者的合影,殷文沒想到,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行千里,這下好了,全世界都知道自己是個偷手機的賊了,以后在干臥底連掩飾都不需要了,混入個不法社團,一準免試通過,“知道誰給我的嗎?”
“不知道?!?br/>
“于強,也是他打電話讓我來的?!敝蟮溃骸叭舨皇撬吹竭@照片,估計P李再難逮捕了?!?br/>
該怎么說怎么說,總算是有驚無險,信息時代就是好,但據(jù)他了解,于強根本不刷微博什么的,智能手機都鼓搗不明白,領(lǐng)導(dǎo)似乎看出了殷文的疑惑,道:“知道我為什么笑么?”
“你把人家侄女給偷了!人正在準備找他叔收拾你呢!你還是真是會找目標,專挑熟人下手!”
聽這話,殷文一屁股坐在地上,“完了,這下徹底完了,辦事不利,外加侵擾領(lǐng)導(dǎo)親戚,這下是死亡保送了?!?br/>
正在此時,電話響了,是于強。
殷文猶豫的拿起手機,那邊道:“你小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