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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男做僾過程動圖 箭響一支羽箭突然出現(xiàn)在

    ?箭響!

    一支羽箭突然出現(xiàn)在車廂之前。

    它的速度快的甚至沒有人發(fā)現(xiàn)它的到來,在所有侍衛(wèi)反應過來之前,它便已經(jīng)沖入了車廂。

    它筆直朝江心雪的眉心刺去,江心雪看見了這支箭,卻絲毫沒有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直到這支箭突兀地停在了她眉心分毫之處,她才猛然驚叫了一聲,向后跌倒在車廂內(nèi)的軟榻上,心臟隨之開始瘋狂的跳動。

    殷玦的手握著這支箭的尾巴,一絲鮮血順著他白皙纖細的手腕蜿蜒而下。

    下一刻接踵而至的便是震天的戰(zhàn)馬嘶鳴之聲與侍衛(wèi)驚恐的呼喊聲,因為他們忽然發(fā)現(xiàn)隊友的頭掉了下來,被切割而出的平整的傷口“噗”地一聲噴起一道血泉,噴了他們一頭一臉!

    那支羽箭竟然只憑飛射而出的罡風便射殺了五人!

    雖然所殺的只是五個普通凡人,但也足矣顯出這個殺手不容小覷的實力。

    果然沒有了凝神以上的護體罡氣和實力,想用脆弱的身體徒手抓住這支羽箭果然還是會受傷。

    殷玦用手帕擦掉了手上的血。

    他的掌心處被羽箭割了一道深深的傷口,但這只是普通的外傷罷了,殷玦默默運轉(zhuǎn)著心念,傷口便開始逐漸愈合長好,恢復如初。

    他捻起那只羽箭,羽箭的箭頭上陰刻著極為復雜的花紋,還有兩彎鋒利可怖的血槽,潔白的尾羽上甚至也繪制繁復的紋路,那些花紋正是用云篆勾勒而成的,這顯然是一支專門為修行者而鍛鑄的箭。

    “安靜?!币螳i跳下車道。

    他的聲音并不響,卻仿佛擁有無窮的威懾之力,頃刻間便震住了慌亂的馬匹與侍衛(wèi),場面頓時靜可聽針。

    那個刺客仍未走,殷玦環(huán)視四周一圈,他現(xiàn)在所表現(xiàn)出來的實力只有洞旋巔峰,那刺客或許覺得自己既然已經(jīng)暴露,實力又能夠與他拼死一搏,再殺掉江心雪,所以仍在暗處徘徊不去。

    春寒料峭,初春夜晚的風依舊很冷。

    四面樹葉與草叢中的窸窣聲此刻盡入殷玦耳中。

    他在尋找那名刺客。

    以他們不對等的實力來說,這簡直就是一場注定了結局的捉迷藏。

    “哦,在那里?!币螳i喃喃自語。

    某一處樹叢中的刺客驟然一驚,一種從未出現(xiàn)過的巨大恐懼感突然向潮水般襲來,淹沒了他的心,使他在無數(shù)次暗殺生涯當中第一次生出了想要逃跑的念頭。

    可是他還沒有實施這個念頭,便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殷玦只不過略一抬手,一道細如發(fā)絲的金光便自他的指尖驟然射出,穿透了刺客的紫府星海。

    怎……怎么……可能……

    刺客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那根穿透了自己的金線,只覺得紫府碎裂的聲音在耳邊清晰可聞。

    他死了。

    殷玦并沒有收回他的金線,而是將金線纏繞在指尖,似是十分享受地瞇起了眼睛。

    身負數(shù)十年殺戮意志、嘗盡人間鮮血的殺手的紫府星海便是魔修們最喜歡的,他們的道心充滿了污濁的陰暗面,是最容易轉(zhuǎn)化為濁氣的力量。

    刺客紫府星海內(nèi)那些肉眼所不可見的星光順著金線流動而來,在他的紫府星海之內(nèi)匯聚而成,源源不斷地修復著他的傷勢。

    少頃,他收回金線,對那些護衛(wèi)指了個方向道:“去收尸,把尸體身上的東西都扒下來?!?br/>
    護衛(wèi)們均已被方才的景象嚇得面色慘白,此時見他舉手之間便殺死了那恐怖的刺客,哪里還敢違抗他的命令,立刻下了馬朝他所說的方向跑去,果然在地上發(fā)現(xiàn)了一具死不瞑目的尸體。

    “沒、沒事了嗎?”蔣銀換聽外面沒了動靜,便從車簾子底下探出半個腦袋詢問道。

    殷玦擺了擺手,道:“無礙了,繼續(xù)上路吧?!?br/>
    蔣銀換正要鉆回車里,殷玦突然喊了一聲:“等等?!眹樀盟欢哙?。

    “把這個給清寧?!币螳i拾起被他丟棄的羽箭,遞給了蔣銀換。

    蔣銀換咽了口口水,狠命點了點頭,奪走羽箭便鉆回了車里。

    剛一躺倒在車里,他便一邊拍著胸脯一邊道:“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這有什么好怕的?”江心雪嘲笑道。

    蔣銀換斜睨了她一眼,道:“哼,你剛才還不是被那一箭嚇得半死,有資格說我嗎。”

    他說罷,把手里的箭扔給了段清寧,道:“外面那位仙長給你的。”

    段清寧一把抓住箭身,用兩指捻著端詳了一會兒,道:“咦?這上面也有云篆。”

    “能在箭上刻寫云篆?”蔣銀換十分驚訝地探過腦袋來,“這等技藝可是不凡吶,這刺客究竟是什么來頭?”

    兩人的目光不由得都轉(zhuǎn)向了江心雪,他們都看的清清楚楚,方才那突如其來的一箭的目標正是這位來歷不明的少女。

    江心雪臉上立刻浮現(xiàn)出了一絲尷尬的神色,雙手攥緊了裙角,訥訥地說不出話來。

    蔣銀換盯著她道:“我說江姑娘,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目光躲閃,盯著車廂內(nèi)鋪就的絨毯看了許久,才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似的說道:“其實……我是從家里偷偷溜出來的。”

    “我本也沒想走多遠,可是一出門便被人偷走了重要的東西,也就是這個。”她指了指自己胸前的項鏈,“我忙著追回項鏈,不知不覺便被引離了父親的領地,直到突然遭到殺手的刺殺我才猛然發(fā)覺這件事,可是那時我已經(jīng)回不去了,只好一路南下躲避追殺,順便尋找這條項鏈。”

    她語意躲閃,說了這么多卻依舊對自己的家世訊息守口如瓶,蔣銀換與段清寧也是識趣之人,聽江心雪的話便知曉不該多問其他。

    蔣銀換聳了聳肩,道:“算了,不就是殺手嗎,有仙長在,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等到了皇都照臨,看誰還敢在天后頭上動土!”

    他們不再追問到底,江心雪的眼神中流露出幾分感激,嘴角也不自覺地翹了起來,轉(zhuǎn)移話題道:“今年昊天神宗、碧落海與絕谷同時大開玄門招收弟子,想必更加無人敢在皇城內(nèi)鬧事,惹怒三大門派的仙長,不知你們二人上京是為了入哪一門派?”

    蔣銀換猥瑣地嘿嘿一笑,道:“當然是碧落海,蘇木掌門風流倜儻,門下女弟子眾多,我可希望拜入掌門門下好好向他求教一番。”

    “呸,下流!”江心雪一臉嫌惡。

    “這便是男人本性,小姑娘,你不懂?!笔Y銀換夸張地搖了搖手,一拍段清寧的肩膀,“怎么樣,要跟兄弟我一起拜訪拜訪碧落海嗎?”

    段清寧掃掉他的手,道:“我要去昊天神宗。”

    蔣銀換一愣,道:“靠,去那個太監(jiān)門派有什么意思!說什么要修煉什么至陽功法不近女色,哼,我看啊他們不如都去白馬寺出家當和尚吧!”

    “不可如此胡說?!倍吻鍖幟碱^微蹙,聽蔣銀換如此口無遮攔,縱使他性格溫善,也不得不有些慍惱。

    蔣銀換也是個擅長察言觀色的,見段清寧真的惱了,只得悻悻撇了撇嘴,又躲到角落里去把玩他放在車上的那些小玩意了。

    ……

    ……

    車外打掃掩埋尸體便花了不少時間。

    等一切都處理好了,天色也已如墨般漆黑,看來他們今夜只能在野地里安營扎寨。

    侍衛(wèi)們負責吃食與帳篷,蔣銀換不愧是鄉(xiāng)紳土豪世家,便是露宿野外,用的也是上好厚實的牛羊皮帳篷。

    雪白的絨毯一床床不斷自后方的另一輛馬車上搬下,風干好的牛羊豬肉一塊塊放在干凈的油紙包里,侍衛(wèi)們開始生火做飯,蔣銀換得意地叉著腰站在車頭的木板上,對段清寧他們炫耀道:“看,這就是有錢人!”

    “有什么了不起的?!苯难┼止?。

    段清寧倒著實是被這番排場所驚,他以前見過的最有錢的人,也不過是青云鎮(zhèn)上的幾個富商,哪兒見過蔣銀換這么奢靡的生活,他雖不知那些華貴的波斯毯價值幾何,但也能看出那些鑲金嵌銀的碗筷是多么昂貴,竟然就被那么隨隨便便地擺放在地上。

    那些牛羊肉被串在樹枝上,刷上最上好的香油醬料,架在火堆之上烤的的滋滋冒油。

    濃郁的肉香四處散逸,在黑夜中浮動,一直到火堆熄滅,所有人各歸營帳,似乎仍有揮之不去的暗香殘留在空氣中。

    殷玦撩開帳篷,段清寧已經(jīng)盤腿坐在帳中觀劍。

    劍上的云篆在迷霧中時隱時現(xiàn),叫人看不真切,幸而段清寧心性恬淡堅定,才能一直重復著如此枯燥的觀劍,若是普通十六七歲的少年,怕是早就因為心浮氣躁而忍不住放棄了。

    段清寧發(fā)覺身后的動靜,轉(zhuǎn)身看來,有些驚訝道:“殷前輩,你怎么來了?”

    殷玦隨手摘掉斗笠,扔在一旁,道:“縱是那些高門大戶的弟子解云篆,也是聘請了對云篆頗有研究的老師,研習一段時間之后才憑天資解出,你對云篆一竅不通,想解可就難了,雖然我也不善解云篆,但與你講說一番云篆的來歷解法還是可以的?!?br/>
    段清寧訝然,其實他本就想好了,若兩天內(nèi)再無法窺探云篆門徑,便去求助殷玦,沒想到他還未有動靜,殷玦竟主動來教習他云篆的解法。

    “多謝前輩!”段清寧立時站了起來。

    “不必多禮,坐下吧。”殷玦按了按手,在他身邊坐下。

    劍身上的云篆在段清寧眼中模糊不清,在殷玦這樣的入道修士眼中卻是清晰可辨。

    殷玦的手虛虛拂過那些玄奧的紋路,也不知解開這道云篆的封印之后,這把劍還會不會成為他上輩子所見過的段清寧的佩劍。

    (戰(zhàn)場文學)